片刻後,太後悠悠喝了一口茶,將這些信息消化了一番,讓宮人給蘇昭儀搬了一個凳子,“蘇昭儀,你來不會就是為了說這個吧?”
“當然不是。”蘇淺淺連忙道:“臣妾是收到父親來信,說拿廢皇後已經病入膏肓了,隻是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當真?”太後一喜!
如果能除掉段曉雅,她還是很開心的!
蘇淺淺點點頭,“自然是真的,隻不過王爺神通廣大,隻怕會很快將廢皇後的疾病治愈,所以……”
“別吞吞吐吐的,有話直說!”太後露出不耐的神色,如今話說到了這裏,蘇淺淺的用心她已經能夠猜出幾分了。
“是!太後,臣妾希望太後可以助臣妾一臂之力,除去段曉雅。”蘇淺淺不再稱呼段曉雅為皇後,在她眼裏,那個女人不過將死之人了。
太後擺了擺手,有些無奈,“你以為哀家不想除去她嗎?相反,哀家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要討厭她,但是那個女人無比的奸詐狡猾,雖然如今病了,但是要想出掉他,卻極為的艱難。”
“太後,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蘇淺淺可不這麼認為。
“那你可是有什麼辦法?”看著蘇昭儀如此自信滿滿的樣子,不禁問道。
“有!我父親可是就在隨行的隊伍裏,隻要到時候派出刺客,那麼以現在的段曉雅,隻怕是一個小孩子都能要了她性命。”蘇淺淺的話帶著誘惑無限。
可是蘇淺淺卻並不知道,重病的段曉雅竟然刺瞎了血狼公子的雙眼,令其雙目失明,如果她知道的話一定會考慮換個辦法的。
但是人們往往就是這樣著急……
太後一笑,看著蘇淺淺也順眼了幾分,“你這個主意雖然好,但是哀家為何要相信你呢?”
蘇淺淺連忙膝行上前,“太後,臣妾有要事稟報!”
“你說!”
“靜妃並沒有懷孕!”蘇淺淺一咬牙,決定將靜妃出賣,這樣的投名狀在一開始就是注定的。
“什麼?”太後猛然站了起來,哆嗦著手指,道:“她竟然敢撒如此彌天大禍!當真是不要命了嗎?”
“太後息怒,正好相反,靜妃不是不要命了,而是很想要命,不僅如此,還想著日後如太後一般。”蘇淺淺如今已無退路,既然決定投靠太後,就將靜妃的一些齷齪毫不客氣的說了出來。
“如哀家,她竟然想做太後?假懷孕,那麼是想日後狸貓換太子嗎?”太後想到曾經在宮中見到的那些瘋狂女子,再想到靜妃的所作所為,頓時明了一番。
這後宮中沒有子嗣的女子除了默默等死,已經沒什麼盼頭了,所以有些嬪妃鋌而走險,假裝懷孕,從宮外買孩子進來,混淆皇室血脈,如今靜妃所為,不過如此。
想到如此,太後不禁怒由心生,整張臉也扭曲起來,一掌拍在了桌案上!
不管上官淩天如何,到底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如今竟然有女人敢這麼糊弄她的兒子,她這個做娘的怎麼也容不下!
蘇淺淺見太後震怒,嘴角扯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就知道,這個投名狀十分的好用。
靜妃,你要怪就怪自己太過無情!
“擺駕,哀家要去看看那個賤人,到底吃了怎樣的雄心豹子膽!”說著,太後就開始招呼宮人,往外走去。
蘇淺淺見狀,連忙攔住,“太後息怒,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太後一腳將蘇淺淺踢開,怒道:“這樣的事情,萬萬不能姑息,還有什麼可以從長計議的!”
“太後要殺靜妃不難,但是還有一個人才是比靜妃更難對付的。”蘇淺淺接著道:“段曉雅如今才是重中之重啊。”
這話一出,太後也是腳下停住,不錯,比起靜妃,段曉雅更難對付,就算她前去直接殺了靜妃,皇上也不會怎麼樣。
但是如果她殺了段曉雅,隻怕這兩個兒子此生都不會原諒自己吧……
這麼一想,太後隻覺得心底冰涼。
蘇淺淺見狀,趕忙道:“太後,要殺段曉雅的,靜妃也有份,不如借刀殺人,這樣太後不是可以安枕無憂了嗎?”
“借刀殺人……”太後喃喃自語,良久後,才將心裏的怒氣收了回去。
“是啊,太後,靜妃一直是看靜妃不順眼的,所以靜妃一定會趁機動手的,到時候太後再將靜妃除去,不是皆大歡喜嗎?”蘇淺淺進言。
太後瞥了一眼底下跪著的女子,道:“隻怕到時候最歡喜的那個人是你才對吧。”
“是太後抬舉。”蘇淺淺趕忙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