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西宇城,上官銳看著懷裏的女子,眉頭緊皺,他一路疾行,但是段曉雅的身體確實是被揮霍到了最深處。
“曉雅,你醒醒啊。”
新月在一旁看得著急,卻也隻能道:“王爺,大夫一會就來了。”
“恩。”上官銳點了點頭,卻難耐心裏的擔憂。
窗外寒風飄搖,卷起風龍,在人間肆虐,不少百姓已經紛紛回家,不在街上走動,天色更是烏黑一片,看樣子要下雨了。
最是秋雨煩憂,最是秋雨惆悵,更多離緒,難以理清。
西宇城是東陵王朝的邊關重鎮,不僅是對外的第一道防線,也是重兵屯守所在,如今上官銳選擇在西宇城,也是看準了此城的兵力與防守。
神殿的人雖然高深莫測,但是也不可能出動大規模的侵襲,畢竟還隔著阿蒙和尚霧兩國,如今為了躲避血狼公子,唯有此地能夠避上一避。
大夫不一會就來了,細細診斷了一番,卻也皺上了眉頭,饒是他行醫多年,可是這位病者除了脈象虛弱一些,並沒有任何病。
“王爺,這位姑娘並無事情,隻需細細調理一番即可。”
上官銳一把將大夫的領口抓起,怒道:“你這庸醫!她都這樣了, 你居然說沒有病?我看是你有病吧!”
新月忙拉住上官銳,懇切道:“王爺,他隻是一個小大夫,看不準也是有可能的,您別生氣,再找其他大夫就好了。”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那大夫也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求饒。
上官銳一腳將大夫踢開,臉上怒意難掩。
這一通折騰,床上的段曉雅也慢慢醒來,吃力的撐著疲憊的身子,“阿銳……”
“曉雅,你醒了。”上官銳拍了拍袍子上的塵土,湊了過來,將段曉雅的身子扶了起來,目光裏的溫柔簡直比蜜糖還要甜膩,他卻根本沒意識到段曉雅的醒來,是被他這一頓吵鬧所致。
段曉雅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正所謂久病成醫,她一連病了這幾日,對自己的身體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定然並不是尋常的感冒發熱。
可能前世一片阿莫西林就能解決的問題,但是在這裏卻根本是湯藥無忌,難怪上官銳會發這麼大的火。
“我不是生病,應該是中毒了。”
“中毒?”聽了這話,上官銳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手指用力一把攥成拳頭,“怎麼回事?”
段曉雅點點頭,眉心一沉,“不是大問題,應該隻是食物中毒了,隻要改善下夥食就沒事了。”
“這麼簡單?”上官銳更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說到這,段曉雅有點不好意思,這幾天離開京城,她所有的食物都是和隨行人的差不多,剛巧的是她對豬肉幹過敏……
“恩。”段曉雅點了點頭,朝新月看了過去,“你去準備點水果。”
“水果……”新月一愣,又很快反應過來,朝外走了出去。
“好了,我沒事了。”段曉雅朝著上官銳笑了笑,除了過敏意外,就是這一天一夜的奔行讓她有些虛弱。
不過和食物中毒比起來,這都不重要了,隻要休息休息就可以了。
到底誰幹的呢?竟然用這樣的手段,看來一定是對她了解的。
能夠知道她本身不會中毒,但是卻不代表她腸胃就很好,所以才通過食物過敏的辦法來害她,這個人除了納蘭夢,還會有別人嗎?
隻是都已經離開京城了,納蘭夢是怎麼樣做到的,看來這隊伍之中有奸細。
“王爺,我們這是在西宇城了,那趙飛他們呢?”段曉雅是知道分開行動的,她要查明奸細是誰,就要知道都有誰來了。
上官銳略一沉吟,便道:“我帶著你和新月,以及兩個侍衛先一步來到了西宇城,趙飛率著大部隊在後麵,恐怕要晚兩日才能到來。”
“晚兩日?”段曉雅眉頭一皺,想到了血狼公子,連忙問道:“那他們會不會有危險啊?”
“應該不會,血狼公子的目標是我們,應該不會對趙飛他們下手的,而且血狼公子已經受傷,一時半刻也無法追趕上來。”上官銳安慰道,“我已經派人去接應趙飛他們了,你不要太擔心了。”
“恩,那就好。”段曉雅點點頭,又喝了一杯上官銳遞來的水。
身子實在孱弱的厲害,想要多說會話,卻已經累得不行,一扭頭就已經沉沉睡了過去。
城內,百姓們聽說銳王爺來了,紛紛趕來,已經在府外聚集成了一條長長的隊伍,雖然當地的知府已經派出去了很多士兵去維持秩序,但是這些人卻口口聲聲喊著要見王爺,如果見不到,他們就不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