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看怎麼辦?”邵知府一臉頭疼的走進來,將事情稟報給上官銳。
雖然他也不知道上官銳會不會去見那些百姓,但是如今邊關的情況實在不妙,人心惶惶在所難免,這些老百姓聽說王爺來了,自然是想著討一個說法。
上官銳點點頭,“去看看卻也無妨。”
在邵知府的帶領下,上官銳來到了府門外,隻見眾多的老百姓紛紛嚷著要見自己,要不是有士兵攔著,隻怕是要衝進府裏去了。
大家此時見府內走出了人,雖然他們都並不認識銳王爺,但是卻從上官銳的衣著打扮上也猜到了這是大人物,一時又難以肯定,便愣在了原地。
邵知府見狀,朝上官銳一抱拳,大聲道:“大家還不快點見過銳王爺。”
有他帶頭,這些百姓們紛紛跪了下來,齊呼王爺千歲。
“快起來吧。”上官銳一擺手,繼續道:“你們在府外鬧著要見本王,不知是為了何事?”
“王爺,要打仗了是不是啊?小老兒在城外還有兩畝白菜沒有收呢,不知道還能不能收回來啊。”一老者,短打灰衫,站出來問道。
“李老頭,不光是你,我也有啊,我還有一畝蘿卜呢。”又一個人道。
上官銳看著這些百姓你一言我一嘴的說著,忍不住暗道:難怪曉雅一直不喜歡打仗,到頭來受苦的還是這些老百姓啊。
想到此處,上官銳朝大家擺了擺手,示意人群安靜。
“大家請放心,你們在城外的糧食盡管去知府大人這裏登記,本王會派出軍隊幫你們采收的,會保證你們不會少一顆糧食!”
“王爺千歲!”
有了上官銳的發話,人群中立刻發出一陣歡呼聲!
他們最在意的就是這些糧食了,西北物資本來就少,如果這些糧食不能安全的采收回來,那麼這個冬天就注定要缺食少喝了。
此事解決後,邵知府卻是一臉為難的找到上官銳,麵有愁雲,“王爺,您是說我們要用軍隊保護百姓去將城外的糧食采收回來?那些百姓的糧食不過百畝,有必要這麼興師動眾嗎?如果敵國勢力趁機發動攻擊,那我們一定會受到牽製的,到時候又要保護百姓,又要采收糧食,還要和敵軍對抗,臣以為不妥啊。”
“邵知府。”聽到這番言論,上官銳直接豎起了眉頭,“本王希望你弄清楚,這不是一百畝地糧食的問題,而是我東陵百姓的肚子問題!如果做我朝的子民,連肚子都填不飽,那麼你覺得這個國家,這個連自己子民都保護不了的國家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被上官銳這麼一嗆,邵知府麵色通紅,又羞又急。
他沒有這個意思,隻是太過擔心了。
“而且還有。”上官銳也意識到自己的那番話太嚴重了,聲音一緩繼續道:“敵人不是一直肆意來騷擾的嗎?那麼本王倒要看看他們打算怎麼騷擾?”
“王爺的意思是……”聽到這裏,邵知府也明白了幾分。
上官銳點點頭,“不錯,引蛇出洞,明日你就派人埋伏起來,隻要敵人一出現,殺無赦,不用考慮兩國邦交問題!”
“是!”有了上官銳的話,邵知府整個人的血液也都沸騰起來。
雖然他是掛著文官的職,但是在這樣的邊疆重鎮,無疑是文武雙職的,以前也曾經派有將軍來一起鎮守,但是這種製度被廢掉了。
原因就是文不從武,武不從文,反而搞得事情很亂。
第二天一大早,邵知府就開始點齊人馬,分別派遣了五千人在城外埋伏起來,又派了一千的騎兵進行偵查,最後他則親自帶著三千人去幫助老百姓采收糧食。
西宇城頭,上官銳一身戎衣,望著城外遠處,他目力過人,但是這遼闊的平原上,卻是有種無盡的魅力,那種與天共起一處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要放聲狂嘯。
難怪這西北的百姓彪悍,想來和這地域也是有關係的。
他雖然貴為王爺,但是卻也是經曆過戰役的,如今再度戎甲傍身,隱隱有種血脈噴張的感覺。
“阿銳,沒想到你穿戰甲的樣子,這麼帥啊。”段曉雅在新月的攙扶下,也跟著來到了牆頭上。
“這裏風大,你怎麼來了?”上官銳責備的說道,卻是瞪了一眼新月。
段曉雅見此,不甘示弱的回瞪了過去,“你凶什麼?要來的人是我,你朝新月等什麼眼睛啊!”
上官銳無語,他倒是想瞪你,問題是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