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哄人的話也就是欺騙欺騙一下剛出社會的小年輕孩子罷了,對她確實沒有用的,可憐軒轅戰卻不知道哪裏惹得段曉雅不高興,隻是衝他冷笑,卻並不說話。
“曉雅,天亮了。”
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軒轅戰,指了指天空。不得不說,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對著喜歡的人沒話說,在軒轅戰的心裏,一直是認為隻要他喜歡的人,就可以一起過著幸福開心的日子。
但是很顯然,段曉雅的出現將他的所有想法全部擊碎。
原來喜歡一個人有時候是如此的無力和蒼白。
“趕緊滾,不然就別怪我殺了你。”段曉雅得到了如此重要的消息,自然是沒有心情再去殺人了,但是她卻不會因此對他心軟。
這個人渣一樣的敗類,這次不殺他,下一次她也會殺了他。
此時皇宮裏,整個承乾殿宛如冰窖一般的存在。
安知良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低著頭恨不得扒開一道縫隙跳進去,好躲避一下上官淩天的怒火。
隻是可惜,地縫沒有。
就連一向在暗中的影衛如今也都齊刷刷的現身,跪在地上,不同的是他們身上的黑衣都已經濕透了,粘膩的貼在身上。
啪!
這已經是上官淩天砸的第二十個瓶子了!
“皇上息怒。”聽著碎片在地上的聲音,安知良又是一個頭磕響,雖然他知道並不能讓上官淩天息怒,但是還是想說一下。
“息怒?”這個字眼彷佛點燃了上官淩天的憤怒值,“朕怎麼息怒!”
這一刻,上官淩天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他綢繆了那麼久的一盤棋局,就這麼沒了?
這不重要,主要是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段曉雅,但是偏偏段曉雅竟然又跑到了最危險的地方。
就好像你千方百計的想要努力保護的東西,一下子碎掉了,上官淩天現在就是這種感覺,她不知道是他的努力沒有用,還是這是上天計算好了的?
一連三個深呼吸,上官淩天的心情才算舒服一點,朝暗影道:“我讓你們幹什麼的?她的一舉一動都要告訴我。可是你看看你們,竟然被人打暈在茅房,就連都丟了,朕都替你們感到丟人。”
這話一出,暗影等人的臉上俱是一片愧色。
沒錯,上官淩天派他們去暗中保護段曉雅,也是一種監視,但是卻沒有想到段曉雅竟然施計將他們暗算,還丟到了茅房裏麵,要不是有人經過,隻怕他們不知道要在茅房裏待多久,更別提那一身臭氣熏天了。
“皇上,屬下馬上出城去尋皇後,戴罪立功。”暗影出列說道。
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如果不能夠把段曉雅保護好,隻怕上官淩天真的會殺了他們,這次的差事辦砸了隻是挨罵,無非是因為段曉雅和上官銳在一起,目前很安全的狀況,要不然他們就是長了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戴罪立功?哼!即刻出城前往西宇城,要是曉雅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就都不必回來了。”上官淩天的聲音透著無情。
“是!”暗影連忙答應了一聲,帶著身後的下屬起身就朝著外跑去。
他們此時那還顧得上其他的,如今西宇城麵臨的戰事不斷,而段曉雅一個弱女子,在那樣的環境下, 若是真的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隻怕他們都要以死殉罪了。
上官淩天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安知良,淡淡道:“行了,你起來吧。”
“謝皇上,謝皇上。”安知良揉著已經快要跪麻了的膝蓋,顫悠悠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才是最冤枉的那個。
明明什麼都不知情,但是卻要承受炮火。
宮門外,納蘭夢倚著門框,探頭望去,她從宮人口裏得知上官淩天今天發了很大的火,一時不明情況,所以便巴巴的趕了過來,卻沒有想到隻看到安知良從地上起來,至於上官淩天為何發火,卻一概不知。
“哎呀,娘娘來了。”安知良起身,將拂塵朝胳膊上一搭,眼角餘光見殿外有人,忙打眼望去,就瞧著靜妃的身影,連忙開口說話。
上官淩天聽到聲音,也側目望去,眉宇間不經意的閃過一絲不悅。
顯然他並不想見到這個女人。
納蘭夢沒有管那麼多,施施然走了進來,朝著上官淩天欠身行禮。
本想打發幾句將她支開,但是不知道為何看著納蘭夢的側臉,竟是和段曉雅有幾分相似,一時之間也沒有開口讓其離開,隻是也沒有過多的寒暄。
氣氛極為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