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對於軒轅戰的反撲,段曉雅根本沒有放在心裏,而是身子一轉,就將那劍丟了過去,手裏的銀針直接一把扔了出去。
上次她在意質量,所以要求穩準狠,這次看天羅地網下,他還有什麼本事逃得掉!
反正她才不相信什麼福大命大呢,畢竟老天爺也是很忙的!
“母後!”軒轅戰嚇得驚叫出聲!
段曉雅竟然噗嗤一聲笑了,手裏剩餘的一把銀針竟然沒有扔出去。
這個膽大妄為的家夥,竟然在這種時候喊母後?
嚇得喊媽媽這種事情,一直是在傳說中,沒有想到今日竟然撞見了,段曉雅沒忍住,竟然笑了起來。
軒轅戰將地上碎掉的那件披風撿了起來,兩手不斷揮舞,卷起一陣勁風,將那些銀針包裹了起來,才幸免於難。
“等一下,”從地上狼狽爬起來的軒轅戰見段曉雅又要從袖子裏摸銀針,連忙說道,剛才那種陣仗他真的不想再嚐試了。
“你還想說什麼?”段曉雅瞥了一眼眼前的男子,心裏極為不痛快,剛才沒有一下子弄死對方,這會顯然軒轅戰已經有了防備。
簡直浪費絕好機會!
“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那個傳說中死去的皇後?”軒轅戰手裏還拎著那件披風,不敢放下,生怕冷不防的遭了暗算。
段曉雅冷哼一聲,沒說什麼,但是臉上的表情和默認也沒什麼區別。
不管怎麼說,軒轅戰雖然有點直魯,但是到底是宮廷裏長大的孩子,自然對察言觀色沒有那麼愚鈍,隻是說:“其實這次我阿蒙國並不想出兵挑起戰事的……”
對於軒轅戰這話,段曉雅是壓根不信的,當即便反駁:“你說讓狗不吃屎,容易嗎?”
“……”軒轅戰險些被氣死,這種指桑罵槐的言下之意分明就是說他,但是對麵是段曉雅,他是無可奈何,隻當沒有聽到,繼續說:“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本王是不想打這場仗,並不是因為本王對疆域開闊沒興趣,而是因為這種被人操控的感覺不好。本王不痛快!所以就懶得打!不然這西宇城早就成了本王的囊中之物了。”
“既然你打的不快,那就趕緊班師回朝,也省了我心情不好,將你留在這裏。”段曉雅沒好氣的瞪了一眼。
軒轅戰當做沒看見,反而眼睛一亮,興奮的說道:“好啊,如果留在曉雅身邊,那麼本王哪裏也不去了。”
“無恥!”段曉雅冷豔的臉上,掛著不屑的目光,夜色渾濁下,宛如一朵嬌豔的玫瑰花,無形的一種力量讓人感覺到了疏離,難以靠近。
軒轅戰仿如未聞,嬉皮笑臉的湊了上來,道:“本王喜歡曉雅,所以曉雅在的地方,本王都喜歡。”
“我看你是找死。”段曉雅說著,就要把銀針逃出來。
倒不是軒轅戰真的招架不了,實在是在這夜晚裏,施展不開,一旦有個什麼閃失很容易傷及彼此,反正他皮厚自然不擔心什麼,要是累及美人,他可就接受不了了。
所以一看段曉雅要來真的,軒轅戰再也不敢胡鬧,連忙道:“曉雅,聽我說,聽我說,最後一句話。”
“說。”段曉雅把玩著指尖的銀針,從嘴裏吐出一個字,一臉的不耐煩,大有你不好好說,那麼就地獄裏去說的勁頭。
被這一怒喝,軒轅戰連忙正經起來,開始道:“其實這次的戰事完全是因為你。”
“我?”段曉雅感覺自己彷佛聽了很大很大的一個笑話,竟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我何德何能,能夠引發三國的戰事?”
軒轅戰無奈一笑:“沒見到曉雅之前,我也是不信,如今我才明白為何神殿聖主寧可要血流成河也要不惜一切,如果是我的話,隻怕也會這麼做。”
“切。”對於軒轅戰的阿諛奉承,段曉雅根本是不屑一顧。
“之前有傳聞,得天女者得天下,而後更有人探得曉雅你就是天女,東陵段皇後傾國傾城的容貌一時無兩,神殿聽聞之後,自然會要予以搶奪,這天下間最好的也隻有神殿才配擁有。”軒轅戰的語氣裏透著一股不忿,顯然他不把神殿放在眼裏,但是卻因為神殿的力量不可抗,所以才一直隱忍。
段曉雅不是第一次聽到神殿了,對此倒是頗為不能理解,到底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竟然能夠一句話讓三國為之震動?
“曉雅,跟本王走吧。”軒轅戰見段曉雅麵上表情不定,隻以為是被神殿的事情嚇壞了,便大膽道:“本王保證,就算神殿來人,也不能帶走你,本王會護你周全的。”
段曉雅冷冷一笑,並不作聲。
如果軒轅戰有能力反抗神殿,自然不會淪落到為神殿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