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話說的好,好漢不吃眼前虧!
如今形勢不濟,若是硬要逞能隻怕是要傷到自己,可是要不接,那麼不免讓人看了笑話!
向來要強的軒轅戰一想到段曉雅就在自己的身後,那股子裏男人的尊嚴作祟,無論前行是怎樣的結局他都不會後退一步。
“不好。”段曉雅低呼一聲,看著軒轅戰的神色就知道這傻小子要拚命了,猛然起身就要去救場,卻被上官銳一把拉住。
“你不許去。”
“可是……”
沒等段曉雅說完,那疾飛而來的酒杯就已經落在了軒轅戰的手掌之中,如同陀螺一般的打著飛轉,緊緊摩擦著手掌,下一刻卻碎成了十七八片,開裂成一條一條尖銳的瓷片,雖然酒杯已經破損,但是那旋轉的力量卻仍未消失。
鮮血順著軒轅戰的手掌流淌下來,紅的耀眼。
大殿裏的空氣仿佛陷入了靜止,唯一的聲音是血液從手掌滴下,落在地板上的聲音。
段曉雅不悅的瞪了一眼上官銳,連忙扯了一塊袍子上的布片,跑了過去,右手切在軒轅戰的手腕上,將那酒杯帶來的力度化解掉,酒杯的碎茬落在地上。
“炎王好厲害的功夫。”看著那個閑庭自若的男人,段曉雅愈發的不悅起來。
雖然剛才軒轅戰不分場合,不知輕重的把李凱打了一頓,但是卻也悠著力度的,不過就是一些皮外傷,但是炎王這一出手卻是不然,如果不是她化解及時,隻怕那些瓷茬會生生割斷軒轅戰手裏的筋脈。
到時候,一代戰王隻怕是要淪為一個廢人,再也拿不起刀劍!
這般出手,當真狠毒!
“過譽了。”炎王隻當做沒有看到段曉雅的怒氣,而是拱了拱手,“這位不知道是何人?”
雖然炎王已經知道段曉雅是個女人,甚至剛才在東宮裏就已經見了第一麵,但是卻不知道這人在東陵是個什麼人物,不由開口一問。
段曉雅一怔,感覺到李凱的視線也望了過來,看來對她的身份也是十分好奇。
“炎王莫怪,這是本王府上的執事,不懂規矩,見笑了。”此時此刻,上官銳站了出來,他可以不管軒轅戰,但是卻不會不管段曉雅。
炎王輕輕點頭,以示敬意,李凱則是憤恨的看著上官銳。
很快,段曉雅就將軒轅戰手上的傷口包紮了起來,看著那厚厚的大手掌包成了更大的一坨,段曉雅無奈的搖了搖頭。
倒是軒轅戰絲毫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妥,反而是咧嘴一笑:“沒事的,這家夥偷襲,要不然我一拳錘死他。”
這般說著,還一握拳向空中做了一個捶打的姿勢。
“誒喲。”
段曉雅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你傻啊!”
“還好。”軒轅戰連忙將受痛的手拿在嘴邊開始吹了起來。
皇上見炎王扳回了一局,本來不高興的臉上,這會勉強沒有那麼難看了,但是看著李凱的目光也沒有先前那麼和善了。
他向來好強,這般被人掃了麵子,也自然是沒有什麼好心情了,推說有些酒醉,便離去了,皇後也一同離去。
隻是走的時候,卻突然回頭看了看段曉雅,最終也沒說什麼。
李凱見狀,袖子裏的手緊緊握了握。
他什麼都可以不要,什麼都可以放棄,但是這次他不想再放棄了,已經輸過一次了,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好累,所以這一次,哪怕與全世界為敵也無妨。
曾經在他的生命中出現過一個十分美好的女子,她很漂亮,比尚霧國所有的女人都漂亮,而且很溫柔,對每一個人都很好。
那時候他還隻是一個皇子,雖然他的母後是皇後,但是他的父皇卻有著很多的兒子,每一個都具備當上太子的可能。
雖然她很好,但是她越好,他就越沒有能力守護她,很快就接到了聖旨,冊封她為妃子。
那一天,母後諄諄勸導,隻為了他能不去找她,他們母子看似風光,但是生死也不過是那個男人一句話的事情。
如果他執意的話,很可能會連累了很多人。
他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女人嫁給了他的父皇,那一刻心如刀絞,生不如死。
這一次,他在他父皇的眼裏又一次看到了那種目光,那種掠奪占有的目光,不,他不要這樣的事情再度發生了。
宴席隨著皇上的離開,也走近了尾聲。
回到東宮之後,李凱就拉著炎王走入了密室,反正他的斷袖之癖已經傳的沒人再傳了,不過雲舒卻是知道炎王和太子沒有這些事情的,打發了多餘的宮人,將隱秘留給了二人,確定了沒人之後,雲舒沒有忍住心內的好奇,慢慢靠近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