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軒轅昊卻偏偏像是在逗弄她一般,彎腰將她一把抱了起來。
段曉雅此時竟然不知道軒轅昊用的是什麼手段,她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丁點的力氣,酸軟無力,麻木脹痛,完全不能支配自己的身體。
也隻有用眼神狠狠瞪著這個可惡的男人!
隻不過,眼神的威力,絲毫不能將軒轅昊怎麼樣,後者更像是沒有看到一樣,視若不見,氣的段曉雅咬牙切齒,卻半點辦法都沒有。
軒轅昊淺淺笑著,臉上全都是得意,抱著段曉雅來到了一個木凳旁邊,手指彈出一道淩厲的勁風,打在那個石器上。
哢哢哢。
一陣機輪轉動聲音響起,隻見原本床的位置竟然緩緩挪開,露出了一個隻餘兩人通過的暗門。
段曉雅一眨不眨的盯著這扇門,心裏焦急如焚。
如果她被帶進去了,那麼上官淩天定然會找不到她了,該怎麼辦?必須要留下線索。
“誒喲。好痛。”
被段曉雅這麼一喊,正準備走進去的軒轅昊連忙停下,目光落在段曉雅的肚子上。
“你是不是要生了?”
段曉雅暗罵一句:蠢豬,老娘才五個月,生毛啊生,要生也隻有粑粑!
“我不行了。”
“你怎麼了?”軒轅昊大急,他千方百計的要得到段曉雅,可是要個活的啊,不是要個死的!
“你能不能先把我發間的銀針取下來啊?你這麼抱著我,那些針頭已經紮到我的頭皮了,幸好不是針尖,要不然死的那個就是我了。”段曉雅目光盈盈。
這話一出,嚇得軒轅昊連忙將段曉雅放在了地上,將那銀針嫌惡的從發間取出,想了想,又在段曉雅的袖口翻了兩遍,把那些沒有用到的銀針全部扯了下來,扔在了地上。
“……”看著軒轅昊的動作,段曉雅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個家夥,竟然連老娘保命的家夥全都給扔了,罷了罷了,隻盼著上官淩天要是能夠找到這裏,看到這些東西,能夠知道自己在這裏就好。
處理完銀針,軒轅昊才放心的重新將段曉雅抱了起來,朝著密道裏走去。
密道的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盞油燈,隨著軒轅昊的腳步走去,油燈一盞盞點亮。
段曉雅靠在軒轅昊的懷裏,一臉嫌棄,十分不喜歡被這個男人抱在懷裏的感覺,卻也沒有一點的力氣能夠掙脫。
又走了半刻鍾的功夫,軒轅昊才把她放了下來,比起那光禿禿的牆壁,這裏也沒有什麼看頭,空闊的屋子裏有一張床,有些水米衣糧,十分簡陋。
段曉雅的目光落在那米簍裏的時候,不禁皺眉,這個家夥不會是打算把自己囚禁在這裏吧?
該死!
“曉雅,這裏雖然比較簡陋,但是我安排了人伺候你,所以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隻要你安穩在這裏,外麵的事情我都會擺平的。”軒轅昊自說自話一般把段曉雅放在了床上。
“軒轅昊,你最好放了我,不然我一定……”
沒等段曉雅說完,軒轅昊就擺了擺手,“曉雅,你大概不知道你為何會突然全身無力吧?以你的武功,如果隻是點住你的穴道,根本無法製服你,這個道理我當然明白,所以我也不會那麼笨。”
聽到這話,段曉雅才恍然發現,自己身體裏的真氣空空蕩蕩,竟然全都不見了,這種感覺她曾經有過,那次是被上官淩天封住了穴道。
現在……
難道這家夥竟然趁機廢了自己的武功嗎?
想到這裏,段曉雅恨得咬牙切齒,要不是根本動不了,她一定要把軒轅昊大卸八塊!
“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女人嘛,打打殺殺本來就不適合你,就在家裏麵相夫教子就最好了。”軒轅昊笑著說道,“我給你安排了一個侍女,叫做百合,人很乖巧,又很忠心,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軒轅昊拍了拍手,從暗處走出來一個藍衣女子,淺淺的劉海,長發斜挽在一側,玉容清秀,看這模樣卻半分丫鬟的樣子也沒有。
百合緩緩上前,先是朝著軒轅昊微微屈身,接著又對著段曉雅福了福身子。
“百合見過主人,小姐。”
“起來吧,以後你要好好照顧她。”軒轅昊擺了擺手,朝著百合一指床上的段曉雅。
“是。”百合來到段曉雅身前,笑道:“小姐,百合一定會盡心盡力服侍你的。”
段曉雅的目光在百合的手上略過,光潔柔嫩,這女人才不是什麼丫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