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我?”上官淩天站在院子裏,指著自己的鼻子,滿臉的不可置信,如果說他和軒轅昊受了柳老頭的恩惠,那麼回報一下柳築也是很正常的,隻是,為何是他一個人?而且,負責這樣的話,說出來就有些讓人遐想了。
“阿年大哥還請莫要亂說,柳築姑娘還是個小姑娘,‘負責’這樣的話,還是不要亂說的好,免得有損柳築姑娘的名聲才好。”
上官淩天做出一副惶恐的樣子,對著阿年拱手。其實,看到這些村民們的陣勢,他就已經大概明白了這些人的意思。
大約就是這些村民們看柳築失去了唯一的親人,想要將她托付一人罷了。而軒轅昊和上官淩天是首選。關於清澤水鄉,一定有很多事情是他們不知道的,特別是這些神奇的習俗,上官淩天雖然不是尚銳國的人,但是對自小熟讀各國風俗曆史,也未曾聽說過哪裏有這種奇怪的習俗。
所以,對於他們這些奇怪的行為,他其實一直都是在心中報以懷疑的態度的。
“正是為了柳築的名聲考慮,我們才會留著你,讓你對柳築負責的。”阿年的臉上是一片坦然的表情,他的意思其實呼之欲出,但是上官淩天還是在耐心的聽他耍花腔。而軒轅昊,本來以為他們要為難的是兩個人,沒想到現在竟然隻是上官淩天一個,也很清楚一時半會兒是不能夠逃脫的,不如幹脆的站好,索性看起了熱鬧,他倒要看看,上官淩天這麼喜歡做好人,這一次該如何收場。
“在下不懂阿年大哥的意思,隻是我們還要趕路,還是先就此別過吧!山高水長,他日有緣再會。”上官淩天拱手一禮,便要強行出門,卻被村民們攔住了去路。
這些村民,一大部分是村裏的姑娘媳婦,都是女眷,性格都很浮躁,你一眼我一語嘰嘰喳喳的說著,半點都不饒人。
“你們兩個竟然這樣就想走?沒那麼容易!”
“就是啊,小白臉,你得和柳築成親,娶了柳築才行!”
“柳老頭都把柳築給托付給你了,一個死人的心願都不樂意完成你還是人嗎?”
這些女眷們嘰嘰喳喳的說著,阿年不耐煩的吼了一聲:“好了,都閉嘴,不許再吵鬧!”這話一出口,那女眷們都悻悻的閉上了嘴,不甘心的拿眼睛白了上官淩天一眼,都是這外鄉人,害她們挨罵了。
可以看出,阿年是一個在村子裏比較德高望重的人,這樣看來,他應該算是個說得上話的。上官淩天見門口圍著一大堆的婦女,心中為難得很,這樣的情況實在是不妙,如果僅僅隻有一些男人,他和軒轅昊就算是帶著一個孩子,也可以用武功強行突圍而出,想要走是輕而易舉,但是,他們很聰明的利用了上官淩天的弱點,就是不會傷害老弱婦孺,所以他們用一大堆的女人來擋路。
一群弱質女流,卻偏偏想要湊熱鬧,她們打架的招數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如果上官淩天和軒轅昊想要硬闖的話,難免會受到手足無措的阻礙,那些婦女們必定會使出渾身解數來攔著,這樣一來勢必就要動手了。
所以,上官淩天隻好先跟他們理論,把事情弄清楚再說。
“剛才那位大嬸說,柳老伯將柳築姑娘托付給了我們兩個,其實並沒有,不過,如果說清澤水鄉真的有這樣的習俗,那麼我們兩個以後照顧柳築姑娘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在下踏上了清澤水鄉的土地,便會遵守這裏的風俗習慣。”
聽到上官淩天的這番話,阿年點點頭,表示很滿意的樣子。
“隻是,我們兩個現在還有要事要辦,實在是不宜久留,所以給柳築姑娘留下了一些銀錢,雖然值不得什麼,但是也可以有一陣子衣食無憂,等我們的事情辦成了,一定會回來,到時候柳築姑娘想跟著我們誰都行,在下和軒轅兄必定會好生款待,日後還會為柳築姑娘覓一乘龍快婿。”
上官淩天這一席話說得好聽得很,也很真誠,隻是阿年和人群中的一些男丁們聽了都使勁的搖搖頭,滿臉的不讚成。
“你們說你們以後會回來,誰相信啊?況且,柳築娃子,就必須跟著你了!”
“對啊!以後還給柳築找什麼相公?你這白麵小生以後就是她的相公了。”
柳築聽了這些話,臉紅得幾乎可以滴出血來,她背過身去,讓人看不到她的表情,誰都不知道,此時此刻,她的內心是多麼的忐忑。
這兩位公子,一看就是非富則貴的,特別是那位上官公子,玉樹臨風,溫潤如玉,讓人一看便心生愛慕之情,隻是,聽他的語氣,似乎是並不想要娶自己,不過,此時的柳築,雖然聽出了上官淩天心中的不願意,但是還是抱有希望,覺得也許他是沒有明白大家的意思。
說了這麼多話,上官淩天認為自己已經把意思表達得足夠清楚得了,可是,這些人卻還是不依不饒的,還一直說著這樣的渾話,沒有考慮他,耽誤時間也就算了,柳築一個小姑娘,剛剛失去了自己最親的人,他們竟然也不考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