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的話已經說明白了,能不能夠接受便不是在下所能夠掌握的了,還請各位讓路,在下趕時間。”
上官淩天木了臉,軒轅昊卻是看的興起,以前他一直在想,自己有哪一點比不過這個上官淩天,段曉雅能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卻不接受自己的示愛,經過幾天的相處下來,軒轅昊算是明白了一點,他們兩個,應該是屬於同一類人吧!
遇到這樣的事情,如果是隻有軒轅昊一個人在,估計他早就將這群礙事的人打得滿地找呀,然後自己走了,哦不!發現柳老頭死的了的時候他就會走了,哪裏還有後麵這些破事。
而上官淩天和段曉雅就是那種什麼事情都會管到底,半點都不要對不起良心的人。兩個人的想法一樣,最後才能夠走到一起,這個是亙古不變的真理,軒轅昊現在懂了,隻可惜明白得太晚。
有時候他會想,如果一開始他對段曉雅不是那樣的厭惡,會怎麼樣?如果一開始自己就好好把握,現在會不會收獲美好的愛情,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孤家寡人的一個,每天過得愁雲慘淡的。
後來想多了,便清楚了,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可言,錯過了便是錯過了,再也不會有重來的機會。
“公子先別惱怒,我想,公子對我們清澤水鄉的規矩一定不是很明白。”阿年麵帶笑意,上官淩天的脾氣已經完全出來了:“既然你們想讓我明白,就說說明白,要麼就讓我們走,在下確實是沒有時間跟各位多囉嗦了。”
阿年冷笑了一聲:“既然是這樣,我們不妨說說清楚,我們清澤水鄉的規矩,昨天公子也有所耳聞了,人在臨死前,都會把自己最親近的人托付給最後一個見到的人。”
這一點上官淩天已經知道了,也提出了解決的方案,不知道他們還想怎麼樣,便眼神示意他繼續說。
“這一點,想必公子已經知道了,另外,還有一點,估計是公子不知道的,在我們清澤水鄉,長輩去世,是由女婿或者是孫女婿抱頭,女兒或者是孫女抬腳,將死者安放進棺材,而昨天,和小柳築一起將柳老頭放進棺材的人,正是你啊年輕人!”
阿年的話一說完,不僅是上官淩天,就連軒轅昊都震驚了,哎媽呀,他們活了這麼大,竟然不知道這個天下之大,還有這樣的習俗,是在逗他們玩的麼?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
一個老婆婆忍不住了,張開那張癟嘴:“年輕人,意思就是說,你得和小柳築成親啊,你做了他們柳家孫女婿應該做的事啊!”
“嗬嗬,按照你們的道理,就是因為我昨天給柳老伯抱了頭,所以就必須要跟柳築成親?滑天下之大稽!”上官淩天被氣得不輕,要麼怎麼說窮山惡水出刁民呢?那伏虎草忽然就絕種了,怪不得他們再也釀造不出碧聲來了,人心已經無賴至此,又哪裏釀造得出那清風朗月的酒?
好像是看出了他的內心所想一樣,阿年微微笑了笑:“更何況,你的身上,還背著柳老頭最最珍貴的東西,那可是他們柳家的傳家寶啊!”
上官淩天聽到這話,又是一愣,柳家的傳家寶,他的身上?
不知道為什麼,那嬰兒總是特別喜歡軒轅戰,有時候上官淩天抱著他,就死命的哭,所以這一路上,多半時間都是軒轅昊抱著那嬰兒,而上官淩天多半時候是自己獨身一人背著行李在前方為他們探路。
那柳老頭給了他們碧聲以後,上官淩天就將那酒葫蘆背到了身上,那是挺大的一個葫蘆,看上去也很顯眼。
此時,阿年這樣說,他一瞬間就想起了這個酒葫蘆,既然說是柳老伯的傳家寶,那麼必定是這冠絕天下的碧聲無疑了。
見他還是呆呆傻傻的樣子,阿年開口提醒:“想必柳老頭一定跟你說過這碧聲的故事了吧!這酒葫蘆裏裝著的,便是普天之下唯一的一壺碧聲了,柳老頭將它傳給了你,你說,不是認定了你做柳家的孫女婿,還能是怎樣?”
上官淩天愣住了,他們說的實在是太有道理了,他竟然百口莫辯,難道,這一切都是天意?
軒轅戰看到上官淩天呆傻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上官淩天,不如你就在這裏,乖乖的給柳家做孫女婿算了,至於我們的事情,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見他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調侃,上官淩天也是怒得不行,這些人都是怎麼了?
“不可以,在下已經有了妻室了,段不能夠背叛妻子,恕我無能為力。”
聽到上官淩天說他有妻子,柳築的肩膀,微不可查的抖了抖,軒轅昊看在眼裏,心裏清楚是怎麼一回事,默默歎息一聲,看來,這世界上又多了一個求愛不得的同病相憐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