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注意已經定了,接下來,就是要尋找一個能夠保存好太後遺體的辦法。
關於這個問題,段曉雅專門查看了許許多多的古老典籍,發現關於屍體的保存,古人有很多很多種的辦法,但是大多數都比較殘忍,比如說將內髒掏空,往裏麵灌入水銀等等。這些辦法雖然說都能夠將屍體很好的保存,但是無一例外的都要破壞遺體。
段曉雅是很想將太後的遺體好好保存,還讓上官淩天見上太後最後一麵,但是也不想打擾太後,讓太後死不安寧。
生前那樣講究的一個人,不能夠讓她死後失去尊嚴,如果做不到這一點,段曉雅就罔顧了太後對她的愛護。
“娘娘,小公主哭了。”彩衣抱著“哇哇”大哭的小公主走過來,小小的女娃身上裹著潔白的繈褓,上麵並沒有繡任何的圖案,由於太後才剛剛去世,所以宮中所有人的衣著都以必須戴孝,包括這一對剛剛來到世界上的小娃娃。
“哦哦哦。來來來,母後抱抱。”段曉雅小心的將孩子抱過來,用嘴唇貼了貼她柔嫩光滑的小臉蛋,逗得小公主“咯咯”直笑,這個小家夥,生下來就比哥哥要調皮,有時候讓段曉雅頭疼不已。
彩衣是自從太後娘娘過世,就自己提著包袱行李過來段曉雅這邊了,這皇宮之大,現在她信任的也隻有皇後段曉雅一個人了。
“娘娘,那兩人怎麼辦?”彩衣站在一邊,也是滿臉微笑的逗弄小公主,眼角卻往偏廳的方向瞥了一眼。
雖然那天她知道,段曉雅是真的想殺了這兩個人為太後娘娘報仇,卻還是忍住了,因為,畢竟是皇上的生母和皇上最為信賴的人,皇後娘娘一定是想要將這兩人留著,給皇上處理。如果自己先行處理,將這二人砍頭,便是再也彌補不了的事情了,這件事情無法挽回,如果處理的不和皇上的心意,很容易造成夫妻兩人之間的隔閡。
皇後娘娘才不是那麼蠢的人呢!
“這兩人麼?”段曉雅的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容,沒有人能夠在她的眼皮子地下做完那麼多的壞事還逍遙法外。
原本她隻是覺得,馨惠太妃隻是長久不在宮中,在護國寺裏清清淡淡的日子過久了,所以才會渴望繁華,才會做出那許多錯事,到底還是皇上的親生母親,段曉雅嘴上說得狠毒,心裏也確實是討厭,但是也不會拿她怎麼樣,上官淩天回宮,太後娘娘去世以後,她會被封為新的太後,這是一個水到渠成的事情。
但是,她心思歹毒,竟然看著自己,懷著上官淩天的孩子,就那樣在地上慢慢的血流成河,卻一點都不動容,甚至還出口傷人,加重段曉雅的病情,這樣的行為就實在是太過分太過分了。
原本以為,她回到宮中來,對上官淩天一定是有著些許的感情,畢竟是自己從小分離的兒子,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骨血,可是,直到血流成河倒在地上的那一刻,看著馨惠太妃嘴角幸災樂禍的笑容,和那種期待的表情,段曉雅才想明白,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愛上官淩天,她來到皇宮,隻是為了獲得權力,享受榮華富貴帶來的快感而已,僅此而已。
真正愛皇上的,是太後娘娘,隻有愛皇上的人,才會包容的愛段曉雅,愛段曉雅肚子裏的孩子,像太後娘娘那樣,不顧自己的生命,救下段曉雅和孩子。
“將馨惠太妃帶上來。”段曉雅抱著小公主,輕輕的晃動著,母親帶著奶香的懷抱十分溫暖,小公主很快就睡著了。
“哼!”馨惠太妃很快就被帶上來了,她現在已經被段曉雅完全控製住了,在偏廳裏關了兩天,沒有衣服可換,也不能夠洗澡,生活的條件很差,除了定時會有人將米飯拿過去給她吃以外,再也沒有任何的生活物品了。
但是,即使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下,馨惠太妃還是保持得一身衣衫得整潔,發型和關進去的那一天比起來,還不一樣了。
段曉雅有時候會感歎,馨惠太妃一大把年紀了,倒是愛俏得很。
“師太氣色可真好。”段曉雅皮笑肉不笑的表揚了一句,也不在乎她是不是願意跪下,相同的是,現在就算是段曉雅這樣叫她師太,馨惠太妃也不會氣急敗壞了。
“皇後真是說笑了,哀家年紀已經大了,到底是比不上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話雖然這樣說著,臉上卻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得意的表情,用手攏了攏鬢邊的碎發。
段曉雅心中嗤笑,悠悠然補了一句:“是啊!完全看不出來是七十多歲的老婦人呢!看上去就像是六十多歲一樣。”
“你……”
段曉雅這句話是故意的,但是很少用這個套路,所以成功的將馨惠太妃激怒了。她向來覺得自己保養得很好,進宮以後,看到太後那一臉蒼老的模樣,就更得意了,所以最愛做的事情就是時不時的去太後寢宮晃蕩晃蕩,隻是,她不明白一個道理,時光是不可以留住的,就算是在身體上下了大工夫,做出一副留住時光的假想,心靈也依舊會蒼老。
“哼,希望皇後娘娘也最好是一直保持青春貌美,不要被後來人所頂替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