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心中不高興,馨惠太妃現在成了階下囚,也再沒有了什麼本事可以跟段曉雅抗衡,也隻能耍一耍嘴皮子功夫了。
“師太好一張利嘴,希望師太到了閻王爺那兒,也能這樣巧言令色才好,說不定,閻王爺會網開一麵,免去了師太下油鍋的罪責呢?”
雖然不是真心想要殺她,段曉雅還是想要嚇唬嚇唬她,不然的話,皇室的威嚴放在哪裏?這些天自己忙於政事沒能夠有機會管她,她還真的以為,這宮裏沒規矩了嗎?
另外,就算是因為她是皇上的親生母親,不能夠殺她又如何?還不能威脅恐嚇嗎?但是實際上,段曉雅最為擔心最為顧慮的,並不是這些,這幾天事務繁忙,段曉雅又剛剛生產完畢,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處理各種事情都有些力不從心。
盡管如此,一個很重要的細節,她依然沒有忘記,太後臨終前,那句沒有說完的話,這是一個謎團,也是這麼久以來,太後都沒有來得及告訴自己的一件事。
為什麼,一向強勢的太後,竟然對馨惠太妃忍讓至此呢?就算是到了最後的關頭,也讓她千萬不要殺了馨惠太妃,還有就是,馨惠太妃在護國寺生活了這麼多年,突然回到皇宮,段曉雅已經調查過了,是太後將她召回的,這也是為什麼朝中的大臣們對這個身份不明的老尼姑集體忍讓巴結的原因。
段曉雅想不通,這一切,竟然是太後娘娘自己惹出來的。
“哼,你確定要殺了哀家?”馨惠太妃的臉上是不可一世的表情,自從太後走了以後,她淪為了階下囚,臉上卻露出這樣一種不可一世的表情,讓段曉雅感到十分的奇怪,她好像,一點都不害怕自己會殺了她。
原本隻是想依靠這個伎倆將太後走後留下的未解之謎套出來,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種情況,讓段曉雅有些失落。
“哦?馨惠太妃是如何能夠達到這樣的自信?本宮智執掌封印這些年,難道處死一個人的權利還沒有麼?就算你真的是皇上的生母又如何?就憑著你當天想要謀殺本宮和小皇子還有小公主的罪名,就足夠你死一千次,一萬次!”
果然,馨惠太妃手裏一定是掌握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原先段曉雅就猜想,太後這樣多番忍讓,一定是因為年輕的時候做了什麼不光彩的事情,證據捏在了馨惠太妃的手上,現在看起來,卻不像,因為,如果是太後身上有什麼秘密,那麼,馨惠太妃應該在太後去世以後,就失去保護符了,為什麼反而還更加得意了呢?
難道,是跟上官淩天有關?段曉雅這樣一個一個的排除,除去太後,就隻能是剩下上官淩天了啊!
“嗬嗬,看來,那老太婆還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你呢!”
看出了段曉雅的顧慮,馨惠太妃更加得意的笑了起來,“看來皇後娘娘還不明白啊!”
“有什麼是本宮不明白的?”雖然說她是真的不懂,但是這也並不妨礙自己裝逼。
而馨惠太妃更是得意到了極致:“皇後娘娘不明白的多了,隻是既然太後那老太婆都沒讓皇後娘娘明白,那哀家自然不會告訴皇後了,畢竟啊,死者為大,我們還是要遵照死者的意願去做的。”
馨惠太妃一隻手玩弄著自己的一根手指,笑得很暢快:“皇後也一定要遵循太後的旨意哦!”說完,非常神秘的伸出一隻手指,衝著段曉雅晃了晃:“太後娘娘是不是讓皇後不能殺了哀家?”
她的話更證明了段曉雅的猜想,這其中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看來,馨惠太妃這個臭蟲似的人,還非得留在宮裏了?
“哎喲!”段曉雅自然不能讓她占了上風,隻是輕輕一拍手:“如果馨惠師太不說,本宮差點就忘了,本宮生完孩子以後,隻覺得記憶力好像越來越不行了呢!說不定哪天一忘記,一個命令下去,師太的腦袋就保不住了呢!”
人的理智也是有限的,這個道理,馨惠太妃比誰都懂,萬一有一天,段曉雅一個脾氣一出來,就真把自己給殺了呢?到那時候,就算是真的殺不得又怎樣,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呀!但是現在,她又不想痛痛快快的讓段曉雅知道其中的秘密,隻有這樣才是最折磨人的,她希望段曉雅能夠多受一些折磨,僅此而已。
“段曉雅,哀家跟你做一個交易。”見馨惠太妃難得的露出了正經的神色,段曉雅也表示洗耳恭聽。
“你不是要想辦法保存太後的屍體麼?哀家知道一個地方,是保存屍體的絕佳之地。”
聽到這句話,段曉雅眼前一亮,她原本根本就沒打算要馨惠太妃的命,沒想到現在竟然又多換出了一個條件,倒也是一個好的事情。
而就在此時,彩依進來,附在段曉雅的耳邊:“娘娘,那個許柔許姑娘在門外求見,說是求皇後娘娘繞了馨惠太妃。”
段曉雅覺得好笑,這個女人還挺奇怪,也不想想現在她自己是什麼身份,竟然就想要跟新會失態求情了,實在是好笑:“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