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找到寒玉的消息很快就在東陵國傳開了,好像所有的問題,一下子都迎刃而解,原本老百姓中都在傳,說現在皇上不在皇宮,皇後段曉雅仗著自己是皇後,在後宮橫行霸道,不僅一點都不賢德,甚至還拒絕為太後發喪,讓太後的遺體被損壞,簡直是大逆不道。
段曉雅雖然身在皇宮內院,但是也知道這樣的言論是誰放出來的,無非是禦史大夫許大人見自己的小女被皇後關押,他那女兒又確確實實是犯了錯,確實是不好澄清,便隻好在外麵放出這些言論,用來中傷段曉雅,讓皇後的威嚴掃地。
畢竟,東陵國人民最注重的東西就是孝道,家裏的長輩去世,需要注意的事情更多,有一點就是一定要保存好長輩的屍體,一定要注意,生前就注重整潔的人,死後也一定要注意這些,聽說了皇後將太後的遺體強行的保存,不願意發喪的行為,在東陵國百姓的眼中,這就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可是,現在段曉雅找到了寒玉,這寒玉在東陵國是有傳說的,在老百姓的眼中,簡直就是天上的寶貝,皇後為了保存太後的屍體,讓皇上可以見到太後最後一麵,竟然將這麼名貴的寶貝都找了出來,也算是煞費苦心。
人生就是這樣,當你被潑髒水的時候,無論怎麼解釋都無濟於事,但是當真相大白的那一刹那,你依然什麼都不說,形象都會經過大扭轉。現在段曉雅在老百姓的心目中,一下子就從一個十惡不赦的不孝兒媳,變成了一個孝感動天的好媳婦,成了東陵國人民的典範,東陵國的老太太們現在都流行這麼教育自己的兒媳婦:“要多跟皇後娘娘學習,皇後娘娘就是咱們東陵國的典範,我以後死了,不求你像娘娘這般,隻要能準備口薄棺材板就夠了哦!”
兒媳婦嘴上連連稱是,但是心裏卻是不服氣,哼,這老太太還真是,還拿自己跟太後娘娘比起來了,太後娘娘可是為了皇後娘娘同意的皇上遣散後宮的,這老太太,如果她要自己的丈夫,永遠不納妾,這老太太會同意嗎?
朝陽宮之內,段曉雅整在和寒冰商量事情,寒玉雖然是找到了,卻是一整塊的,以前的人沒發現這個大寶貝,隻是看到一塊黑漆漆的大石頭,便因地製宜打造出了那個石頭床,卻隻是稍微打磨了一下巨石的表麵,還沒有露出裏麵的寒玉質地,所以,段曉雅現在需要在短時間內,將寒玉打磨出來,鑄造成冰棺,好存放太後的屍體。
“王爺有什麼好辦法?”段曉雅這幾天為了這件事情,愁眉苦臉,十分茫然,太後的屍體現在全部靠著地窖裏儲存的一些冰塊來保存,而現在正是初冬,還沒到結冰的季節,儲存的冰塊卻由於這個特殊的用途,用得非常非常得快,這讓段曉雅十分著急。
寒冰思考半晌,慢慢開口:“寒玉質地十分的堅定,短時間之內將寒玉打磨出來,已經是飛鏟更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了,如果還要將寒玉雕刻成冰棺,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做不成的,娘娘,地窖裏剩餘的冰塊,應該不多了,最多也隻能撐三四天,而且,太後娘娘的遺體雖然一直用冰塊保存,還是有了一定的破損,長久下去,是不行的啊!
這個問題段曉雅其實想過了,她其實也知道,冰塊主要隻能夠起到降低溫度,讓微生物不那麼快的繁殖,並不能夠解決一切問題,冰塊的寒冷,隻是在物理上將溫度降低了,同時,低溫也會破壞人體的組織和結構,所以太後的遺體,現在已經收到了一定程度的損壞,打造冰棺的事情,刻不容緩。
“王爺,這個事情刻不容緩,一定要抓緊時間,現在就要去找工匠,拜托王爺了!”
段曉雅抱著孩子一邊哄,一邊跟他商量,寒冰靜靜的看著她,覺得段曉雅最近實在是太累了,臉色憔悴了很多很多。
的確是這樣,段曉雅才剛剛生完孩子,還在月子裏,身體十分虛弱,加上又是早產,又不是自然生產,還被馨惠太妃那麼一氣,就更加虛弱了,幸好以前她也算是個練家子,懷孕以後也並沒有疏忽鍛煉,身體底子好,才能夠勉強支撐到現在。
最主要的是,兩個小寶寶現在正是危險的時候,由於是早產兒,沒有足月,小皇子和小公主的身體都十分瘦小,而段曉雅一直堅持母乳喂養才是最好的,自己的孩子,她想自己來喂養,奶媽便隻是形同虛設了。
寒冰很快便找好了工匠,二十名工匠帶著工具,在寒冰和段曉雅的帶領下,直接奔赴君山山東,而段曉雅實在是支撐不住了,白天去尋找寒玉,已經耗費了很大的體力,今晚,無論如何都要休息了。
“娘娘,小公主又哭了!”彩衣將孩子抱過來,抱到段曉雅的身邊,臉上一臉的愁容,不知道為什麼,小公主總是很喜歡哭,而且一哭,臉上就會發出一種不正常的潮紅色,讓人看了非常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