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身為尚銳國的皇帝,又為什麼會這樣?到底是誰,竟然能夠操控得了一國得皇帝?”上官淩天不可置信,李凱得窗台大開,他一下子跳進去,李凱有些措手不及。
“東陵國陛下還真是奇怪,去別人家裏做客,破窗而入是你們的習慣麼?”他有一些害怕,當掩蓋你多年的秘密馬上就要被人揭開的時候,他下意識的想要遮掩。
而上官淩天卻不給他這個機會,進門以後,隨手將門打開,沉重的門栓發出悶悶的響聲,柳築滿麵淚痕的進來,一把就跪在了李凱的麵前:“皇上,求求您了,求求把解藥拿出來吧!不管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有東陵國和阿蒙國的陛下在,就沒有事情,大家可以一起想辦法啊!”
柳築說完,李凱狠狠的扭過頭,英俊的麵容已經扭曲了:“你這個刁民,快滾出去!”
無論如何,他是一個帝王,又怎能容忍,自己的臣民知道他內心深處最為沉痛的部分?什麼事情都能夠解決?他尚銳國的事情,又怎麼能讓東陵國和阿蒙國的君主來解決?
“皇上,求求您了,軒轅大哥已經不行了啊!”柳築哭得傷心,她到現在都不知道,為什麼軒轅昊混會那樣做,難道他忘記了這次來的任務了麼?忘記了他和上官淩天想要打敗神殿的任務了嗎?
這一切都是柳築難以啟齒的謎,或許柳築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為了軒轅昊,這樣卑微的匍匐在別人的滿前祈求,她在心裏欺騙自己,如果不將軒轅昊救活,又如何能夠解開這個謎團呢?
李凱見二人還是佇立在房間裏不出聲,被安珀心事的他已經開始暴躁,極盡所能的將桌上布置得十分精美的器具全部掃在地上,聲嘶力竭的嘶吼:“你們都走,快走開!朕不歡迎你們!軒轅昊就讓他去死吧!”
伴隨著劈裏啪啦的摔砸聲,柳築捂著嘴巴一直在哭,她不敢相信,他們尚銳國的君王,竟然是這樣一個狂躁易怒的人,可是軒轅大哥怎麼辦?怎麼辦啊?
柳築正跪在李凱的腳邊,一把抱住了李凱的大腿:“皇上,求求您了皇上,就將解藥拿出來吧!”
但是很顯然,李凱已經紅了眼,腦子裏再也沒有理智了,感覺大腿被人抱住,一個踢腿就要將柳築踢出去,正在這時候,上官淩天快如閃電的點住了李凱的穴道。
“你做什麼?快放開朕!”見他如此,李凱心裏慌張,不知道這兩個人想要做什麼。
“李兄,稍安勿躁。”上官淩天出言安慰,背著手慢慢將柳築扶起來,“我們隻是想要那毒的解藥,其他的事情,沒空管,李兄不用多心,我們本來是來尚銳國,求情聯盟,但是如果李兄不同意,我們自然沒有辦法。”
話雖然是這樣說,其實上官淩天還是很惆悵,若是三國聯盟不能成功,段曉雅一定會很傷心吧!但是,現在的首要任務,還是讓軒轅昊能夠活下來。對抗神殿的事情,可以從長計議,但是人命沒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你們不用找了,這種毒是沒有解藥的!”李凱就如同風魔了一般,紅著眼睛大吼大叫:“你們就等著給軒轅昊收屍吧!現在已經過了好幾個時辰了,不到天亮,他就會七孔流血而死!哈哈哈哈!”
上官淩天緊緊地皺著眉頭,“既然李兄不肯給,那麼我們隻能自己找了。”不等上官淩天說完,柳築便衝進了李凱的臥室,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隻會在山野間玩泥巴的小野孩子,竟然能夠進入到皇宮之中,還在皇上的寢宮裏亂吼亂叫,現在竟然還要翻皇上的東西,隻是現在完全沒有心情想這些,她隻有一個信念,一定要找到解藥!
上官淩天也衝了進去,二人將李凱一個人丟在外麵,墳頭行動。
李凱的寢宮雖然雕龍畫柱,裝修豪華精美,但是卻並不鮮活,就跟李凱的人給別人的印象一般,柳築在一個又一個名貴的黑檀木抽屜裏尋找,卻一直都是一無所獲,急得她眼淚直掉。
同樣作為帝王,上官淩天明白,並且懂得,帝王的房間都是有很多機關的,既然能夠用在軒轅昊身上,這毒藥一定不是一般的毒,必定藏得非常嚴實,便在寢宮之中,到處摸摸捏捏的,希望能夠找到機關。
書桌上有一個沉香木的圓形筆筒,描金刻畫的山水寫意畫,看上去鬼斧神工,上官淩天嚐試著將筆筒拿起來,卻發現,那筆筒紋絲不動,固若金湯,便知道,這裏一定是有點什麼玄機的。他記得,在他自己的禦書房裏,也有這樣的機關,還是先皇留下來的精致機關,隻要按照一首詩句的平仄順序扭動,便能夠打開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