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先皇和尚銳國的皇帝便是好友,兩國曾經交好,而且當年尚銳國的老皇帝曾經訪問過東陵國,大大的感歎過“地大物博”,而父皇,在宴請東陵國老皇帝的時候,曾經送過一首詩給尚銳國老皇帝。
那首詩,是先皇作為交換,而做出來,讚美尚銳國的,歌頌的是尚銳國的山水。上官淩天仔細看這筆筒上,描摹的,竟然就是那首詩裏描述的場景。
他心念一動,便按照這首詩的平仄,一下一下,扭動那筆筒,出乎意料的是,那筆筒竟然真的被他給扭動了,而寬大的案桌後麵,那麵掛滿了古畫的牆,一下子就開了,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那牆後麵,竟然出現了一張人臉,不是別人,正是炎王。
上官淩天正在吃驚,一滴水珠飛過來,他措手不及,那水珠並不像硬性的暗器一般,它體積如此的小,讓人難以躲藏,等上官淩天發現的時候,那水珠已經不見了,隻是看著身上穿的長袍,織錦水墨的袍子,隱隱約約泅著一滴小小的水漬。
“炎王殿下果然就跟李兄說的一樣,十分調皮啊!”上官淩天隻覺得身上好像有些發熱,體內的真氣開始不受控製,內力也提不起來了。
“唉!”炎王做出一副“我不想,都是你們逼我”的樣子,那岸幾後的牆,打開以後也隻有一個小小的窗口,隻能夠露出一小部分的身體,炎王的手不知道又在哪裏動作了一下,那牆麵完全打開,施施然走出一個翩翩貴公子。
柳築並不知道上官淩天的身上發生了什麼變化,她並不會武功,自然看不出當中的這些門道,她隻是傻傻的看著突然出現的炎王,心中驚奇,難道,這個炎王都不用睡覺的嗎?
“陛下現在是不是覺得,渾身的血脈都在倒流啊?”炎王笑得很得意,翩翩公子一般的模樣,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沒有人會相信,這個如玉一般的少年,竟然這般的狠毒。
上官淩天皺著眉頭,想要運功,用內力將體內異樣的濁氣逼出去,卻發現,似乎一點作用都沒有。
剛才他給軒轅昊運功排毒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情景,這樣看來,難道……他也中了和軒轅昊一樣的毒?糟糕!現在隻剩下了一個柳築,認為砧板我為魚肉,該如何是好?
“炎王殿下為何一定要步步緊逼?”上官淩天捂著胸口,盡量用內力護住心脈,淡淡的開口,就像沒事一樣。
炎王皺著眉頭,一副很吃驚的樣子:“步步緊逼?陛下說得可真有意思,陛下夜闖皇上寢宮,還能夠站在這裏,理直氣壯的質問小王,為何要步步緊逼?我皇兄還被陛下點著穴道站在外間呢?陛下要不要說說?”
這個炎王,的確是心狠手辣,做事情不按牌理出牌,也難怪他們一再中招了。
現在,兩個男人都已經中了毒,柳築隻覺得天都要塌了下來,但是卻也沒有辦法,她隻痛恨自己是一個女流之輩,什麼都不懂得,不僅不能夠幫忙,還隻會添亂,便跪在炎王的麵前,天真的以為,求他還會有點用。
“炎王殿下,民女求求您了,您和兩位陛下並沒有什麼大的恩怨,求殿下得饒人處且饒人,千萬不要為了一時之氣,而得罪了兩個國家啊!”
柳築雖然天真,但是大體的道理還是懂的,便想用國家大義打動他,炎王邪魅的一笑,看著柳築的眼神倒是有了幾分欣賞:“沒想到,你這個小姑娘,竟然還有這樣的見解,但是,你可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殺了他們兩個?”
柳築困惑的搖搖頭,她正是想用這個道理來打動炎王啊!
“你先想想,他們來尚銳,是想要做什麼呢?”
見他這樣一副慈善的模樣,柳築天真的以為,救上官淩天和軒轅昊的事情,還是有的商量的,便很聽話的順著他說的話來回答:“自然是說服皇上參與三國聯盟,一起對抗神殿啊!”
炎王對著柳築伸出了大拇指:“那你知道本王為什麼要給他們下毒了嗎?因為,本王就是神殿的勢力啊!不過,這將永遠是個秘密。”
炎王說著,手伸向腰間,冷冷的抽出了一把長劍,寒光一閃,柳築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外間的李凱也無奈的閉上了眼,這兩個人,為什麼無論他怎麼趕,都不走呢?
炎王嘴角挑起一抹笑容,將劍鋒對準了柳築,正要用力的刺下去,卻覺得手腕好像被什麼給擊中了似的,一軟,偏頭一看,原本應該中毒身亡的軒轅昊,卻站立在他的麵前,長身玉立,臉上,帶著一絲淡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