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風雪,尚瑞國小小的宮殿全都白了頭,在看慣了東陵國大氣皇城以後,這小小的堆著雪的宮殿,看上去便像童話世界裏的小人國一樣。
段曉雅一個人來到尚瑞國,身邊連一個丫頭都沒有帶,一時間心中的惆悵竟然不知道跟誰說才好。
上官淩天和軒轅昊,竟然真的是帶著一個小姑娘進宮的,昨晚在宴會上,段曉雅雖然明明知道,炎王是故意在挑撥離間,但是心中明白了這個事情之後,還是非常的惆悵,因為,她可以從上官淩天的眼睛裏,看到他對那個小姑娘的關切,認識這麼久,夫妻這麼多年,段曉雅絕對不會看錯。
“皇後娘娘,炎王殿下正在大發脾氣的催您呢!您看是不是提前過去,給殿下配藥啊!”
一個小太監打斷了段曉雅的思路,讓她收回思緒。昨天,在那樣的時刻,原本段曉雅是可以一舉拿下炎王,趁著那個時候跟他談條件的,但是上官淩天的眼神告訴她,那個叫做柳築的小女孩,對他來說,很重要,雖然還沒問清楚為什麼,但是,段曉雅選擇了相信,所以,她幫助上官淩天,救出了那個小女孩,代價就是,一定要呆在尚瑞國的皇宮裏,將炎王身上的毒治好。
關於九華散,段曉雅所知道的確實是不多,寒冰交給她的時候,並沒有給她解藥,免得就算是她辛辛苦苦瞅準時機下毒,一個弱質女流,雖然懂點功夫,若是被人家強行抓住搜解藥,一下子搜出來,所有的辛苦都是白費了。
離開之前,寒冰除了給她毒藥,同時也交給了她一些應對的辦法,比如這九華散,便是至陽之藥,若需要緩解,強行靠內功壓製是不行的,必須要用一些屬性寒涼的藥物來壓製。
段曉雅歎了口氣,隨手拿過紙筆,寫下了一個藥方,雖說如此,但是她卻並不敢擅自用藥,所開的東西,大多數竟然是一些食材,綠豆,菊花,薄荷草等,清熱解毒的東西。
洋洋灑灑的一張藥方,用不了多久就寫完了,段曉雅並沒有說話,隨手將藥方塞給那個小太監:“你拿著這張藥方,過去直接交給禦膳房,讓禦膳房的廚師們按照這個藥方,將所有的東西熬成粥,給炎王殿下服用,一日三餐,忌葷腥,忌辛辣。
那小太監拿著藥方,一臉的為難:“娘娘,您還是親自走一趟吧!炎王殿下吩咐過了,一定要讓娘娘親自過去啊!“
段曉雅頭都不抬一下,隻是低著頭,捏著一根狼毫,在紙上胡亂的塗寫,一個又一個的黑色圓圈在紙上呈現,氣氛陷入了尷尬。
上官淩天歎了一口氣,從帳子後麵走出來,靜靜的走到了段曉雅的身後,輕輕伸手圈住了她,那小太監看這樣的情況,便也不好再說什麼,退了出去,心想著,咬咬牙,先去把藥方呈給殿下吧,反正天塌下來有高個兒的頂著。
原本這樣的情況,一定是奴才們倒黴,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炎王殿下起碼恨死了東陵國皇後了,既然是這樣,就責怪不到他的頭上了。
“曉雅,你真的,不相信我了麼?“上官淩天將下吧輕輕擱在段曉雅的肩膀上,輕言細語,他們有多久沒有見麵了?上官淩天這一路,艱難險阻,恐怕都已經忘記了時間吧,但是段曉雅心裏很清楚,並且每一天都記得,因為,沒有他的每一天,她都是如此的難受。
“不是我不相信你!“段曉雅手中的筆戛然而止,在潔白的宣紙上劃出了長長的一條墨跡,粗糙煩躁的如同她的內心。
“淩天,我願意相信你,但是,你欠我一個解釋。“
段曉雅成功的將救出了上官淩天和軒轅昊,而由於狼族皇子的介入,李凱也不能夠再作壁上觀,這一次,在各方麵的壓力之下,尚瑞國不得不好好的按照外交禮儀來招待上官淩天和軒轅昊了。
他們兩個被隆重的請進了玄華殿,作為他們兩個在尚瑞國臨死的住所,然而,昨天晚上回來,原本是久別重逢的小夫妻,卻相顧無言。
這一切都與段曉雅預想的不一樣,她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理所應當的將這一切,歸功於柳築。
“曉雅,我們好好的坐下來談一談。“
上官淩天看著段曉雅,心中焦急,他就知道,那個炎王並不是什麼好東西,昨天那樣的話,分明就是肆意在挑撥,自己的目的達不到,便想要挑撥他和段曉雅的關係,這樣的手段,實在是下作,但是上官淩天忘記了,炎王本來就是一個這樣下作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