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周恒一直跟隨著那些強者遺留下來的痕跡,與諸多人一般,都是向那個方向追去。
有一些人是不甘心,想要繼續嚐試,或許能夠從中渾水摸魚,為自己謀取一些利益。可更多的人,則是抱著站在遠處看一看的念頭,想要目睹一番那些大勢力爭鬥的場景。
無論如何,那一顆心髒疑似屬於青皇,既然如此,必然是會被眾人所追逐的。即便它並非是青皇的心髒,可卻展現出那般駭人的氣機,也是足以讓人為之眼紅。倘若能夠得到這樣的寶物,必然是能夠對自己的修行大有裨益,甚至是一步登天,也是說不定的。
機緣這種東西,便是如此。有的機緣,需要爭奪,還有一些,則是會從天而降。
可這一顆神異的心髒,則是屬於擺在所有人麵前的機緣,當然,能夠加入這一場爭鬥的人,必然是不可輕易對抗的存在。
能夠爭奪那樣的一顆心髒,必須是擁有非常雄厚的底蘊,否則,即便是陰差陽錯地爭奪到,事後也可能會陷入更大的麻煩之中。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在這大爭之世,所有的一切,若是想要牢牢地抓在自己的手中,那麼就必須擁有極為強大的戰鬥力。
唯有如此,才能夠主宰自己的命運,才能夠將自己所守護的一切,都是牢牢地抓在自己的手中。
那樣的一顆神異的心髒,絕非是尋常人可以去貪念與觸及的,即便是那些爭奪者,也不敢說拿到之後,就是屬於他們的。
因為,在他們的背後,還有更為強大的存在在支撐著,他們不過是那些強者的一隻手而已,並不是多麼的值得看重。
他們本身的價值,就是爪牙。
身為爪牙,自然就是要為自己所屬的主人排憂解難,竭盡所能地做好屬於他們應該做的事情。
畢竟,在這世間,可是沒有任何免費的午餐。
周恒一路跟隨,發現在沿途的過程之中,有過打鬥的痕跡,有些血跡無比被輕易掩蓋,縱然是少許,可其中散發出的氣息卻是非常濃鬱的。
那些能夠參與爭奪的,即便是尋常的爪牙,也是擁有者非比一般的修為。
如此一來,他們才能夠有資格參與對那顆心髒的爭奪,否則,都是站得遠遠的。
那些血跡之中散發的氣息讓周恒是很驚訝的,那些人的血氣都很是濃鬱,絕非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即便是周恒,也是有些羨慕。
“不愧是來自超級勢力的存在,相比那些勢力,上天宗還是弱太多,根本就不足以與他們相比較。”
周恒如此想著。
不過,他覺得,倘若那一位蘇前輩在這裏的話,是否能夠拿下那一顆神異的心髒?他覺得大概是可以的,縱然不曾見過蘇前輩真正地出手,可是,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那就是那位蘇前輩比之前那些人全部加起來都要強大很多。
也是如此,他覺得,蘇前輩應該是不會加入這一場爭鬥的,大約,這種事情其實根本就無法引起他的注意。
畢竟,是蘇前輩的那個層次,已經不是尋常的人能夠理解的。
很多事情,在周恒看來是應該如何的,可到了那一位蘇前輩的眼中,卻並不會是那樣子。從很多的細節,周恒就覺得,那一位蘇前輩是非常強大的人。
之前,那一位鬼燁上尊便是差一點就導致整個上天宗滅亡,然而,那一位蘇前輩根本就不理會。
分明,他是可以輕鬆地將那鬼燁上尊給抹殺的,可他偏偏是一直看著,並不動手。
足以見得,他對於很多東西,大約都是不在意的,在這種情況下,唯有真正的超脫之人,才會如此吧?
這是周恒對於那一位蘇前輩的想法,他敬畏,但也對於那一位蘇前輩的一些想法,頗為有一些不在意。
或許,對於那一位前輩而言,世間很無趣,能夠值得他注意的,實在是很少。
即便是自己,被他注意到,也是一個微妙的緣分而已。
縱然是如此,周恒的內心還是非常的感激,若非是那一位蘇前輩,他早就淪入九泉之下,又或者是成為孤魂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