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陸筱筱卻一點都不領情,反而很是直接的問道:“你能有什麼事,剛才不還說是閑的要發黴了才過來喝茶嗎?”
麵對這樣不冷靜的陸筱筱,蘭恩銘暗自苦笑。
褚墨皮笑肉不笑地接了一句:“蘭先生看來的確很閑,還有時間鼓動我的妻子遠遠的離開我,去京城開畫廊。”
“褚先生,我隻是出於我作為畫廊經理人的本分,站在經營角度給了小陸一點提議而已,希望你不要誤會。”
蘭恩銘看了看自從進了畫室以後,僅僅隻看了他一眼,就始終把目光都放在陸筱筱身上的褚墨,打從心底覺得這個男人腦子有點不好用。
光是看陸筱筱對他和別人截然不同的態度就能知道,在陸筱筱的心裏,褚墨和別人,是不一樣的。
可偏偏這個大名鼎鼎的褚先生就是意識不到這些,還在大吃他蘭恩銘的飛醋,他能說什麼呢?
“在我妻子剛剛遭遇過炸彈事件險些喪命的時候,希望她離開我的保護,這是本分?”褚墨越說火氣越大,死死鎖著蘭恩銘的那雙黑眸幾乎要冒出火焰來,“蘭恩銘,那你在國外銀行給齊興宇秘密轉賬,又對警方供稱說齊興宇有嫌疑,是不是也是你的本分?!”
“阿墨!”陸筱筱萬萬沒想到褚墨會在這個時候把這件事當著蘭恩銘的麵說出來,她急忙開口想要製止,卻已經晚了。
蘭恩銘臉上有些慵懶的神色盡數褪去,他擰眉問道:“什麼轉賬?我從來沒有給齊興宇在國外銀行轉過任何一筆錢,褚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你開在瑞士銀行的賬戶,你怎麼解釋?”褚墨麵色冰寒,就差直接過去給蘭恩銘一拳,“齊興宇銀行卡上近期所有來源不明的轉賬,最終源頭都是你,蘭恩銘。你還有什麼要說的麼。”
“褚先生,我從未在瑞士銀行有過賬戶,這件事隻可能是有什麼人在背後陷害我。”
蘭恩銘神色凝重,一開始說出齊興宇不對勁的時候,他就已經擔心會影響到他和陸筱筱之間的關係。
沒想到現在褚墨還直接查到這種事情,這樣下去,先不說會不會因此和陸筱筱反目成仇,恐怕他就已經進了監獄了。
陸筱筱在旁邊看著蘭恩銘的神色變化,如果這件事是他做的,那麼,未免他的演技也太好了,不給他一座奧斯卡都是虧待了他。
猶豫了一下,陸筱筱還是對褚墨軟聲說道:“阿墨,事情還沒有定論,你不要直接把老蘭當做罪犯審問可以嗎?”
“也對。”褚墨沒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陸筱筱還在維護蘭恩銘,他嘖了一聲說道,“畢竟,你信他,更甚於信我。”
“我……”陸筱筱想反駁,但是這樣的爭執讓她想起了昨晚,她有些脫力地歎了口氣,不再說話。
褚墨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吧,無所謂了。
就在房間內尷尬氣憤蔓延開來時,跟著褚墨過來的王飛突然舉著手機沒敲門就闖了進來。
“警方來電話,齊興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