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我不耐煩的問著,心被完全的懸掛了起來,多麼渴望外麵回答的人是周梓琛,又害怕回答的人不是他。
“俞笙?我是你王叔,開門。”
果真,敲門的一定不會是周梓琛,他怎麼可能會忘記拿鑰匙。
“王叔,有什麼事嗎?”我失落的打開門,結果外麵站著的,除了王叔叔,還有一個隊的警察。
“王叔這是什麼意思?帶這麼多人來…”
我愣了一下,隨後就被他們推開,全部警察都衝進了我家。
王叔叔是我爸爸的同事,都是緝毒警司的,我爸死了以後,他做了警局的局長。
這些年承蒙他照顧,倒是在精神病院也受了很好的待遇。
“王叔,抄家嗎?”我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有些不羈的問著。
“阿笙,梓琛走了,你有什麼打算?”看著警察在我家四處翻找,幾乎把我偷偷藏起來的私房錢都翻出來了,也不知道找的什麼。
我抬頭看了王叔叔一眼,笑了一下,笑的苦澀。“還能有啥打算,自生自滅唄,我這個人八字硬,克父母克丈夫,都死了輪到我了唄…”
“阿笙!你也是警校最優秀的畢業生!現在怎麼說這種自暴自棄的話!”王叔叔一時有些生氣,但礙於我爸爸的麵子也沒有動手打醒我。
“優秀啊…再優秀有什麼用?還不是因為我衝動最終也沒進了警司反而進了精神病院?”我笑了一下,優秀有個屁用?畢業那年我爸媽去世,我還沒有進警司就受了刺激瘋了一樣的尋找凶手,是王叔叔說我這樣自私的人不適合做警察!是他說的!
現在又來說我優秀?不打臉啊…
“阿笙,你改了這個脾氣,還是有可能的…”王叔叔歎了口氣,還是要我改正自己。
“叔啊,我就這樣了,精神病院都進了,當年幾千字的檢討跟寫著玩兒似的,您也甭操心了,讓我自生自滅得嘞。”我煩躁的撓了撓頭發,垂頭喪氣的坐回沙發上,看著滿屋子的警察把我家翻了個底朝天。
“阿笙!叔叔能不管你嗎?你爸臨終托付我要我管好你管好你!我…”
“叔啊,你們這是找什麼呢?翻不出東西我可告你們私闖民宅!”
我快速的打斷了王叔的話,這樣的教育…我聽夠了。
樹倒猢猻散,這個道理我都懂,我爸在世的時候警司的人一個個把我當公主慣著,說我有脾氣有性格,將來大有作為。
結果我爸剛走,就說我驕傲跋扈,刁蠻任性…自私自利,隻為自己私利,不為大局考慮…
嗬嗬,怎樣的,都是他們。
“阿笙!周梓琛涉嫌貪汙贓款,走漏行動風聲導致隊友全部犧牲,我們緝毒警司奉命調查這件事,你要配合!”王叔叔冷著臉嗬斥我,把搜查令拍在了桌子上,說他們是有調令的…
我愣了很久,很久都沒有緩過神來。
半天才哆嗦的把那張搜查令拿起來看了一眼…
“逗我呢…我老公貪汙贓款?哈,他用得著貪汙贓款?多大的贓款呐?我們家沒錢還是缺飯?他用得著出賣自己戰友的性命賠上自己的命貪汙這點破錢?”我好笑的說著,嘭的拍了下桌子站了起來,周梓琛是死了,我是恨他!但是我絕不允許任何人玷汙我丈夫的名聲!
“阿笙,那批貨是淩家地下交易的物品,裏麵是什麼到現在我們都不曾得知,但絕對不會隻是現金這麼簡單!”王叔叔語重心長的看著我,小心翼翼的從我手中把他的搜查令拯救了出來,一臉的惋惜。
“叔,梓琛的人品,你比我清楚…”我哽咽的說著,眼淚鬥大的往外湧。
“我們都了解他,可法不容情,現在是要講證據的!”王叔搖了搖頭,說現在要講證據。
“證據…嗬,我丈夫不會拿自己戰友的性命開玩笑…”
“阿笙,我們也不相信梓琛是這樣的人,可那次任務結束以後,我們的人一直盯著淩家的動向,他們死死的咬住梓琛不放,多次要置他於死地,要是東西不在梓琛這,他們不會這麼鍥而不舍一再為難。”
王叔說,這些年淩家的人,一直都沒有放棄過為難梓琛?
腦袋有些混亂,確實記得當初周梓琛那次任務失敗以後就退役窩在家裏,也確實有很多混混上門找事,但我當時並沒有和他的任務相聯係…
“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