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經過一段時間的剿匪之後,整個縣城附近的山賊強盜是被清剿一空,當地的民風得到很大的改善,那些百姓在趕路的時候,都不用再害怕強盜攔路搶劫了。
而這次剿匪大計當中,出力最大的謝燦月,也是逐漸的被大家認識到,知道她的勞苦功高,所以這裏的人,差不多都要把她當活神仙膜拜了,對她的話是言聽計從,這倒是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就算是她真成了神仙,她照樣還是會有很多的煩惱,而且這個煩惱還是來自一道聖旨,是躲都躲不掉的差事。
衙門當中,縣令大人把早上剛剛接到的聖旨,遞給謝燦月,然後一臉苦笑的說道:“小月姑娘,你自己看看吧,這,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哦,那我先看看再說。”
對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謝燦月本人是一片模糊,她也根本就想不到,有什麼事情,會讓自己和聖旨有關係,不過當她草草的看完聖旨之後,才傻眼了,因為這次的事情有點鬧大了。
原來今年剛好是皇宮大內,每三年一次選秀女的日子,本來以這裏如此偏僻的小地方,是怎麼也輪不上選到這個地方的,可是不知道誰跟謝燦月開了個大玩笑,居然把她的名字報了上去,搞的京城來特地發來聖旨,讓她立即進宮,這讓她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兩個人沉默了許久之後,縣令才有些苦澀的開口說道:“這個地方,在小月姑娘你的協助管理下,剛剛有了一些起色,沒想到這麼快你卻要走了,真是天命難違啊!”
作為一個縣令,相當於朝廷的官階體係當中,最底層的那一部分,他是絕對不敢違抗聖旨,想要把謝燦月強留下來的,雖然謝燦月幫助他,在治理民生方麵,是做出了很大的貢獻,但跟皇命比起來,又算的了什麼呢,即使再舍不得謝燦月離開,卻也不得不送走啊!
“唉,是啊!”
謝燦月來到這個時代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大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不過她的腦子卻是要比常人好使的許多,這聖旨很明顯就是不能違逆的,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乖乖的去吧。
不過要是就這麼去的話,那謝燦月覺得不能白去,要是被選上的還好,要是沒被選上,那就幹脆留在京城生活好了,一輩子總在這個小地方呆著,能有什麼出路呢,去京城遊玩一番,長長見識也是挺不錯的。
在和縣令商討一番之後,謝燦月決定自己還是去京城好了,而縣令也非常的夠義氣,立馬安排了幾個衙役充當保鏢,然後再準備了幾個小丫鬟,沿途服侍謝燦月,以及作為交通工具的一輛大馬車,幾匹馬,算是做的非常到位。
而謝燦月心中想著,自己這次去京城之後,就再也不回來了,那麼在這裏得到的那些東西,比如房產、店鋪什麼的,不能帶走的,都要換成銀子,方便攜帶。
畢竟她去了京城,總不能不花錢啊,有了銀子在身的話,無論是自己想買些什麼,還是用來賄賂什麼人,都是很不錯的選擇,所以她就安排人,悄悄的把能賣的東西都賣了,倒是換了好大一筆銀子。
兩天之後,謝燦月總算是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然後她就帶著自己的手下,一行人匆匆忙忙的上路了。
“好了,我們終於可以離開這裏了,這種感覺,真是很奇妙!”
站在小縣城的城門口,謝燦月轉頭看向城門那頭,裏麵熱熱鬧鬧的大街,以及因為山賊被清剿之後,逐漸多了起來的過路客商,心頭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在這裏的生活雖然是很不錯,但是想著想那,費盡心思腦力的,真正算起來,確實是挺累的,而她又是一個不願意服輸的人,有的時候,真心是感覺很無奈,卻又沒有辦法。
現在倒好,自己的本錢也賺的足夠多了,可以帶人去京城,好好的闖蕩一番,可這對於她而言,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起碼她可以讓自己的心情放鬆下來,可以在外麵瀟灑自在的晃悠一段時間,倒是挺實在的。
作為被縣令安排在,謝燦月身邊的貼身侍衛,以及護送謝燦月進京隊伍的小隊長,王煬自然是寸步不離的跟在她身邊,這小子的功夫很不錯,而且有心思細膩,會處理很多事情,跟在謝燦月後麵,前途是一片光明啊。
聽到謝燦月突然站在城門口,莫名其妙的感歎了這麼一句,王煬不由得開口笑道:“怎麼,小月娘娘,都到了這個份上,還有什麼好感慨萬千呢?”
聽到這話,謝燦月白了王煬一眼,開口說道:“我怎麼就不能感慨了?你這是什麼邏輯,真是的!”
“嗬嗬,算我錯了,行了吧!”
王煬很是無奈的聳了聳肩膀,他知道要在真胡扯起來的話,自己絕對不會是謝燦月的對手,也就懶得自找沒趣,便隨口扯開話題道:“我們還是趕緊趕路吧,眼瞅著這都快中午了,再不走的話,天黑之前,是無法趕到下一個城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