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燦月自認為自己應該是了解到大部分人的心思了,可是偏偏有這麼一部分人的心思,她是完全看不透的,那就是這些長期身居後宮的娘娘們,這女人一旦吃起幹醋來,真是不得了,以前她在醫院的時候,沒有娘娘來讓她研究啊,也就難怪會摸不透這些人的心思了。
皇宮當中,一大清早的,武妃娘娘似乎就沒有那麼好的心情,而且看她的樣子,她似乎正在自己的宮裏麵大發雷霆。
“砰!”
一個上好的古董花瓶,從大殿裏麵飛出來,徑直的落到外麵,摔成了碎片,把一直守候在外麵的幾個宮女和太監嚇了一大跳,這似乎是從早上開始,到現在的第十二個花瓶了,武妃今天的火氣可真是不小啊!
而在大殿裏麵,武妃橫眉怒目的坐在太師椅上麵,一把抓起桌子上的茶盅,喝了一口裏麵的茶水,隨後皺起眉頭,又把茶盅給扔了出去,摔的粉碎,嚇的那些人又是戰戰兢兢的,生怕武妃的火氣會降臨到他們的頭上。
一直在武妃身邊伺候的一個小宮女,平日裏應該是她最親近的人,看到她氣成了這個樣子,便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輕聲說道:“娘娘,你這是怎麼了,在怎麼氣,也不能氣成這樣啊,這要是氣壞了身子,可是不好了!”
“哼!嗬嗬嗬……”
武妃冷哼一聲,氣極而笑道:“氣死拉倒,反正我也受夠了!”
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話,隻見她“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怒氣衝衝的指著門外說道:“我就納悶了,那個謝燦月到底有什麼好的?明明就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為什麼皇上還就偏偏看上了她,見到她的第一麵就封了個娘娘?你們倒是給我說說,我有那點不如她,為什麼我做了這麼多,才坐到今天這個位置,而她什麼都不用做,就能一步登天!”
聽到武妃這話,除了剛才率先說話的那個小宮女之外,所有人都默默的低下了自己的腦袋,不敢再答話。
這些人也都是伺候在武妃身邊的老人了,他們個個心中都清楚,武妃對謝燦月恨的有多深,現在既然事情又牽扯到了謝燦月身上,那他們覺得自己還是閉嘴的好,免得引火燒身,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最後還是那個小宮女,硬著頭皮上前說道:“既然如此,那娘娘,咱們為什麼不想法子呢,這樣好了,反正她在宮裏麵,已經是不受各宮娘娘的待見了,咱們不如再加把力氣,讓她當眾之下出一個洋相,那樣的話,皇上恐怕連正眼都不會看她,娘娘你也就不用這麼的傷神了,是不是?”
“嗯?再加一把力氣?”
似乎這個小宮女的話,讓武妃起了極大的興趣,原本還想扔點什麼東西出出氣的她,立馬平靜下來,臉上的猙獰也不見了,反倒是心平氣和的坐下來,恢複了她儀態萬千的武妃風範,然後不緊不慢的歎氣說道:“哎……你倒是說說看,有什麼辦法能算的上再加一把力氣呢?我們這幾天做的事情也算是夠多的了,可是沒有什麼效果啊!”
見武妃一連在那裏歎了好幾口氣,她身邊的那些心腹下人們,知道自己家的主子肯定心中又是不痛快了,而且他們個個都很清楚,自己家主子的心眼就是太小了,要不然的話,一個小小的嬪妃,也能讓她如此的大發雷霆?
既然這個事情開來頭,那麼那些宮女太監們自然是不甘落後,像武妃這樣位高權重,又心思歹毒的人身邊,總是會有幾個胡亂出主意的狗腿子,於是,便有個腦子很好使的小太監微微一笑,上前出主意道:“娘娘,這辦法嘛,也不是沒有,隻是看看怎麼做了!”
武妃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的說道:“哦,是這樣嗎?那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那個小太監笑道:“嘿嘿,娘娘,好辦法沒有,但是能讓謝燦月出醜的辦法倒是有一個!”
聽到這個小太監居然有主意,武妃頓時眼前一亮,迫不及待的問道:“哦!那你還等什麼,趕緊說啊!”
那個小太監點點頭,一臉詭異的說道:“娘娘,雖然你們主子之間不好撕破臉皮,讓對方下不來台,但是要是她自己不爭氣,當眾丟臉,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那就怨不得別人了,大家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見那個小太監的話已經說到了武妃的心坎上,旁邊有個小宮女很是得意的偷偷一笑,然後上前一步,湊到武妃的耳邊,輕聲說道:“娘娘,這話倒是在理,她自己不爭氣,自然是隻能怪她自己,與人無尤,而且眼下正有個非常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