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仇恨生(1 / 3)

蔣玉蓉在佘嬤嬤的陪伴下心情好了許多,才要去花園,便見著一丫鬟急匆匆跑來,“王妃!王妃不好了!”

“沒規矩的東西!怎麼跟王妃話呢?!”佘嬤嬤見著這麼莽撞的丫鬟嗬斥道。

那丫頭被佘嬤嬤這麼一嗬斥就立刻跪在地上磕頭。

蔣玉蓉擺手示意佘嬤嬤不必計較,問道:“什麼事?”

“王姐身邊的綠茵在大廚房裏和櫻鬧起來了。阿格姐姐見著那綠茵推了櫻便出手打了綠茵,大廚房那兒這會兒『亂』著。”

“這個阿格!嬤嬤和我去看看。”蔣玉蓉聽著阿格又鬧事沉著臉帶著佘嬤嬤阿燕等人一同往大廚房走去。

大廚房裏。

滿地的碎瓷片和食材,一群廚娘站在角落裏看著『亂』糟糟的場麵呆若木雞,她們在大廚房裏幹了這麼久從未見過這般場麵。其餘的丫頭也跑來看熱鬧。

“沒規矩的東西!憑你也敢動我們王妃身邊的人?!誰給你的膽子!”阿格正手叉腰指著坐在菜葉上略顯狼狽的綠茵罵道。

“我還是端淑王妃身邊的一等丫鬟,你又憑什麼打我?!”綠茵不服氣地回道。

“嗬,端淑王妃?誰承認了?別大白的淨做白日夢!我們王爺王妃都不曾承認,你們還有臉一口一個自稱‘端淑王妃’,要擺排場滾回你們左相府擺去!沒人攔你!”阿格不屑地看著地上紅著臉的綠茵,罵道。

“你!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這就是你們王府的規矩?就是你們王妃的教導了?果然家庭出身的就是沒教養!”綠茵也毫不示弱地回嘴罵道。

“賤婢!”阿格聽著綠茵罵她家主子,抬起手就要給綠茵一個巴掌。

“阿格!”一道微沉的女音阻止了正要落在綠茵臉上的巴掌。

“見過王妃!”眾人齊齊給蔣玉蓉行禮。

“阿格!你在做什麼!”蔣玉蓉看著滿臉怒氣的阿格,微皺著眉頭詰問道。

“王妃,這賤婢辱罵王妃!”阿格紅著眼指著地上熬著臉的綠茵道。

“上次的懲罰還不夠嗎?”

“王妃……奴婢……”阿格瞪著眼,委屈地喚了一句,她真怕主子又給她貶到浣洗房去,跪下委屈地道:“奴婢魯莽了,奴婢知錯。”

蔣玉蓉不再看阿格一眼,環視大廚房一圈,冷聲問道:“誰是大廚房管事?”

阿格剛想開口就被蔣玉蓉的眼神嚇得不敢出聲,隻得低著頭。

“奴婢見過王妃,王妃吉祥。奴婢是大廚房管事華氏。”一個一臉油光長相平庸的『婦』人從人堆裏站了出來道。

“大廚房是你管的,你就管成這模樣,任由她們在這裏鬧事自己站在一邊看熱鬧麼?”蔣玉蓉站著看著一臉討好的廚房管事冷言道。

“奴婢該死。”這華氏跪下,她從未碰過這樣的事,自然不會處理,又有阿格這個王妃身邊的大丫鬟在不敢開罪,無奈之下她隻能悄悄地讓丫鬟去給王妃通風報信,隻得道:“奴婢一時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隻得讓丫頭去告知王妃。還請王妃降罪。”

蔣玉蓉知道這管事不敢得罪阿格,心中無奈,又不能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拉下臉厲聲道:“你堂堂一個管事將廚房管的一塌糊塗,任憑閑雜人在大廚房胡鬧,本妃看你這管事做到頭了!”

“王妃饒命啊。還請王妃再給奴婢一個機會。”華氏一個勁地磕頭,沒了這份工作,她無處可去。

“哼!將事情清楚!”

“是。”華氏抬起頭,有頭有尾地將事情了一遍,“事情就是這樣的。”

“克扣王好兒的餐食?!誰吩咐你們這麼做的?!”蔣玉蓉皺著眉頭問道。

坐在地上的綠茵看著蔣玉蓉如此假好人,冷笑道:“奴才行事自然是主子吩咐的,不是王妃吩咐的她們敢這麼對我家主子?”

“賤婢!你敢……”

“阿格!”蔣玉蓉阻止了阿格脫口而出的謾罵,轉眼看著狼狽的綠茵還有地上的食盒,裏麵卻是隻是一些簡陋的菜。蔣玉蓉擰著眉頭道:“本妃從未吩咐過下人苛待你主子。”

“不是你,還能是誰?蔣王妃不是一直不待見我家主子嗎?就是連我家主子成婚隔去給您請安也是被這個婢女言辭數落,顏麵盡失,不就是不讓我們端淑王妃與王爺見麵麼?如今苛減我家主子的夥食,食盒還在這兒呢,裏麵的東西可都是從這大廚房送到我們南院的,還想抵賴不成!假惺惺!”綠茵如今也不怕,想著自家姐的委屈,心中的怒氣怨氣一股腦地出來。

“來人,將萊福找來。”蔣玉蓉聽著綠茵的指責,冷靜地吩咐道。

“是。”阿燕應了一聲走了出去,沒一會身後便跟著萊福走進大廚房。

“奴才見過王妃。”萊福對著蔣玉蓉行禮道。看了眼『亂』糟糟的大廚房,還有跪在地上委屈著臉的阿格和一臉嘲諷的綠茵,心中明白了幾分。

“萊管家免禮。王爺可曾吩咐過苛減王好兒的夥食?”蔣玉蓉問道。即使知道王好兒是慕容淵派來的細作,慕容痕應該也不會這麼氣摳門吧。

“回王妃,王爺不曾吩咐過,咱們王府雖沒有金山銀山卻也養得起閑饒,絕對不會做出這等上不得台麵的事來。”萊福笑著道。

“本妃也不會做出這等讓別人笑話咱們王府的事情來。”蔣玉蓉點點頭,對著一幹廚娘厲聲喝道:“如此,即非王爺的命令也非本妃的吩咐,究竟是誰自作主張克扣王姑娘的夥食?老實來!”

眾人皆知王妃是個好脾氣的,從未見王妃這麼疾言厲『色』,一個個麵對冷著臉的王妃心裏多了幾分畏懼,櫻的臉白了白,縮在一邊不敢開口。

跪在地上的廚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李廚娘看著麵『色』越來越沉的王妃,走了出來跪下顫著聲音道:“回,回王妃,是櫻姑娘的。櫻姑娘王姐不得王爺青睞又讓王妃厭惡,況且又沒有和王爺拜堂,不必好肉好菜伺候,王妃也不會怪罪的,所,所以……”

櫻軟趴在地上,又爬過去抓著蔣玉蓉的裙裾,白著臉哭著道:“王,王妃……奴婢,奴婢都是為王妃著想的!王妃!”

“放肆!本妃不知道,這王府何時由一個奴婢做主,你們當王爺和本妃是擺飾不成?!”

“奴婢該死!王妃息怒!”各位廚娘白著臉汗涔涔地磕頭求饒。

眾看戲的丫鬟婆子雖不管她們的事可是看到盛怒的王妃還真有些害怕,都跟著磕頭趴在地上不敢吭聲。

“本妃平素最討厭的便是仗勢欺饒人!櫻!誰給你的權利在王府裏發號施令?!”蔣玉蓉冷眼看著揪著她裙裾的丫頭。

“王妃!王妃饒了奴婢這一回兒吧,奴婢也是為王妃著想啊!”櫻哭哭啼啼地道。

“哼!假借本妃的名頭在府裏作威作福,你好大的膽子!”蔣玉蓉抽開被櫻揪著的裙裾,“萊福。”

“奴才在。”萊福看著發怒的王妃,躬身聽候吩咐。

“櫻滋事生非,擅做主張,在府裏興風作浪,拉出去打二十板子送到浣洗房去!府內所有丫鬟婆子廝觀刑!”

“是!奴才這就去召集眾人。”萊福轉身離開,嘖,誰王妃好欺負來著?那是沒看到王妃發怒的樣子。

“王妃!饒了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王妃!”櫻哭著嘶吼著揪著蔣玉蓉的裙裾求饒。

“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