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遇刺(1 / 3)

慕容痕看著一直不理他的女子,伸手將桌上的書拿走,咧著嘴對著終於回頭看他的女子。

蔣玉蓉平淡地看著笑得傻氣的慕容痕,不發一語,直看得某人嘴角放平,主動地把書翻到剛剛看的那一頁擺在桌子上。

“玉兒,別生我氣,別不理我好不好?”慕容痕拉了拉又轉過頭去不看他的女子的衣袖。

蔣玉蓉沒有轉頭,看著書上的一個‘恕’字,靜默了一會兒,道:“沒生你氣。”

慕容痕聽著,卻沒有開心的笑,傾身將人輕輕環住,腦袋擱在蔣玉蓉肩膀上,討好地蹭了蹭,道:“玉兒在生氣,你的聲音不一樣。我不會再這樣對玉兒了,玉兒不要再生氣,別不理我。”

蔣玉蓉想發脾氣,可這人這麼跟你服軟,又一副這麼委屈可憐樣兒,誰受得了?裝了一晚的高冷差點破功,抬手輕推擱在她肩膀上的大腦袋,溫和卻也平淡地道:“別想那麼多了,沒有不理你。”

慕容痕聽著,心中有些煩躁無措又無奈,玉兒還是在生他的氣,他聽出來了。“玉兒……”

“不早了,去休息吧。”

“那玉兒呢?”

“我不困,晚些再休息。”

“我陪玉兒。”

……

皇宮裏,慕容淵醒來已是隔下午,看著守著他的吳氏和站在一邊的妃嬪們,才想起之前發生過的事母後失蹤了!眼裏迸發出駭饒戾氣。

“皇上您醒了?快叫禦醫。”如妃見著慕容淵轉醒欣喜地搶在吳氏之前道。

宮人領了命去傳召禦醫。

潘亦如這才意識到自己越過了皇後傳命令,帶著歉意對著一臉平靜的吳氏墩身道:“臣妾逾越了,請娘娘寬恕。”

“無礙,如妃也是關心陛下。起來吧。”吳氏平淡地道。

“是,謝娘娘。”如妃站了起來,看著一臉冷意的慕容淵,有些不解,想開口問,卻又覺得不該她問,正想開口問慕容淵可覺得哪裏不舒服就聽到宮娥的聲音。

“娘娘,陳太醫到。”那宮娥走了進來道。

“出去,除了皇後,其餘的都出去。”慕容淵忽然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到吳氏道:“都退下。”

“是,臣妾告退。”一幫人都離開,潘亦如走了幾步回頭紅著眼眶看了眼床榻上麵『色』不佳的男人,才轉身離開。

“皇後,可有母後的消息?”慕容淵抱著一絲希望的問道。

“至今仍沒有母後的消息,臣妾一直命人暗中搜尋都不曾發現母後。”吳氏淡淡地道,看著躺著麵『色』憔悴的她曾付出真心的男人,垂下眼瞼道,“許是母後對於昨日的事不能釋懷,才離開的,估計……過幾就會回來的,皇上不要太擔心了,保重龍體要緊。”

慕容淵痛心地閉上了眼,慕容痕……忽而他想起慕容痕過這麼一句話‘看好她’,慕容痕叫他看好母後……“給朕更衣!便服!”慕容淵忽然吩咐道。

吳氏愣了愣,看著慕容淵那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嚴終究應道:“是。”起身伺候慕容淵穿衣。

穿戴好之後,“蘇明!”慕容淵喚了一句。

“奴才在。”蘇明推門進來道。

“擺駕烏王府!”

“陛……陛下?”蘇明不明所以地看著慕容淵,好好的怎麼要擺駕烏王府?

“沒聽清?”慕容淵冷著聲音道。

“奴才遵命!”蘇明打了個激靈,趕緊應道。

當看著王府寫著三個鎏金大字‘烏王府’是,慕容淵的眼裏滿是恨意與殺意,“叫門!”

領頭侍衛拍了拍門,“開門,快開門!”

王府內,慕容痕正黏著蔣玉蓉給他拉那疆提琴’的,隻聽見蔣玉蓉淡淡地道:“你若實在無事可做,便看看書好嗎?”蔣玉蓉正看著李強今日送來的賬本。

“不好。想和玉兒話。”慕容痕直接搖頭道。

蔣玉蓉隨手拿起旁邊放著的史書直接放在慕容痕手裏,不再理會他。

慕容痕低頭看了眼出現在手裏的《紀傳》,又看了眼不理他徑自看著李強送過來的賬本的女子。才要開口就聽到萊福在門外報道:“稟王爺王妃,陛下在門口奴才攔不住。”

慕容痕剛想開口讓人滾,可是想到了李氏,嘴角不由得彎起一抹玩味兒的狂妄的笑意,道:“帶到書房。”

“是!”

慕容痕想了想拉了拉蔣玉蓉的衣袖道:“玉兒,一起去。”

蔣玉蓉聽著,側頭看了眼嘴邊帶笑的某人,垂下眼瞼,合上賬本點頭道:“走吧。”

慕容痕起身狗腿的幫蔣玉蓉披上絨邊披風係好,對著平靜地看著他的女子,咧著嘴笑,牽著人離開。

倆人手牽手走得很悠希

蔣玉蓉第一次正式地來到慕容痕的書房,一股強烈的壓抑感撲麵而來,依舊是入眼之處全是黑『色』,不適應地皺了皺柳眉,慕容痕自然沒錯過蔣玉蓉的表情。鷹眼掠過早已站在書房內,負手而立一身金黃『色』皇袍的男人,嘴角有一抹若隱若現的藐視笑意。

慕容淵聽著門開的聲音,看著逆光並肩走進來的男女,看著慕容痕嘴角那抹似有似無的笑意,心中竟有一種連他都感到不可思議的想法,那就是這個男人似乎掌控了一切的錯覺,因著這個怪異的想法,慕容淵狠狠地擰了下眉頭,看著直接略過他走向書案後的男女,眼裏的晦『色』暗沉。也因為這抹意味不明若有似無的笑意慕容淵心中有六七成的把握他母後在這男饒手裏!

忍一很有眼力地早已在書案後添了一把椅子,慕容痕拉著蔣玉蓉坐下,看著一臉冷『色』滿眼危險的慕容淵,挑了挑眉,音『色』帶著一抹愉悅道:“求本王?”

蔣玉蓉被慕容痕這開口的三個字給炸得外焦裏也焦,轉頭看著一臉笑意,卻無賭讓人覺得寒冷的男人。

慕容痕轉頭看著一臉無法言語的表情看著他的女子,笑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他肯定有事求我。”

蔣玉蓉僵著臉,扭過頭去看著臉黑成鍋底『色』的北冥皇帝。看了眼桌上並列擺著的紅衣布娃娃,靜觀書房的動靜。

“放肆!慕容痕,朕是來找你的!”慕容淵聽著冷著聲克製自己想要砍死這男饒衝動。

“一樣。”找他不就是想求他嗎?怎麼這麼蠢?慕容痕這一刻才發覺慕容淵比他想象中還要蠢,他以前是高看了慕容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