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淵緊握拳頭,看著蔣玉蓉道:“朕要和烏王單獨談。”
慕容痕聽著不僅沒有鬆開擱在椅手上一直牽著蔣玉蓉的手反而握的緊些,笑著道:“玉兒是本王的王妃。”
慕容淵目『色』微沉,緊握的拳頭又用力了些,深吸一口氣,冷聲問道:“母後在哪兒?”
“嗬嗬嗬嗬……”慕容痕聽著低低沉沉地笑了起來,“找你母後找到王府來了?慕容淵這就是你的能耐。嗬嗬嗬嗬……”
坐在慕容痕身邊的蔣玉蓉,聽著,蹙了蹙柳眉,李氏失蹤了?
“你究竟將母後帶到哪裏去?”慕容淵吼了起來。
“她又不是本王的母後,本王哪知道她去了何處。上別處找去。”慕容痕彎著嘴角淡淡地道。
“慕容痕!你真以為朕不敢殺了你?!”慕容淵麵『色』變得極度黑沉,眼裏滿是殺意。
“試試。”慕容痕笑著道,抬手一揮,暗處忍一的佩劍落到慕容淵跟前,鏘……劍落地顫抖的聲音在書房裏響起。
慕容淵看著突然出現的躺在地上的劍,猛地大踏步上前按著書桌,滿眼冰寒的殺氣和暴虐,傾身滿臉狠厲地道:“母後要是有什麼閃失,朕就叫這個女人陪葬!”著抬起手指著蔣玉蓉,眼睛盯著慕容痕道,轉眼看著蔣玉蓉,嘴角的弑殺之意明顯,“錦州的蔣氏夫『婦』和你的幼弟蔣玉澈如今估計已在回京的路上!”
看著慕容淵陰狠的表情,蔣玉蓉瞳孔微縮,不由自主地握緊慕容痕的手。
慕容痕感受到手上的力道,轉頭看向眼底帶著一絲害怕和擔憂的女子,淡笑著問道:“玉兒,我過,錦州那邊不會有事的,你是信他還是信我?”
蔣玉蓉看向麵上帶笑,神『色』間那抹傲視下的自信和堅定的慕容痕,不由自主地道:“信你。”
得到答案的慕容痕看著眼前的女子臉上綻放出燦爛又明媚笑容,直把蔣玉蓉看呆。
慕容痕轉眼看著湊進前在眼前放大的麵孔,收回臉上明媚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明晃晃的不屑,絲毫不把慕容淵的威脅放眼裏,鷹眼的譏笑和輕蔑還有無盡的冰冷傳入慕容淵的眼裏,隻聽他道:“你敢動玉兒?有膽量就試試。”
回過神的蔣玉蓉看著慕容淵滿臉陰霾開大力甩門離開,轉頭看著朝她笑得一臉無辜模樣的男人,能把一國皇帝氣得皇帝威嚴不在這也是一種本事了。
“玉兒,他威脅我,是不是很過分?”慕容痕轉頭眨巴著鷹眼看著一臉的女子道。
“……”蔣玉蓉看著一臉委屈的男人,想了想,卻實是慕容淵威脅了慕容痕,這個……點零頭,算是回應了慕容痕。
“玉兒。”慕容痕傾身抱住蔣玉蓉,聲音不一樣的溫和與堅定,“玉兒,沒人可以傷害你。我保證。”妄想傷害你的人我也不放過!
蔣玉蓉笑著抬手回抱這個男人 “我信你。”
慕容痕退開,笑著看著麵前恢複微笑溫柔的笑容的女子,討好地問道:“玉兒不生氣了嗎?”
才展開微笑的蔣玉蓉,立刻收回笑容,才起身就被拉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嗬嗬笑著道:“玉兒乖,不氣。”
“……”混賬,居然讓她乖?!好想揍人!“李氏失蹤了嗎?”蔣玉蓉抬頭看著精致的五官的男人問道。
“誰知道。”慕容痕聳肩輕鬆地淡笑道。
“你帶她去哪兒了?地牢?”蔣玉蓉聽著慕容痕回答的音『色』,她肯定慕容痕抓了李氏。
慕容痕看著蔣玉蓉須臾,才咧著嘴笑道:“不是,帶她去一個讓她樂不思蜀的地方。”
“樂不思蜀……”蔣玉蓉垂眸想了一下抬眼看著慕容痕,抬手指著花板道,“怕是回不來了。”
慕容痕訝異地看著明亮的水眸,卻找不著一絲害怕,許久才將蔣玉蓉攬入懷裏,下巴蹭了蹭『毛』茸茸的發頂低低笑出聲道:“玉兒比他們聰明多了。”看著地麵的鷹眼,閃了閃,玉兒,這樣的我,不允許你害怕!
哎喲,不容易啊,居然得到魔帝的肯定。“不會出事嗎?慕容淵能當上皇帝,他的心智才能手段必是非同常人。”
“不如我。”
聽著慕容痕仍給她這三個字,行,她白『操』心了蠢話。“你心裏有數就校”
“玉兒放心。”
晚間。一張紫檀梟紋大木床上,慕容夫『婦』倆並著躺著,想著各自的心事。
蔣玉蓉閉眼,卻沒有入眠,腦海裏想著的是書房裏慕容痕對慕容淵的態度,‘肆無忌憚’這四個字足以概括。想著想著就快睡著的時候,耳邊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玉兒,你相信我的對不對?”
蔣玉蓉聽著,想睜開眼卻困得睜不開眼睛,隻得點頭聲道:“是,我信你的。”
“玉兒,我也信你。”我隻有你可以相信。
蔣玉蓉沒睜開眼卻轉過頭麵向慕容痕聲問道:“真的?可不能騙我。”
“是,不騙玉兒。”慕容痕傾身半身扒在蔣玉蓉身上腦袋挨著腦袋,左手環貼著蔣玉蓉的臉道。
蔣玉蓉『迷』『迷』糊糊地點頭,感到她的胳膊被壓著,心想著明起來胳膊會不會酸麻?腦裏才有這個想頭就睡著了。
聽著平穩的呼吸聲,慕容痕吻了吻熟睡中的人兒的額頭,側身將人摟人懷裏心中念道:玉兒,既然你走入我的世界,闖入我的心,那這輩子哪怕是把你囚禁起來讓你厭棄憎惡我,我也不會允許你離開我的。
而回到皇宮的慕容淵,揮退一幹隨侍的宮人,看著空『蕩』『蕩』的慈寧宮,他不能搜王府,太後一個大活人在皇宮裏失蹤,多麼荒唐的事!傳出去,他慕容皇室的威嚴何在?世人隻會嘲笑他最精良的皇室守衛竟將一國太後給守丟了!他連自己的母後都守不住怎麼守住這座江山?!“嗬嗬嗬嗬……”慕容淵坐在地上,竟低低地笑出聲,忽而心口一陣陣刺痛,嘴裏有血腥味,慕容淵在慈寧宮裏靜坐許久。
沒人知道陛下究竟在慈寧宮與太後什麼,隻知道,許久之後,慈寧宮主殿的門打開,他們的陛下麵『色』白得幾近透明,隻聽陛下淡淡地吩咐道:“太後鳳體欠安,太後口諭隻許朕與皇後探望,其餘人無召不得入內!”
前朝後宮對這道懿旨是二丈和珊摸』不著頭腦,想盡辦法打聽卻什麼也打聽不出來,隻知道陳太醫每日進進出出慈寧宮,見人隻搖頭聲都不吭一聲,而陳太醫一家竟就此閉門謝客,外出采買的事情竟由宮裏一手包辦,此外令人費解的還有陳太醫的府邸竟有暗衛守著,好事者皆有去無回!而更詭異的是再無人見過陳太醫的妻女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