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了了仍由著李嬰寧的拉扯,隨她進了內屋,行幾步路,便到了李嬰寧休息的房間。
推開房門,樸素的布置,一陣清幽的香,果然是女孩子家的閨房。
“蘇了了!”將蘇了了的手一摔,李嬰寧氣呼呼的坐在了床上,一把將躺在床上的九天貂抱在懷裏,“你說,它怎麼辦。”
“我說嬰寧小姐,這九天貂是跟著你來的,又不是跟著我來的,管我什麼事。”蘇了了嘴一牽,笑道。
“這九天貂從頭看到尾,從裏看到外,我都沒看出半點元獸的樣子,它壓根就是一隻極為普通的野獸。他的血真的有用麼?”李嬰寧早就從武家兄弟那知道了他們倆已經將自己父親受傷的消息告知了蘇了了,所以她也不忌諱什麼,便說了出來。
“九天貂是真的不假,但它的血到底是否能夠煉製什麼大天造化丹,我就不敢肯定了。我看,你現在最要緊的便是趕緊前往京都都城,叫那神醫九斤看看。畢竟遲則生變。”蘇了了道。
“哼,可司南太可惡,一天到晚粘在我身邊,我就怕他看出什麼端倪,通知他父親,到那時爹爹就危險了。”李嬰寧坐在床榻上,一副著急模樣。
“其實麼,我早就想好了方法,不知道嬰寧小姐能不能同意?”蘇了了壞笑一聲,一屁股坐在李嬰寧身邊。
“一邊去,你這登徒子,能想出什麼好主意。”李嬰寧一推蘇了了,沒好氣的說。
“主意是壞主意,但至少比現在要來得好。”蘇了了定了窩就不想挪,壞笑道,“你聽我說,既然司南那家夥要纏著你,你就叫五叔和武家兄弟在這邊牽製他,我們兩個偷偷的前往京都,神不知鬼不覺的便能將九天貂的血液給神醫九斤,叫他煉製大天造化丹,讓你父親傷勢痊愈。”
“你這算什麼好主意?司南又不是一個蠢蛋,怎麼會不知道我離開九江郡?”李嬰寧白了蘇了了一眼,“這司南早就在九江殿外麵布置了不知道多少的眼線,盯著我的一舉一動呢。”
“嘿嘿,這你就不要擔心了。你看。”蘇了了抹了自己臉一下,將百影狐的麵具摘下,然後伸向李嬰寧的臉蛋,細心地替她戴了上去,“你看,這不,兩個誰都不認識的人不就出來了。”
李嬰寧小臉一紅,“主意是好主意,隻是你噥,在元都闖這麼大禍,滿世界的通緝你,你還怕別人認不出你?”
“別擔心,我這人沒存在感,他們不會注意我的。”蘇了了哈哈一笑,敷衍過去,其實自己心中卻早已打好了算盤,上次在祖獸穴,境靈送給自己的那件納天衣自己還沒拿出來試過。
這納天衣既然能夠欺瞞天道,自然也可以藏匿自己的氣息,達到一種極為玄妙的,類似於“隱身”的功效,自己雖然無法完全消失蹤跡,但至少自己混在人群中,別人定會忽略掉自己,轉而去注視其他人。
“哼,既然你這麼說了,這件事就交在你身上。”李嬰寧坐在床上撫摸著九天貂,突然聲音很低的道,“蘇了了,我真的能相信你麼,我們兩個認識才沒幾天。”李嬰寧抬起頭,認真的看著蘇了了。
蘇了了笑了笑,“你現在除了相信我這朝廷欽犯,還有其他的選擇麼?”
“這倒是,你走吧,我累了,想休息下。”李嬰寧懶懶的道。
“恩。”蘇了了答應一聲,便轉身離開屋子,隻是沒走幾步,停了下來,道,“嬰寧,你知道麼,其實。。。”
“其實什麼?有問題麼?”李嬰寧眼中略有急意,唯恐生出什麼變故。
“其實,我們倆這叫私奔。”蘇了了哈哈一笑,連忙躥了出去。
“滾!”李嬰寧怒罵一聲。
蘇了了出了房間心情極好,踏著輕快的步子朝著大堂走去。
“小爺,看不出來,您挺厲害的啊。”紅龍調侃道。
“就是,你也不看看爺是誰?”蘇了了吊兒郎當,不可一世。
還未到大堂,蘇了了便見司南黑著臉朝著自己迎麵走來,蘇了了晃了晃肩膀,放佛沒看見他。
司南走到蘇了了麵前,突然停下腳步,一伸手,攔住了蘇了了去路,“臭小子,不管你和嬰寧是什麼關係,最好離他遠一點,不然,我便讓你知道在這京都,有些人還是不能惹的!”
蘇了了心想,這年頭目中無人的人怎麼這麼多,隨即別過頭去,朝著司南道,“你,不行。”說罷,哈哈一笑,大步向前去。
“你!”司南再次受辱,怒不可遏,卻看著身後的龍五,強咽下胸中一口氣,朝著李嬰寧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