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了了路過龍五時,對著他使了個眼色。龍五會意,便悄悄跟在蘇了了後麵,來到了一個僻靜場所。
蘇了了將自己在房間與李嬰寧所說的話重複一遍。龍五臉色變換,猶豫良久,才道,“你確定能夠保護我們家小姐?”
“我怎麼知道。”蘇了了打著哈哈,“不過我們倆低調點問題應該不大,畢竟一直在這九江郡危險來的更大是不。”
龍五氣勢心中一直在糾結如何將九天貂的血液平安送回京都的問題。他所畏懼的並不是司南其人,而是開元宗那些老一輩的人物。並且,李嬰寧現在的實力雖然不弱,可遇上這些緊急情況,自保卻也是個難題。蘇了了此次提出來的問題無異是一條出路。隻是讓他將自己家的小姐囑咐給一個認識沒幾天的青年人,自己心中難免忐忑。
“我說,你怎麼和女孩子家一樣扭扭捏捏。”蘇了了不快的看著猶豫著的龍五。
“行。就看你說的辦。”龍五一揮手,痛下決定,“不過,小姐與九天貂精血,一樣都不能少的送回京都。若是小姐遇到了危險,你一定要。。。”龍五此時卻真像個中年大媽一樣唧唧歪歪個不停,蘇了了緊皺著眉頭,“知道了,知道了。”說罷,便理都不理龍五,自己離開了。
每天清晨,都是獸盟最為繁忙的時候。修元者來此將狩獵到的元獸,放置在固定的地方,等著需要的人來收購。
蘇了了便是挑了個這麼繁忙的時間,將納天衣披在了身上。當蘇了了堂而皇之的擠入人群中,進入獸盟,根本就沒有引起任何的注意。然後依循此計,將百影狐的麵具還給李嬰寧。李嬰寧變換了麵容,變為一個極為普通的少女,大搖大擺的從九江殿走出,也沒有任何人認得她。
極為簡單的,蘇了了與李嬰寧便離開了九江殿,神不知鬼不覺。
“好吧。私奔計劃開始。”蘇了了坐上一輛馬車,將李嬰寧送上去,自己拿著鞭子,朝著京都都城而去。
九江殿。
龍五手中端著早飯,來到李嬰寧閨房門前。“小姐,小姐?”良久,屋內無人應。“這麼快?”龍五略開門隙,果見屋內空空。便走進屋去,將早飯擱在桌子之上。
龍五走出門,四周張望眼,便出了九江殿。在鬧市中隨便找了位與李嬰寧身材相似的姑娘,誘之以重金,安排在了李嬰寧屋內。
時間如梭。出來時日出東方,如今夕日以搖搖欲墜。隻不過一日多些,蘇了了馬不停蹄,便出了九江地界,此時馬車便在一座山頂之上停了下來。
兩人此時便可好好安歇,留住些難得的悠閑時光。
“蘇了了,你說則社到底是個什麼地方?”李嬰寧看著眼前萬裏河山,天地風光,對著身旁的蘇了了道。此時李嬰寧卸去了百影狐麵具,又回到了那清純美麗模樣。
“則社?說了你也不信,我在則社的時間比你認識我的時間也多不了哪裏去。”蘇了了回想起自己在則社的時間,其實也並沒有多少。自己與落雲齋,陳誠等人都是聚少散多,更不用說大師兄李然了,“可是,嬰寧小姐,你想不相信,這世上就有你命中注定要守護的東西?”“我信。”李嬰寧淺然一笑,如一朵夏日綻放的清涼的荷花。
“哦?是誰?”蘇了了好奇道。
“和你說了問題也不大。那人便是我的爹爹。你也能猜到,我並不是我爹爹親生的。我隻是一個孤兒,爹爹在十七年前,將我從一個雪夜裏抱來。幼小的我體弱多病,若不是爹爹傾盡全力治療我的頑疾,我可能活不了這麼長時間。我想著也是我親生父母不要我的原因吧。雖說我與爹爹無血緣關係,可是他在我生命中卻是最重要的人。所以在我爹爹受傷之後,我便決定要尋找到九天貂精血,至於爹爹的傷。”李嬰寧憂鬱的道。
“孤兒?”蘇了了眉頭一皺,李嬰寧一席話,觸動了蘇了了的心病,雖然自己可以回避,可仍是逃避不了的一個問題,“貌似,我也是個孤兒呢。”蘇了了自嘲道。
“真的麼?你的父親母親?”李嬰寧轉過身來,對著蘇了了道。
“嗬。從小到大跟著爺爺生活,我也沒心思問,爺爺也不願告訴我。興許是不要我了吧。”蘇了了臉色一黯。
父親,母親?真是個遙遠的名字呢。看來,下次找到了爺爺,得好好問他。蘇了了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