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宋建軍一下子驚呼出聲,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這怎麼可能!趙洪波多老實的一個孩子,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來?!”
“哎!”陳寶國歎了一口氣後,說道:“這家夥就是脾氣太執拗了,要不然……”說到這裏,話音一轉說道:“我聽說這件事把你也給牽扯進去了,怕他們會找你麻煩,所以才會在昨天放學後去你們家提醒你的。”
“我?我昨天根本就沒來學校,關我屁事!”宋建軍一臉的難以置信和不忿。
“要是有道理可講,就不會發生昨天那檔子事了……”兩人正說著,預備的鈴聲響了起來,兩個人隻好結束了對話。將自行車放進了車棚後,急匆匆的向著各自的教室跑去。
宋建國進入教室的時候,下意識的便向著趙洪波的座位看過去,果然是空著的。再一轉頭,王森的座位也是空著的,除此外還空著幾個座位沒人,這些座位都是平時和王森關係比較好的同學的。在看到這些後他的心中一動,再結合大哥陳寶國剛才的話,看來這些人真的準備找自己的麻煩啊!
這時樓道裏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當宋建軍抬起頭望向教室門口的時候看到,幾個平時經常和王森在一起的同學,正氣喘籲籲地衝進了教室。
當這些人進入教室的時候,首先做的就是向著宋建國的座位方向張望了一眼,在看到他正坐在座位上的時候明顯的都是一愣,緊接著臉上都流露出了惱怒的神情。
其中一個人的座位位於宋建國的後麵,在經過他的座位的時候,咬著牙小聲地說道:“你行!有本事中午放學以後你再躲!”
“想打架,好啊,樂意奉陪!”
剛才要挾他的那個人,沒想到宋建國不過是一天的時間沒見,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旦敢對他說不,甚至還主動的向他發起了挑釁,不由得為之一愣。
剛要教訓一下他的時候,猛然間想起老師剛才就在後麵,這個時候要是鬧事的話倒黴的隻能是自己,於是惡狠狠的哼了一聲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氣哼哼的坐了下來。
由於不想讓自己的兄弟們牽連其中,所以中午放學以後宋建軍並沒有等陳寶國來找自己,就搶先離開了學校,並且選擇了一條自己平時很少走的路,以免他和另外幾個把兄弟追過來。
當然,他也知道那幾個王森的死黨就吊在後麵,準備找一個僻靜的地方下手對付他,不過這也正是他所要做的。
七扭八拐以後他鑽進了一條死胡同,胡同的寬度不過兩米多,左側是一家單位的圍牆,高度超過了三米,右側則是住家的後牆,而胡同的盡頭是一個鏽跡斑斑的大鐵門,看樣子已經很久沒有打開過了,這樣的地方絕對是非常適合打架的上佳地點。
等到宋建軍轉過身衝著胡同口的方向站定,後麵尾隨而來的幾個人已經來到了胡同口,在發現這裏居然是個死胡同的時候,臉上不由的流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這夥人中領頭的李洪亮這個時候說道:“宋建軍,你要是聰明一點的話,就乖乖地抱頭蹲在地上,讓我們出了心中這口氣,我們也算是給王森一個交代,咱們之間的事就算了了。如果你還想反抗的話,到時候可就別怪我們不講同學情分了!”
“同學情分?”宋建軍嗤笑了一聲,臉上充滿了不屑的表情。“這一年來我當牛做馬一樣的給全班同學跑前跑後的,換來的就是這個嗎?這樣的同學情分你們還是自己留著吧!”
“你可看清楚了,我們可是七個人!你要是不反抗的話還能少受點罪,越是反抗到時候受的罪也就越大。到時候鼻青臉腫的丟人現眼的隻會是你!”
這打架也是一門學問,真正的打架老手哪會和你說這麼多廢話,往往是上來就是一頓暴揍,然後趁著周圍的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轉身撤離了。這種事隻要沒有被當麵抓到,就可以有一百種的方法進行狡辯或者抵賴。
宋建軍此刻已經對他們做完了鑒定:絕非是什麼打架的老手,真的動起手來的話,充其量也就會扇扇嘴巴、揪揪頭發。最多了也就在身上揣上幾腳的主兒,而且還不敢往要害的地方踹。
估計把對手打個鼻青臉腫,已經是他們的心理上限了,再重點的話連他們自己都會害怕的。所以和這樣的人打架,不管對方有多少人,都不用擔心受多大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