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章 匪夷所思的藝術大師(4)(3 / 3)

接著說夢的因果及夢在設定上邏輯關係的問題。

細說的話,夢在邏輯關係的問題上沒有任何獨立的表示。假如夢中因此而產生矛盾,那麼這矛盾不是由於夢本身,便是由於另一個原始願望的出現所致(早就認定的,而帶到夢中),要知道,我們的夢不僅僅隻有一個原始願望,很可能在期間會有多個願望出現並且產生矛盾。而矛盾有時候會以一種荒謬的形式表現出來。例如在一些夢境場景的設定上就是這樣的。有些場景很像你所見過的某場景,但是細看又帶有其他場景的特征,甚至有時候直接把背景換掉了,而人物及事件還在繼續進行著。在這種情況下,就如同兩個衝突的場景被強行融合在一起,一會兒被這個主導,一會兒又被那個主導。所以我們經常會有那種混亂的夢,尤其在開始的時候。

一些夢在開始的時候很不合理,完全無視夢所選用的素材之間的邏輯關係,而接下來的一些部分似乎就合理了,但是細看是因為這個夢的某些元素被替換掉了才合理的。同樣,如果一個夢中前後的時間順序發生了混亂則也是這種衝突正在發生著。

那麼,到底夢在表現的時候是如何運作的呢?它是如何解決這些衝突,並且理順這些邏輯關係而讓夢繼續進行下去的呢?

關於這個問題,引用一下吧,我覺得弗洛伊德先生的這段表述很精準。

“在最初的時候,夢粗略地考慮存在於一些片段之間的關聯——這無疑是存在的,把它們連成一個事件。因此,產生連續性(時間)的邏輯連接。從這點看來,夢就像是希臘畫派的畫家一樣,把所有的哲學家或詩人都畫在一起。這些人確實未曾在一個大廳或山頂集會過,但是由思想來看,他們確是屬於一個群體的。

夢很小心地遵循著這種法則,甚至連細節都不放過。無論何時隻要夢把兩個元素緊拉在一起,那麼就表示在參與選材的兩種原始欲望之間必定存在著某些特殊的親密關係。這和我們的文詞相似,‘ab’表示這兩個字母是一個音節。如果在‘a’及‘b’中間有個空隙,那麼‘a’就是前一個詞的最後字母,而‘b’是另一個詞的起頭。所以,夢中兩種元素的並列不是無關的原始欲望隨意拚接在一起,還是具有相似關係的。”——選自《夢的解析》第六章第三節。

我估計猛地拉過來這麼一段,有些讀者會看懵了,沒弄懂是什麼意思,那麼我就舉例來說好了。這個夢例就是我吊了部分讀者很久胃口的——有關性的夢,雖然它並不是這個名字。

破碎的夢

有關這個夢的一些基礎背景我在前麵已經說過了,所以這裏就不再重複了,直接說夢本身。在接下來對於這個夢描述及分析的過程中,我會加大量的括號,而括號內的部分是一些必要說明。另外還有,這個夢之所以放到現在才說是有其原因的(並非為了吊胃口)。具體為什麼,看下去你就明白了。

友情提示:這個夢的描述及解釋會很長,打算睡前翻幾頁的讀者還是先睡吧。

第一個碎片:最開始是一個很熱鬧的場麵,似乎是個大型聚會,很多人熱熱鬧鬧地聚在一起(仿佛在個大廳內,我不確定)。而她坐在一把椅子上,身後站著很多她的“兄弟”,他們在交談著什麼(看上去那畫麵我好像見過,很可能是取材自某個歐洲宮廷油畫或者宴會場景的西方油畫。從座次上能看出,她所處的那個位置,通常是國王或者油畫主要人物的位置)。當我走向他們時,畫麵突然中斷了。

第二個碎片:在某個走廊的牆上被掏出了一個牆洞,而我和她都半躺在這個牆洞裏(這牆洞大約是一張大號電腦桌那種麵積,深度約1米左右……牆可夠厚的……)。在走廊上時不時的有一些人走來走去,但是那些人似乎並沒注意到我們。接下來的情景很奇怪,她的上衣不見了,隻有內衣。我也想脫下上衣(還是正經西裝),但是我的領帶死活也解不開,我甚至為此有些惱羞成怒(可以理解)。這時候她告訴我:“你可以先脫褲子。”這時,畫麵又突然中斷了。

第三個碎片:場景變成了一個長條沙發。而此時我們倆終於都脫光了,但是並沒有做愛,似乎在爭論著什麼(對於爭論的內容我沒有絲毫印象)。當爭論終於結束的時候,我們即將開始做愛(注意,是即將)。我能近距離並且清晰地看到她慢慢湊過來吻我的樣子……她的手機響了,我鬱悶地看著她接電話。這時,畫麵再次中斷。

第四個碎片:場景又轉換到了車裏,車似乎在前進,但是車的前排沒有任何人,我和她都在後排,並且穿著衣服。在這個場景下,我們穿的似乎也很隨便(家居類型的那種便服)。這時候我發現我們倆都隻穿了一件衣服,而裏麵是“真空”的。她靠在我懷裏說很熱,並且脫了上衣。當脫完上衣後她認為這車太小了(很有趣的是,她此時並沒說話,但是我能感覺到),然後我們開始摟摟抱抱從前戲開始……突然一個急刹車,我抬頭看到她的一個“兄弟”攔在車前,帶著明顯的歉意說:“有急事兒。”畫麵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