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的小孩也常常代表性器官。想起來的確是,不管男人或女人都是習慣於把他們的性器官叫“小男人”、“小女人”、“小東西”。斯德科爾認為“小弟弟”是陰莖的意思。他這麼認為是對的,如夢中和一個小孩子玩,或打他等通常指手淫。
表示閹割的象征則是光禿禿的,如剪發、牙齒脫落、砍頭。如果夢關於陰莖的常用象征兩次或多次重複出現,那麼這是做夢者用來防止閹割的保證。夢中如果出現蜥蜴——那種尾巴被切掉又會再長出來的動物,其實具有同樣的意義。
許多在神話和民間傳奇中代表性器的動物在夢中也有著同樣的意思:如魚、蝸牛、貓、鼠(表示陰毛),而男性性器最重要的象征則是蛇。小動物、小蟲則表示小孩子,比方說不想要的弟弟或妹妹,被小蟲所糾纏則是懷孕的象征。
值得一提的是,最近呈現於夢中的男性性器的象征——飛艇,也許正是利用其飛行和與形狀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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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看完原文現在我們回來。
之所以把這段放在這裏,而不是在更前麵的章節中提出,是因為我相信讀者對於夢的象征意義,目前應該已經具備了一定的辨析能力。假如我在很早的時候就提出這點,恐怕不是招致非議就是會誤導部分讀者——那不是我所希望的,也並不是讀者想要的。
這些在《夢的解析》原書中列舉的象征物,許多已經被其他象征物替換掉了,例如飛艇(不是氣球,是真正的載人飛艇)。估計很多讀者包括我目前都沒親眼見過那東西。飛艇那東西沒親眼見過就真的不足以造成衝擊性記憶(我聽朋友形容過親眼看到那東西後有多震撼),也就很難會被夢選為素材——這一點適用於很多與時代脫節的象征物。我活了三分之一個世紀了都沒戴過那種歐式的大禮帽,所以對那東西我沒啥概念,也就很難把它當作“弟弟”的象征。
在節選最開始的部分所提到的“長形物體及凸起物象征男性性器”,我個人認為比較具有範例性。因為類似的夢我也做過,也曾聽別人說起過(實際上這個理論也是傳播最廣的,對心理學稍感興趣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並且也曾不同程度地傳播過),所以在這裏就不舉例來反複做無謂的強調了。同樣,對於為什麼要進行替換,也無須再過多解釋(我可以為此而添加很多夢例,但是假如真的由著我的性子來,恐怕這本書得加厚一倍,而且我得拖稿好幾個月,我的編輯肯定會瘋)。
在接下來說下個問題之前,我單獨就“性象征”這點多說幾句:在解夢的時候,對於“象征”這個問題,千萬不要生拉硬拽地往上套關聯,因為很多時候夢的象征是沒有絕對定式的,也不可能有絕對定式,其實也就隻能有概念上的某種相仿效果而已。再有,這種象征,尤其是性象征,是直接跟文化、語言、環境等人文因素有著很大關聯的(例如在中國傳統文化中,有“天父地母”的說法,其實這就是很明顯的一種性象征。但是不同於弗洛伊德前麵所列舉的那種直觀特質,我們中國的這種性象征則是以“遠、近、疏、親”來作為標誌——傻子都看得出,這不同於前文提到過的那種“以直觀外形作為性象征”概念),對於剛剛列舉的那些隻能作為參考來看待,千萬別當成“性象征詞典”背下來,沒多大用處。我覺得吧,靈活變通第一。其實這跟上學一樣,有的人上學的時候成績好得離譜,走上社會就成傻子了,談個戀愛都不會。我個人看法:還得多學學弗大爺,人家上學拔尖兒,但沒學傻——情書寫得那也是相當棒……又跑題了,領會精神就成,無論對我剛剛說的還是“性象征”這事兒,都是領會精神就成。
2. 同性戀及倒錯的性象征著什麼
接下來讓我們洗把臉再說另一個問題,那就是:同性戀及性別倒錯的問題(指夢原始願望的啊,不是社會問題,咱別擴大化)。
有時候一些夢經過分析後,我們會發現夢中的原始欲望是一種同性戀傾向。難道說,這是我們潛意識中有同性戀的欲望嗎?
假如你能確定這個夢的原始欲望就是這樣的,同時你的性取向是標準的異性(非雙性戀或者搖擺不定的),那麼我會說:是的,是同性戀傾向的願望。但,請區分一個關鍵問題:同性戀傾向不是同性性行為,這個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