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節 最後的獨白(1 / 2)

愛情獨幕劇付冬青

我叫付冬青,媽媽說,我是寒冬中的春色,所以叫我冬青,可我的世界,卻是個白色的春天,我的很多記憶都是空白的,我沒有很多朋友,沒有很多話,我傷透了心的孤寂,終止於一個叫嚴冬來的男人,在不確定他是否愛我的情況下,我愛上了他——我的同學兼同桌,這是我第一次相信這世上還有日久生情這件事。我忘不了他的好,忘不了他總是給我買便當,又悄悄地塞進我的抽屜裏,忘不了他每次削好的鉛筆,和他洗得有些發舊的帆布包。我和他之間,有一段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的感情,距離能產生美,我懷著這個美好的期待,默默地找了他十年。可是,當我重新拾起了昔日的舊時光,卻發現,這流年的色彩,已不如當初那麼光彩照人。他以為,我忘了他,所以選擇在我忘了他之前忘了我。我逃課,買醉,用文字麻痹他帶給我的痛,卻可笑的發現,他其實從未承諾過我什麼,上大二的時候,我退學了,當年他有的痛,我終於感同身受,不同的是,他能含笑九泉,而我,卻隻能抱憾而終。冬來,想你嗬,我數不清有多少日子,是呆在這炎熱的盛夏的,像是極晝降臨的時候,那拖得很長的光,我能感受,那切膚的炙熱。心痛的時候,就坐到火堆裏,喝最辣的燒酒,吃最苦的黃芩,火燒著燒著就旺了,仿佛連念想都會變得滾燙而漫長。失落的時候,我不止一次地推窗,隻是很可惜,我推得開厚厚的灰塵,卻推不開了心裏頭難以釋懷的沉重,我依舊習慣在午後散步,隻是一抬頭,卻永遠隻能對視一個一塵不變的天,看著那疲憊的太陽,便是看著回憶在眼前紅到慘白的灼燒,於是連我都沾上了這連睜眼都吃力的疲憊。很久不曾見過暮冬了,我很是懷念那個清晨,就像懷念你一樣地,懷念著那寂寞得不是很亮的清晨。火柴幹巴巴地躺在了記憶的死角,未曾挪動過,隻是我舍不得,劃起這稍縱即逝的微光,正如你我同樣深知——隻要沒有希望,就永遠不會失望。雨打在梨花樹上,沒有聲音,淚水發不出聲的啞語,吹散了時光丟失的足印。我不曾後悔,衝入了愛的迷霧,更不曾後悔,悄悄地淡忘過回憶吹拂的方向。隻是,濕季還未曾來過,天卻放晴了,厭倦了平靜的我,該多想聽一次雷鳴。心累了,讓我不假思索地,打一把銅鑄的枷鎖吧,煩請你禁去時間的足,這最後的挽留,興許還能停留。不怕恨,就怕恨不起,請容許我任性一次,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我會告別,若這無聲的抽泣,讓這世界發了瘋。愛情獨角戲嚴冬來我,一個九零後的犯二青年,悶騷,愛裝逼,臭顯擺得窮得瑟,我就是我,冬天裏的一把火——嚴冬來。嚴爺我外冷內熱,看著文靜,可卻是個內心似火的純爺們兒。小爺我向來我行我素,可是當我遇到付冬青的時候,這一切的忘我和自大,都因她而改變了。第一次見到付冬青的時候,是在零一年的春天,上國初的小冬青坐在教室挨邊兒的台階兒上等媽媽,看得出來,她很文靜,周遭人群來來往往,可她,卻連頭都沒抬一下。我忽然間有一種衝動,忍不住去想招惹一下這個小女生,我拍著籃球,在她麵前晃悠,可她仍是麵不改色得低著頭,哪怕我和她近的就隻隔了一尺的距離,她還是完全漠視了我的存在。我承認,她對我的無視激怒了我,我揮著籃球,不偏不移的砸到了她的小腦袋上,可這一砸,我就後悔了,她抬起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是無辜的望著我,眼神裏充滿了委屈和茫然,一瞬間,我的心像是被刀割過一樣的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