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婀嫁過來也有些日子了,他卻從未來看過她。宮主那邊也有些急了,飛鴿傳來的信也逐漸多了起來。正當心亂如麻的時候,伺候的丫鬟雲兒驚慌的跑進來。支支吾吾的說:“王妃,王妃,我一件事不知當說不當說。我...我想我...”
“王妃,近來安好?息香來請安,道吉祥了。”尖細的女聲截斷雲兒的話。息香一席紅錦緞衣,繡著並蒂蓮花。好生嫵媚,仿若二月的紅芳燦爛奪目。
“哦....”鴛婀疑惑不解的望著她。她雖是王妃的身份,卻是有名無實的。府裏的其他侍妾相比息香之下要現實得多,見她不得寵也當沒這個人兒似的。
息香是明眼人,瞧她的疑惑的樣子,也不多說。開門見山,提起今日前來的正事。“王妃,到底您頂著王妃的頭銜。貴重的事雖由王爺做主,可這府內雜七雜八的瑣碎事務你還是該管的。”
鴛婀端起桌上的青花茶杯,掀開蓋,輕抿一口,悠閑的聽她繼續說。“您進府不久,有些事便不了解了。您這飛星樓後挨著摘月樓,在王府待最久的下人們說那裏鬧鬼,常常波及至飛星樓。所以在王妃住進來之前,王爺是將這裏封了的。”
說完,息香刺探著她的表情,原以為她會像嵐錦那樣會怕得直嚷換樓。可出她意料之外,她安靜得讓她害怕,仿佛她說得是謊話。“王妃,難道你不相信我?”息香睜大無辜的眼,若嵌了一圈秋霜。
“信,我信你。隻是你親眼見過?”鴛婀放下茶杯。
“這倒沒”息香如實的說。鴛婀以為她是來找自己麻煩的,畢竟自己占了一個極為重要的位置。這些女人會想盡一切辦法將她除掉。眼前的息香或許也有這個念頭,隻是她算不上聰明,想必今日前來也是有人在幕後操縱。
“難道你不害怕?”
“怕?為什麼我要害怕?我入府不久,識不得幾人,且不做虧心事,自然不怕鬼敲門。息香,你說是嗎?”
“嗬,是,是。那沒事我便先退了。”息香佯裝笑臉出了門。心裏滿是不悅,她並非說的謊話,這飛星樓本就是鬧鬼的。隻是卻沒有達到她想要的目的。
見息香離開後,丫鬟雲兒才畏畏縮縮的走過來說:“王妃,香夫人說得沒錯。這屋子真的鬧鬼。”
“哦?”
“真的。昨日我伺候王妃歇息了之後,便回下人房,經過摘月樓的時候看見一道白影飄過,好恐怖。”雲兒顫抖著說。“王妃,我們搬離這裏吧?”
“雲兒,夜裏你可以你不必來伺候我了。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我是不會搬出去的。”鴛婀見她瑟縮的模樣,心裏一軟,柔聲說。
“可是,可是王妃...”
“你退下吧。”
“可...奴婢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