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天庭又下雨了,好在這仙界的天宮外有層堅不可摧的結界,任它雨下的有多大,就是穿不進來一滴,天宮裏依舊是萬裏烏無雲。
說起這結界,還是當年女媧犧牲了自己的神身和女媧石所化成的呢,轉眼間已經過了這麼久。
安詩天洛看向自己纖細柔嫩的雙手,才記起自己也已經有十萬歲了呢。
腦海中閃過前幾日仙尊爭霸賽上的情景,心中一陣雀躍,絕美的臉龐上露出了個跟她身份不太符合的咧嘴一笑,十萬年了,終於等到了令她心動的人兒。
踮起蓮足,優美的一躍,廣仙珠海裙在空中伸長,蓋住小巧的雙足,在水藍色仙氣的圍繞下飛向帝環殿。
帝環殿,全天下隻有天帝才可住的地方,安詩天洛每每進殿去見他,天帝都是一幅神清氣爽的樣子在玉仙台看著仙卷,而今日卻有些不同。
太上老君和墨閣仙還有那北鬥七兄弟都在天帝耳邊嘮叨著什麼,天帝顯然聽的有些不耐煩,放下手中仙卷,輕輕拍案,道:“夠了。”
幾人霎時就閉口不再言語。
天帝發現了玉階下站著的女兒,心情頓時好了許多:“洛兒,上來陪陪朕。”
她懂事的一笑,盡管笑容很淡轉眼即逝,但還是迷住了眾仙的心神。
“遵命。”安詩天洛望著百米高的玉階絲毫沒有動容,暗自催動真氣,就見淺藍色的一角飄過,眨眼便見她乖巧的依偎在天帝的懷抱裏。
“爹爹,方才女兒入殿時見您臉色不佳,可是有什麼憂心事?”安詩天洛問道。
“洛兒果然聰明。”天帝讚揚道,“多日前,仙尊爭霸,仙界第一門派雲寒山的掌門斂寒霜軒光上仙銀玉簫你可還記得?當時他區區幾招便使元始天尊大傷根基,引起了眾仙們的恐慌,如此厲害之人對天庭的危害可不容小視,因他傷害天庭之人,除去他入選的資格,這次仙尊入選者是你的哥哥安詩天景。”
什麼,那人竟然未入選?安詩天洛一時有些失落,緊接著又問:“那爹爹打算怎麼辦?爹爹既然擔心軒光上仙心中有火會對天庭不利,一定是會送一樣讓他消氣的東西吧。”
話音剛落,天帝心中滿是驕傲,不愧是他玉暝天帝的女兒,沒什麼能瞞得住她,朗聲大笑幾聲,說道:“洛兒果然是仙中鳳凰,既然你如此明白,那明日起你就是那銀玉簫的首徒了。”
“徒,徒弟?”想來爹爹是打算把自己當做那讓銀玉簫消氣的東西給送了,雖然是他的徒弟但這沒什麼大不了,還省得自己去求爹爹了。想通之後,安詩天洛點點頭,以示同意。
“主人,這次未奪仙尊之位,定是那天帝暗中護短,安詩天景那小子修為最多當個儒尊,實在欺人太甚!”楓瀾不平的給銀玉簫出氣。
蓮座上的那人不言語,依然平淡如水的撫著手中的長琴,淨白的仙衣及地,如瀑的青絲用錦帶鬆散的束著,寒風吹過,露出的竟是一張雕琢精湛,完美無瑕的尊容,清冷的眸子裏水波不驚,仿佛神祗傲視群雄,卻又透出一股看破塵世的淡然。
一隻白羽飄落在他的琴弦上,銀玉簫輕手一撫,羽毛便消失在了他手心中,這白羽是銀玉簫傳信用的,方才他讀出信中所寫,心中不禁泛起一股不屑之意,原來那一直自翊高貴清傲的天帝也會用美人計去博他歡心。
安詩天洛,安定世事天明洛神,此名之意暗喻是神,這安詩天洛自出生起便是身負極高修為,他曾見過她的生辰八字算過她的命格,了不想她竟是破碎的女媧石碎片所化,卻隻能算出她的過去,而將來卻是……銀玉簫想起念像中的那一幕不忍的一顫,天帝能將她送來可真是有意思,送如此強大之人來,無非是想看住他。
第二天在天玄殿之上,銀玉簫如約出現在眾仙麵前,飄逸的淨白仙衣為沾染一粒塵埃,用菩提葉在安詩天洛身上灑上數滴淨心水,牽著她共同貴在仙壇上,對天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