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寒山列祖列宗在上,今日我斂寒霜軒光銀玉簫收天帝之女安詩天洛為本門第二百七十四位徒弟,三生有幸,不負神恩,此生定當盡心教導此徒,成為一個對仙界乃至六界都有所造就之人,如有違背天理,我不會有絲毫私情,徇私枉法,應按天規,滅其仙身,毀其靈魄,永生不得輪回。”說完,在地上叩首三回。
身後的眾仙一聽,都感覺背後陰冷,腳底生寒,想起那誅仙輪,用牽心絲扯人心脈,痛如剝心,碎骨釘深入骨髓,仙身盡毀,最後扔進忘川池中,嚐受毀容之苦,七魂六魄損散再無法聚集,從此便是不人不鬼的在六界之外的荒蠻之地永世困境。
“雲寒山列祖列宗再上,今日天地為證,我安詩天洛拜軒光上仙銀玉簫為師,此生此世,為師生,為師死,不負師恩。”不離不棄。
清冷的眼眸映入她的身影,如同是要將她的心都看的一清二楚,他銀玉簫百年來守護六界不被魔界妖邪毀滅,孑然一身,被世人說是無心無欲無情,這不就是修仙的所在嗎?不若要是她真的如命中所言,他,絕不留情。
轉眼過去了五個月,在一個圓月之夜,銀玉簫想著去寒池淨身,衣角翩飛,眨眼便到了禁林深處的寒池,一抬眼卻硬生生的愣在了那裏,表情不怎麼豐富的他這會臉色從白到紅再從紅到青最後成了黑色。
清澈的寒池水中,月光揮灑,瀑布下輕衫透濕的美人正運起真氣,蓮足在水麵上旋轉,長發隨之而纏繞著身體,雙手劃成印結放在胸口,口中嗡嗡咒語,安詩天洛頓時褪去衣衫全身發出一股令人感覺極其慈悲的光芒,心口出現一塊晶瑩漂亮的小石頭,這塊石頭溫潤如玉,透著股柔和的氣息卻不失神聖,皓月的點點光芒仿佛被磁力吸走了一般紛紛爭先恐後的落入那塊晶石中,晶石吸收了月之精華後仙氣更盛,整個寒池周圍水藍仙氣繚繞不去。
“咳咳。”暗處的銀玉簫揮手而去的白羽帶著渾厚的真氣飛向安詩天洛,生怕傷損到女媧石所以隻是輕輕將晶石推回了她的胸腔中。
“師父?!”晶石回到身體內,安詩天洛睜開雙眼警覺的看向銀玉簫,急忙揮手取來仙衣披上雙臂抱胸,結結巴巴的說道:“師父,你你,你看到什麼了?”
“為師什麼也沒看到,”銀玉簫背過身去,淡定道,“雖說月之精華能讓你的修為快速提升,但寒池千年寒氣甚重,月亮又是陰氣所成,這兩者合並會讓你的身子達到極寒冰點,長期這樣會使你心脈跳動緩慢,血液流動梗塞,最後供血不足猝死,就算不死,也是永遠要不了孩子的。”(安詩天洛不知道自己的心是女媧石)
“噗。”安詩天洛笑的花容都皺在了一起,沒想到極少開口說話的師父大人也會說笑話,“師父你別擔心我很厲害死不了的,隻是師父,繁衍後代什麼的,如果是師父你的話就一定可以的啦!”她笑的純真可愛,惹得銀玉簫眼中也帶了幾分趣意。
“別鬧,以後你若是要用寒池提前跟我說聲。”省得他哪次再來又看見這樣的情景。
“那師父你去哪洗澡?”安詩天洛歪著腦袋問。
銀玉簫無語的轉過身走掉了。
來來往往,又是五年光景。
正在蓮台上打坐的安詩天洛聽雲寒山弟子焦急來報,說是掌門上仙一個人去與妖界百萬大軍大戰,施法之時不慎被妖王一掌擊中胸口大穴,內力被打散,五髒六腑震碎,連太上老君的護心丸都無力回天,霎時一口鮮血湧出喉嚨,真氣難以重聚。
這回,便是令她成為墮仙乃至入魔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