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墨染碧玉(1 / 2)

門外緊緊為了一圈的人,在看到司徒寒宇到來的時候,圍著一群的人一會就慢慢散開了。

推開門,一陣冷風幽幽的吹來,伴著濃濃的血腥味兒。

人並沒有死去很久,地上的血跡也隻是剛剛幹涸。隻不過麵容已經變得有些江陰和扭曲,仰麵人倒在一邊,在她的臉上依稀還可以看到死之前的恐懼和難以置信!胸口插著一把匕首,那匕首看起來十分的眼熟,很精致,就是插在桃子夫人胸口的拿一把。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姿勢,同樣的匕首。

“這,這一定是桃子夫人的鬼魂回來了!一定是!”哆哆嗦嗦的阿木嘴裏碎碎念著,“一定是這樣,呀!下一個會是誰呢!”

司徒寒宇狠狠的瞪一眼阿木,繼續將目光放在阿婆的屍身上。

看一樣抖得和塞一樣的阿木,慕天磊拍一把他的頭,撲哧一聲笑了,“傻瓜!哪裏會有鬼魂啊!”

雖然阿婆老了,力量有限,但是,如果是陌生人作案,那麼就一定會有掙紮過的痕跡。可是,這裏顯然並沒有那些打鬥掙紮的痕跡,而且阿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說明一定是熟人作案。那麼,這一個熟人會是誰呢?想著,寒宇的目光變得幽深起來,散著冷冷的寒光。是宅子裏的人嗎?還是阿婆與外麵的人早有聯係?

他不相信靜馨會殺人,他不相信靜馨會是那樣殘忍的一個人。在他心中,他的靜馨永遠是那個善良明媚的女孩子。

感情會蒙蔽人的理智,當一個人為一個人是好的,或者迷戀一個人的時候,或許覺得,就連她身邊的空氣也是無與倫比的清新吧!

“這個凶案現場安排的真高明!簡直天衣無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可有的人,即使做了,也做的幹淨漂亮,讓人尋不到一絲的蛛絲馬跡。

聽到慕天磊的話,寒宇緊蹙的眉頭慢慢鬆開,幽幽道,“有時候,沒有破綻,就是最大的破綻。”

聽了寒宇的話,慕天磊低頭,心裏摸摸揣摩起司徒寒宇的話。

“你還記得方姨,王叔,張建和鳳姨嗎?”

“你的意思是?”

慕天磊看向寒宇,而寒宇點了點頭。空氣陷入了一瞬的死寂。

“不會要從新回去找證據吧?”慕天磊一臉的衰像,死人,他是真的不想再看到了,“而且啊,人都死了這麼久了,早爛了,你不會掘墳吧!”

聽到慕天磊的話,阿木驚得抬頭死死的看向慕天磊,腦袋裏隻剩下兩個人,掘墳!掘墳!掘!掘墳……自己可以辭職嗎?雖然報酬豐厚,可是得先要命啊!

聽到慕天磊的話,寒宇隻是抬頭,賞慕天磊一個看白癡的眼神。

那個眼神深深刺痛了慕天磊的心!好吧,自己腦補太多了。

血腥味兒仍舊沒有散去,隻是淡淡有股屍臭的味道傳來,也不知道是心裏作用還是真的。

寒宇將目光轉向阿婆的身上,蒼白的發絲裏隻偶爾參雜著幾根數的清的灰色發絲,皮膚像是極度缺水,放了一兩個月的壞蘋果,皺巴巴的,眼珠子死死的瞪著,仿佛下一刻就要從眼眶中跌落。她老了,可是仍舊逃不過陰謀的算計。

那麼靜馨和自己呢?曾經的曆險一點點從眼前刷過,可疑的,不可疑的,似乎在所有人都沒有預料的時候,這場死亡的遊戲就在很早之前開始了,隻不過死的人似乎並沒有和自己有太多的關係,但現在想想,有些事情似乎該 重新調查了。

他現在真的很想去找靜馨,很想去和她解釋清楚一切,可是他知道,現在有太多潛在的危險,而他必須將這些危險一個個都清除掉,他才能放心的去見靜馨,他真的,不想讓靜馨有任何的危險。如果白霜的那件事情真的不是靜馨做的,那麼他隱隱有種感情,所有的一切都有一個針對點,那個處於靶心的就是靜馨。

那麼應該先從哪一件事情開始呢?

……

“你為什麼不勸勸她?”想著林近期越來越癲狂的行為,冷溟的心中劃過濃濃的擔心,看著北辰溟的眼神中也滿是不甘和怨恨。

“你也叫溟?”北辰溟並沒有回答冷溟的話,隻是來回用目光上下打量眼前的冷溟,似乎,和自己有幾分的相像。

“和你有關係嗎?”冷溟的語氣中又夾帶了幾分寒意,他真的很討厭眼前的人,自從他回來之後,自己可以見到林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你喜歡她?”北辰溟的話裏都是篤定,冷溟的感情很深,掩都掩不住,隻是,“她不會愛上你的!”

有時候一個謊言往往可以支撐一個人的一生,而真話卻是最傷人的,像是紮破泡沫的針,夢碎了,人醒了,那麼剩下的就是滿心的痛苦。

明明自己心裏清楚,但被人直接了當的說出來,卻讓人難受的無以複加,就像是被扒光了丟在陽光下的鬧市,不甘,心酸,羞恥彙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