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有關係嗎?”拳頭緊緊的握住,但終究沒有揮出去,如果出手,她會生自己的氣吧!
看看冷溟放在身側的,青筋快要爆裂的拳頭,北辰溟淡淡歎口氣,“好好對她!”
“什麼?”冷溟一臉詫異的抬頭,看見的卻是那人瀟灑離去的背影。
他知道,她給自己起名是溟,就是為了懷念那個叫北辰溟的男人。他們具體什麼關係他並不知道,可是他看的出來,林對那個讓人討厭的家夥有著非一般的親密感情。
他和林的關係一直很好,他一直守在林的身邊,可是那個男人的出現,奪走了該是自己的位置。一向不會被外派任務的自己總是會被派出去,能夠見到林的機會和時間也越來越少。是因為那個人回來了,所以她不再需要他了嗎?不,不會,林還有心願,即使出賣自己的靈魂,他也要幫林達成心中的夙願。
嘴上揚起一抹苦笑,替身嗎?嗬嗬,即使是替身也是好的啊!至少,可以獲得她偶爾的溫柔以待,至少可以時常靜靜的看著她。
北辰溟看得出來,冷溟是真的喜歡林,但他並沒有告訴冷溟,林是他的妹妹。林不愛冷溟,也絕對不會喜歡冷溟。
其實,他在內心裏是希望林會喜歡上一個人的,那麼,她是不是會變得柔軟,是不是會放下仇恨,過一個正常女孩子該過的日子呢?
……
“你怎麼殺了她?你殺了她,其他人不就會察覺出來不對勁,將目標從木笑月的頭上轉移開嗎?”冷溟一臉不解的看著林,他真的很擔心她。畢竟不管四大家族還是木家的殘存勢力都是不容小覷的。
林隻是笑笑不說話,那個老女人其實蠻該死的!她留她到現在,也是仁至義盡了。
而且,她就是要讓大家把目光從木笑月的身上轉移開,那麼遊戲才會更好玩,如果一眼看的到結局,那還有什麼意思?
……
“什麼?阿婆死了?什麼時候的事情,怎麼回事?”難道剛開始的思緒就這樣子斷了?
淨晨點點頭,“隻能找哪一條線了。”
“你認為是他們幹的嗎?”
“既然你認為不是,又為什麼要問呢?”淨晨的心裏泛著一絲苦澀,終究還是忘不掉他嗎?
“我……”有那麼一瞬,木笑月並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是默默的地下了頭,半晌才道,“我,我不是。”
淨晨並沒有想為難她的意思,歎口氣,“康敏她們一直在找你,你……”
“我並不想她們參合進來。”睫毛微微的抖動,“林靜馨已經死了。”
“我想去看看她!”
淨晨看一眼低著頭的木笑月點點頭,“我會安排的,你放心,她還活著。”
“莫哥哥, 你還記得那個陪父親下棋的叔叔嗎?”木笑月的記憶裏總有一個模糊的人影,那人似乎是父親的摯友,隻是,隻在家裏見過一兩次的模樣。可是父親去世的時候,那個人並沒有出現。如果可以找到那個人,事情是不是會變得容易些呢?
淨晨垂眸思考,在記憶裏似乎有那麼一個人。似乎是一副清俊才子的模樣,“叔叔似乎很欣賞那個人!”
木笑月點點頭,這樣一個人怎麼會忽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呢!用手扣扣桌麵,脫口道,“我記得,他似乎也是姓木吧!”
“木嗎?”淨晨嘴裏反複念著這個姓氏,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叔叔的書房中是不是曾經掛著一副翠竹圖?”
“是墨染碧玉嗎?”那幅畫木笑月記得清楚,父親可是喜歡的不得了,掛在書房裏時時把玩,遇人就誇。
家裏的名畫珍品很多,而父親寵愛自己寵愛的不行,被自己撕了摔了的不計其數,父親也從沒有責怪過自己,現在想想,自己還真的是敗家。
記憶中父親唯有一次對自己生氣,還是自己偷偷用小黑手去夠那副畫。父親看著心愛的墨竹上噗噗的幾個小梅花一樣的小手印氣得不行,劈裏啪啦把自己說了一頓。
明明沒什麼的,可自己當時就是特別委屈,不就一副破畫嗎?家裏的自己撕了不少,憑什麼這一副不讓碰。哭的那個天昏地暗,現在想想還真的是丟人。
小孩子就是這樣,寵著寵著就漸漸無法無天了。溫柔慣了,有時候大聲說一句話都覺得是罵自己。木笑月笑笑,看來孩子還真的是不能慣著啊!這不,自己小時候就是新鮮出爐,冒著熱氣兒的例子。
淨晨點點頭,“是那一副!好像就是那個人送的!你還記得下麵的落款嗎?”
“落款?”木笑月認認真真的搜腸刮腦,“我記起來了!”
“是什麼?!”淨晨緊緊的盯著木笑月,真相似乎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