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晨點點頭,“是那一副!好像就是那個人送的!你還記得下麵的落款嗎?”
“落款?”木笑月認認真真的搜腸刮腦,“我記起來了!”
“是什麼?!”淨晨緊緊的盯著木笑月,真相似乎更近了。
“好像有一句摘自《周易》的話,‘鴻漸於陸,其羽可用為儀。’”
“鴻漸?”
“是林鴻漸,不是木,是雙木成林的林字!”木笑月的聲音驟然提高,帶著些許的興奮。她想起來了,落款處的簽章是林鴻漸。
“是姓林嗎?”淨晨看看木笑月,“難道和A城林家有關?”當年木家如大廈頃然倒塌,司徒,慕,顏,林四家一躍成為A市首屈一指的四大家族,迎風直上,好不風光。事出反常必有妖,一家沉澱已久的家族不會忽然的頹敗,而四個家族的同時崛起也是聞所未聞的奇事。那林鴻漸很有可能就是當時林家插入木家的一柄利劍,在關鍵時刻,直插心髒。
“莫哥哥,你可以約著林亦峰,去他們家打探一下,看看有沒有思路,我覺得最好的還是外麵自己去調查看一下。”
淨晨點點頭,“我們埋著的暗莊怎麼辦?要啟動嗎?”
“先不要,不過可以給他們製造一些小麻煩。對了,莫哥哥,你好好去查一查林的事情,我感覺,她很多事情都是針對我的。”
淨晨認真的點點頭,林一直很神秘,相對於擺在明麵上的敵人來說,還是藏在暗處的敵人最可怕。就像是蟄伏著的野獸,可能隨意的一口,就讓你命喪黃泉。
“我們今天晚上去別莊看看吧!”她覺得,別莊畢竟是那個女人生活了那麼多年的地方,自從來到司徒昊天的身邊,她就獨自幽居在那裏,說不定那裏會有什麼值得尋找和推敲的東西。
……
夜如期而至,別莊本就人眼稀薄,此時更加像是被遺棄在夜色中一樣,冷清清的,隻聽到偶爾的幾聲蟲鳴,顯得十分的清亮和突兀。
兩個黑乎乎的身影,矯捷的越過高牆。
這裏的主人已經不在了,而近期司徒家又發生了太多事情,門庭冷落無人看守,他們很輕易就躍進了院內。
“莫哥哥,你說還會有人嗎?”院子裏靜的可怕,木笑月自己的聲音已經低到最低了,可是她仍舊還是覺得聲音太大。
淨晨小心的掃一眼院子,“應該沒有了吧!”自從白霜來到別院,就再沒邁出過門,舞會應該是她十多年來的第一次跨出這個院子,可是沒想到,那也是最後一次。
白霜移到別院後,隻留了一個啞婆子在身邊照顧,根本沒有其他人到這裏來,即使司徒昊天擔心,派了人來也隻是在暗中保護著,可是現在,人都沒有了,還保護個什麼!
雖然料到院子裏不會再有其他人,但他們兩人還是小心翼翼的,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像是聽到了什麼細微的聲音,淨晨往前邁的步子停在了那裏,隱藏在夜色中,屏息聽著裏麵的動靜。
司徒寒宇打算好光明正大來這裏的,但是又怕引人注目,隻能乘著夜色趕來,看看有沒有有價值的線索。畢竟所有事情的我開端都是那個叫做白霜的女人。隻是他沒想到,自己剛來,就看見了一個手裏抱著一個東西,準備離開的人。
那個包裹方方正正的,用一層黑黑厚厚的布裹著,看得出來包裹東西的主人很細心,布上麵不見一絲褶皺,而且那布一看就是上等的好布。
究竟是什麼東西呢?竟然讓那人如此珍視!心裏想著,但寒宇的動作也沒停,厲聲嗬斥道,“你是誰?手裏拿的是什麼?”
聽到寒宇的聲音那人明顯很吃驚,手上的動作一頓,但很快反應過來,奪路就要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