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已經來過了?”可是墳墓明顯沒有被人動過手腳,那為什麼會有人會出現呢!
“因為有另一條密道!”
忽然的聲音讓寒宇和木笑月都是一驚,條件反射的,寒宇將木笑月推到了身後。
“怎麼是你?”看到露出來的那張臉,兩個人異口同聲,隻是表情形的反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北辰溟笑著看看一個鬆了一口氣,一個像是吃了翔的兩個人反問道,“怎麼不是我?”
“你到底是什麼人?”寒宇一把拉住正欲上前說話的木笑月,一臉警惕的看著北辰溟。
“北辰溟啊!我沒有和你介紹過我的名字嗎?”北辰溟又是一笑,話是對司徒寒宇說的,但一雙眼睛眨巴看向的卻是木笑月。
木笑月對北辰溟笑笑,拍拍寒宇抓著自己越來越緊的手,示意他放心。
木笑月感覺自己對北辰溟有一種不一樣的熟悉的感覺,更甚至於有一種沒有理由的信任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怪,她知道自己愛著司徒寒宇,知道自己並不喜歡北辰溟,可是不受控製的,她更不願意看見北辰溟不高興的樣子,那種感覺,似乎是她欠著他什麼一樣。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我就為什麼出現在這裏。”
寒宇的眼眸裏頭透著寒光,“你跟了我們一路了?”
聽到寒宇的話,木笑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一下子變得紅雲滿布,別扭的將頭扭到一邊。
“沒有。”北辰溟隨手找了一塊抹布,擦擦旁邊的一把椅子,大刀闊斧的坐了下來,“我比你們先一步,先到的房間。”
“是嗎?”寒宇看著北辰溟的目光仍舊滿是敵意,“你是發現了什麼嗎?”
“沒有。”北辰溟聳聳肩,一臉無辜的模樣,“我真懷疑,如果不是笑月妹妹在這裏,你會不會撲上來咬我!”
聽到北辰溟的話,寒宇不怒,反而笑了,整個人也看起來輕鬆了起來,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遞給木笑月。
“嗯?”
“這裏灰塵多,墊著坐會兒吧,累了一晚上了。”說著,寒宇用裏衣的袖子擦擦北辰溟旁邊的椅子,也坐了下來。
四目相對,兩個人都有遇到對手的快感。
“你對這件事了解多少?”
“你說的是哪一件?”
“我以為聰明人說話,不需要說的太過明白。”
“你在誇我聰明嗎?我也這麼認為。”
自尊心強的男孩真的是傷不起,聽著兩個人完全沒有營養的對話,額上飄過許多黑線,木笑月終於忍不住打斷了兩個人的咬文嚼字,“我們來這裏的目的好像不是聊天吧,既然大家都來了,至少這件事可以開誠布公吧!”
寒宇和北辰溟都點點頭,無疑,木笑月的話都說到了兩個人的心裏,隻不過兩個人都不願意服輸先開口。
“我們是來調查當初的白家的。”寒宇將目光轉向屋中的擺設,“我們感覺書房比較可疑。”
“我也是來調查白家當年的事情的,速途同歸,可以一起合作。”
“你進來多久了?”
“不一會吧,比你們早約半個小時,聽到院子裏你們弄出來的響動,我才躲起來的。”
聽到北辰溟的話,寒宇的頭低了下來,難道在那個小房間裏,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是假的?但這種想法一出來,就被司徒寒宇否決了,如果不是北辰溟,那麼一定還有第四個人的存在。
寒宇快速的調整好自己的臉色,抬頭看向北辰溟,“你是從哪裏聽說的白家?”
“有人托我調查的,但是雇主的消息,我可不能泄露。”北辰溟彈彈手指上的灰塵,“不過,我不介意和你們分享我知道的信息。”
雖然北辰溟刻意隱瞞了一些內容,但司徒寒宇和木笑月也有了大致的思路,雇主讓他來調查的是一樁命案。而那個命案的主人公也是他們的目標——白望北。而白家在白望北死後,兩個姐妹相繼失蹤,白家也幾乎是在一夜之間沒落了。
“你的意思是白望北並不是病死的?而且白家的兩姐妹明明嫁到了司徒家,怎麼就是失蹤了呢?”
“是的,他一直身體康健,怎麼可能忽然會病死。至於白家兩姐妹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應該是屬於調查範圍之內的事情。”
“看來白家的秘密也真的是不少啊!”寒宇想到了父親的猜測,此時又聽了北辰溟的話,心裏更加肯定了白望北的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木笑月抬頭,正對上掛在牆上的一幅畫,看著話,不由得讚歎道,“這畫還真是奇特。”
這幅畫是由無數個大小不一的手掌印組成的一個大寫的壽字,雖然看手法不是出自大家之手,但那構思也是巧妙絕倫,難怪會被擺在這裏。
“想必是什麼人討好白家送來的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