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外麵的事情,寒宇更加謹慎了,彎腰,伏下身體,一個地方都不放過。
忽然,寒宇的眼角掃到一枚色子大小的東西,伸出手……
“呦!我們的司徒大少爺趴在地上幹什麼呢!”
寒宇將手裏的東西緊緊的握住,慢慢起身,裝作拍灰塵的樣子,將那個色子大小的物件放進了褲口袋中。這才抬頭看向一臉戲謔的北辰溟,“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北辰溟擺擺手,“我可做不來這麼高難度的動作!”
“你過來不會隻是為了看我的笑話的吧!”
司徒寒宇的鼻尖上掛著灰塵,但一臉嚴肅的模樣,還真的是讓人笑不出來。
木笑月走到寒宇的身邊,踮起腳尖,用素白的手指輕輕替他揩去鼻尖的灰塵,“這樣就好了,又是我們高冷的司徒大少了。”
站在一旁的北辰溟忽然笑不出來了,嘴角邪氣的一勾,他可以踢翻這盆狗糧嗎?
北辰溟很合時宜的打斷了兩個人溫情脈脈的對視,“那個,你們發現了什麼?”
“正在找呢!要不要一起。”
寒宇難得的熱情,北辰溟自然不會拒絕,“好啊!我找到了一些東西,把書房翻過之後,我們整理一下,也算是合作愉快。”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司徒寒宇總覺得北辰溟一直跟著自己,自己翻哪裏,他一定就在旁邊翻另一樣東西。
“這裏有一個本子,好像記住了一些東西。”
聽到木笑月的聲音,兩個人齊齊轉頭。
那個本子上麵的確記了許多東西,密密麻麻的人名居然記了一厚冊子。有許多名字,木笑月和寒宇都沒見過,但隨後翻到的幾頁的名字,兩人卻不能不熟悉了。
白望北,木磊,白霜,白桃……
“這上麵記著的應該都是他害死的人的名字吧!而且是按照死亡的順序排列的。”
木笑月撰著的拳頭發出哢哢的聲音,“他死的真的是太便宜他了。”
寒宇將木笑月撈到懷中,柔聲道,“你還有我。”
北辰溟覺得眼前的一切讓他十分的不舒服,咳嗽兩聲,“我這裏還找到一份東西,你們要看一下嗎?不過說話,看完了可得還我,這可是我先找到的證據。”
那是一本日記,字體娟秀,一看就是一個溫婉秀雅的女人寫出來的。
剛開始的時候,日記中的字裏行間都透露著溫馨和幸福。
一個溫柔賢惠的女人所求的也不過是一家人健康順遂,而女人是幸運的,她嫁給的是白望北,一個本就俊美無雙,家世顯赫的翩翩公子。
她還有有一雙可愛的兒女。丈夫深愛著她又對她溫柔,兒女又聰慧聽話,還有比她更幸福的嗎?
丈夫總是和她一樣的步調,因為她走的慢,他一臉溫柔的笑著說,我怕把你弄丟啊!
或許福氣總是有限的,而那福氣太大,她消受不起。
在日記的中間部分開始,就連語言開始一點點的,變得抑鬱起來。
一切的改變都源於她見到的那一個人——她的丈夫的父親,她的公公。
從她的描述中可以看出,那是一個不苟言笑,不好相與的人。
不過她還是盡量扮演好一個賢妻和兒媳的角色。
可是她發現,公公出現的那一天起,整個家庭仿佛北陰雲所籠罩,丈夫開始忙碌起來,笑容變得少了,臉色一直都很陰鬱。她知道,她的丈夫有事情瞞著她,她知道,她的丈夫的家庭並沒有那麼的簡單。她知道,丈夫一直在做他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日記後期唯一明快的是那一段,有一次,她在花園中看到了一個美麗的女人,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美麗。那個女人的美麗把一院子的春色風光都比了下去。
一件普通的淡紫色長裙,竟被傳出了風華絕代的感覺。裙子腰間的係帶,很好的勾勒出女人完美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