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震驚歸震驚,男神的話還是得趕快回答的,“哎,昨天半夜,傷口發起了炎。真是倒黴死了。”
“昨天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就忽然發炎了?”
“不小心泡了水,傷口就發了炎。”
“那你記得吃點消炎藥,畢竟,傷口發炎的問題可大可小。”
“好的!”康敏連連點頭,來自男神的關心,怎麼也得照做的。
“昨天吃到嘴了?”林亦峰用手肘頂頂司徒寒宇的胸口。
寒宇淡淡地看一眼林亦峰。
林亦峰笑的賤賤的,“你不說,我也知道!”
“哦?”寒宇挑眉,看著林亦峰。
“是啊!除了木笑月,對誰你都冷著張臉,和欠你幾百萬似得,再看看今天,你嘴都快咧到後耳根了,逮誰都笑,跟個花癡癌晚期沒大差。”
寒宇摸摸自己的嘴角,抬頭認真道,“有嗎?”
林亦峰嘖嘖嘴,“你完了!”男神變傻缺了,怎麼破!
“還好吧!”
嗬嗬,林亦峰心裏一笑,看寒宇一眼,“收好你的尾巴!都快擺上天了。”
木笑月搓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林亦峰的眼神怎麼那麼嚇人,笑的又賤又討厭。
看著木笑月時不時的朝林亦峰撇兩眼,寒宇的臉色終於恢複了正常,將一隻手,重重重的搭在某人的肩膀上。
“疼!”林亦峰咬著牙,把自己的肩膀從某人的魔爪下救了出來,看著寒宇憤憤道,“我要找你媳婦兒要賠償!”
寒宇一挑眉,手還沒有靠近,某人就躲開了,“你可以試試!”
林亦峰感覺滿天黑線,頭上一群烏鴉飛過,哇哇!::>_<::
“笑月,你脖子上是怎麼了?”
對上曉雨疑惑的眼神,木笑月的耳尖兒紅透了,往上扯扯衣領,小聲道,“昨天,被,被蚊子咬的。”
“蚊子?”林亦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向木笑月口中的蚊子,“這個比喻,絕了。原來你在你媳婦兒眼裏是蟲害啊!”說著,向寒宇挑起了大拇指,“你牛!”
寒宇的目光注視著木笑月,一動不動,隻是薄唇微啟,“看完病人後別走!”
“不是吧!”林亦峰誇張的看著寒宇,緊緊捏住自己的衣領,“你可別這樣啊!我賣身不賣笑!”
聽到林亦峰的話,寒宇一雙眼睛上下打量一遍,最終停在了一個地方,表情是一臉的嫌棄,“太小!”
“你!”林亦峰指著寒宇,“老子要和你決鬥!”
“歡迎來戰。”
(⊙o⊙)…
曉雨問完木笑月之後,就將目光轉向了臉色很差的康敏身上。曉雨是問完了,可是她卻把問題狠狠的丟給了木笑月。
真的是蚊子咬的嗎?嗬嗬!當曉雨問出來的時候,淨晨的目光就直直的黏在了木笑月脖子上,那一抹淡粉色,在陽光下是那麼的刺眼。
雙眼被狠狠的刺痛了,什麼都看不見了,隻剩下那一抹。
淨晨的眼光太過專注,木笑月轉頭時正對上那雙盛滿了悲傷的眼。
張張嘴,把頭扭向了一邊。
淨晨很想大聲的質問,你們不是分手了嗎?不是說好了不在一起嗎?不是說好了不愛了嗎,不是……
可是他什麼都沒有問出來,他沒有資格,從一開始不就被拒絕了嗎?
“你……”喉嚨滾一滾,聲音有些顫抖,“你們,還是,在一起了?”
木笑月點點頭,輕聲道,“我真的愛他。”愛是自私的,當看見寒宇在箭雨中護著自己的時候,她才明白她有多在乎他,她不想等到真正失去的時候再追悔。
淨晨的睫毛垂下,顫抖著,像是斷了翅膀的蝴蝶,木笑月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卻感覺到了一種濃濃的絕望,淨晨整個人像是被一層黑霧籠罩。
木笑月不忍的將目光撇開,不去看他,雖然看著淨晨難受,她也不舒服,可是,猶豫不決才是最大的傷害。
不需要任何回答,她的舉動代表了一切。
忽然,淨晨笑了,嘴角微微扯起一點點,他沒有再說什麼。
隻是目光有些空洞,安靜的就像是一尊滿是裂紋的玻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