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醉酒害人(2 / 2)

其實說起來,最慘的還是自己。背上,胸前都是抓痕,不知道的還以為受了什麼酷刑。

隻是到底是誰呢?自己總不能帶著一身傷,見人就問,姑娘請拿出你的爪爪對比一下,是不是你抓的?

“淨晨,你發什麼呆呢!喝酒啊!咱們多久沒聚了。”知道淨晨明顯不在狀態,得兒,什麼也不說了,一起喝酒,剛剛好。

淨晨並沒有搭話,隻是撓撓頭,看向Beat,“那個了,不對人家負責,是不是很禽獸啊!”

“你這個老處男問這個問題做什麼?”Beat的臉上飛快的閃過一絲難過,隨即挑起好看的挑花眼,“怎麼?開竅了?要不要哥教教你?”

……

月光輕盈的穿過窗紗,溫柔的打在床尾處,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兩雙交纏在一起的腳。

司徒寒宇低頭,看看躺著臂彎中睡的香甜的愛人,在她的鼻尖落下一吻。

似乎是不喜被人打擾了清夢,女人哼哼兩聲,嘴裏嘟囔著,“別,別,不要了,不要了。”

寒宇笑笑,用自己的嘴唇蹭蹭木笑月的臉頰。

真的是累到了,連夢裏都……

其實,他是故意的,因為他發現,自從從C城回來,木笑月就開始睡得不安穩起來,噩夢驚擾的她不得安眠,僅僅隻是中午休憩的一小會兒,她居然也能做一場噩夢。

或許讓她累一點,她能睡得更好些吧!

果然,自己纏鬧的久了,太過疲憊的木笑月連夢都顧不上做,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他不知道笑月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但他相信,總有那麼一天會解決的。

他的笑月,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應該每一天,都是發自內心的,歡快的笑著。

一邊注視著懷裏人的表情,一邊用另一隻手輕輕打開床頭的抽屜,取出那天在白家主宅櫃子的角落處撿到的色子。

漠天成嗎?拇指摩擦著手上的印鑒,白家怎麼會出現這麼重要的一件東西呢?

這個色子大小的印章,可是非同一般的重要。

如果不是搶來偷來的,那麼就隻有一種可能,大家眼中的白家並不是真正的白家。

夜色中,寒宇的眸色變換,莫伯,莫伯,難道莫伯就是漠天成?

不過,不管怎麼樣,他都要查清楚,這個漠天成到底是誰!

他總覺得,有一種被人在暗處窺視的感覺,那麼是不是說明他們之中有林的人呢?不然為什麼林總是處於主動權的位子?他們隻是被動的,被引導著,看見林想讓他們看見的東西。

這種像貓爪玩弄下的,老鼠的感覺,讓司徒寒宇感覺十分的不悅。

他什麼都不怕,隻是,看向懷裏睡著的人,目光變得柔和起來,笑月的事情,他冒不得一絲的險。

他要查莫伯,絕對不會用自己的人。

一切都是講契機的,沒想到和笑月分開的那一天遇到的黑二一幫人,派上了大用場。

黑二是個聰明人,自己一通電話,他說的是滴水不漏。眼光好,頭腦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雖然並不是什麼大人物,而且沒什麼大勢力,但是強龍不壓地頭蛇。有時候打聽消息,或許從最底層,會打聽到更多更真的事情。

他並不想瞞笑月,可是在事情不確定,不清晰的時候,他還是想理清楚再告訴她。畢竟她最近情緒不太穩定,不必要的事情就盡量不要讓她憂心了。

將色子放到一邊,寒宇在木笑月的耳邊輕聲的呼喚著,“笑月?笑月?”

在確定真的不會有人回應的時候,寒宇這才放心的下了床,輕手輕腳的穿上衣服。

有這麼一類人,對於他們來說,永遠沒有黑夜。

而在酒吧色戒,沒有黑夜就是不滅的金言。這裏是夜貓子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