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漠家印鑒(1 / 2)

有這麼一類人,對於他們來說,永遠沒有黑夜。

而在酒吧色戒,沒有黑夜就是不滅的金言。這裏是夜貓子的天堂。

各色的燈光忽明忽暗的閃爍著,讓人一時間睜不開眼睛。舞池中央的高台上,扭動著嫵媚的身軀。燈光偶爾打過,不禁讓人擔心,那孤零零的單薄幾片會不會在下一刻就被音樂震碎。

嬉鬧聲,音樂聲,偶爾傳出的呻吟聲彙成一片。

光明與黑暗相對立,有陽光,就有陽光找不到的地方。

黑暗中總是容易滋生一些不願為人所知的欲望。

這裏有空虛,有墮落,有寂寞,這裏可以容納人的美好,也可以包羅所有的醜惡和黑暗。

嗆鼻的香水味兒,濃烈的酒精味讓寒宇不適的揉揉鼻子。

“帥哥,一個人嗎?”一個一頭黃色大波浪的女人濃妝豔抹的迎上來,胸口開的很低,洶湧的波濤往外擠著,有種隨時會掉出來的感覺。

寒宇墨鏡後的眼冷冷的瞥一眼女人,隨即將目光轉向了別處。

男人的冷淡並不會擊退她的熱情,目光不著痕跡的掃掃男人的身下,是裁剪妥帖的西褲。那玩意兒一定很大吧!女人光想想,心裏就一陣瘙癢,連目光也灼熱了幾分。

女人笑得更嫵媚了,晃著柔軟的腰肢,嘟著紅唇嗔怪著,“怎麼這麼不解風情啊!”說著就要用胸去蹭寒宇的身體。

隻是女人還沒有靠近,就被寒宇墨鏡後冷的結冰的眼神嚇到了,愣在那裏不知道作何反應。

墨鏡後的眼又黑又冷,像是冰凍了的地獄,一旦掉進去,就會死無全屍。

看著愣住的女人,寒宇淡淡的說了句,“滾!”

寒宇的聲音不大,語氣也很輕,隻是配上那張結了霜的冰塊臉和凍死人的低氣壓,讓本就有些害怕的女人忍不住一哆嗦,趕緊灰溜溜的走開了。

原以為可以吊隻金龜子,誰知道是個深井冰。女人拍拍胸口,想想那張帶著墨鏡,帥的慘絕人寰的臉,還是忍不住一陣春心蕩漾,心裏隻能一陣的可惜。

歎口氣,蔻紅的指甲擺弄下額間的頭發,繼續去獵尋其他目標了。

黑二看見司徒寒宇本來是想拍拍他肩膀的,但想了想,還是沒有拍下去。

爽朗的聲音在耳邊想去,司徒寒宇抬眸看向五大三粗的黑二,緊蹙著的眉頭這才鬆開。

“木兄弟還真是不解風情啊!”說著,眼神朝離去女人的背影瞟瞟,“看起來還是可以的,不過的確配不上木兄弟這麼的年輕風發。”

司徒這個姓氏,在A城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想低調行事,寒宇隻能化名叫做木寒,木笑月的木,司徒寒宇的寒。

“黑二哥說笑了。”司徒寒宇笑笑,“這邊太吵,不然我們先去包間?”

黑二樂嗬嗬的點點頭,連聲說好。

黑二欣賞眼前的青年不隻是因為這個年輕人身上那股子高貴淩厲一看就非池中物的氣勢,還是因為那次和青年不巧中遇見的一麵,說起來也是救命之恩,不得不謝。

那一天自己約了人談事情,誰知道不巧正遇上夾著私怨,一直想報複的死對頭。

那個老不死的賊不地道,帶了足足兩票人,擺明了是想要他的老命。打砸聲中,自己一路逃竄,本以為在劫難逃,此命休矣。誰知道剛巧不巧的撞到了青年的那一桌。

青年似乎心情很不好,一臉的陰鬱,窩在角落裏一個人喝悶酒,誰知道忽然就來了一群沒眼力見的。

這青年倒是正真的練家子,身手狠辣絕不手軟,麵對鋼管尖刀,反而殺紅了眼,別說被打的人,就連躲在一旁,都跟著疼。

開了腦瓢,破了肚子,場麵慘不忍睹,別說那老不死的,就連見慣了黑道的自己,看著也是頭皮發麻,臉色蒼白。下手真他媽重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什麼仇怨。

主要還是那老不死的嘴賤,他不滿嘴噴大糞,青年能逮著他一頓狂揍?他就奇怪了,都是見過世麵的人,怎麼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都看不出來啊!

那老不死屁滾尿流,嚇得直叫爺爺的模樣好不解氣。青年拎著那老不死的領子直接給丟了出去。

寒宇的那一手無疑征服了黑二那顆敬佩英雄的心。

其實說來也巧,寒宇和黑二碰巧遇見的時候,那一段正是剛剛和木笑月分手,心情本就糟糕透了,還有人跑上來主動送人頭。

一通發泄後,寒宇的心情也好了一些,而黑二不得不說,也是個聰明人,兩個人陰差陽錯之下,兩個人就這麼認下了。

色戒的包間很高級,而且有著嚴密的保險措施,這也是為什麼司徒寒宇選擇這裏的原因。

色戒是A城中等偏上的酒吧,據說上麵有人罩著,雖然並沒有多高級,但龍蛇混雜,什麼人都有。而且為了迎合大眾,這家酒吧的保密工作做的特別好,酒吧專門還提供一些安全鎖的門,牆壁隔音條件好,也方便一些人的私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