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兄弟你上次托我打聽的事兒,我親自去打聽了,不過真的很棘手,也是奇了怪了,居然什麼消息都沒有。”
“這樣啊!”寒宇的唇線緊緊抿起,看來問題比想象中的還嚴重。
“不過你也別擔心,我給你找了一個人,這人說不定能查出些什麼來。”
“是嗎?”寒宇抬頭看向黑二,眼前這地頭蛇,果然有辦法。
黑二點點頭,“這個人外號是黑泥鰍。”
寒宇開玩笑的說,“都姓黑,原來和黑二哥是本家啊!”
黑二訕訕一笑,摸摸鼻子,“我姓黑,他是黑心眼的黑。黑泥鰍這名號,你或許沒聽過,不過,這人和我是光屁股長大的,他的本事,我門清。他現在東躲西藏的,我已經聯係了,他一回來,我就立馬安排你們見一麵。”
“那就麻煩你了,黑二哥。”別人講義氣,自己也絕不會虛情假意,“以後您有什麼事就直說,隻要兄弟能做到的,一定……”
“不不不。”黑二放下手裏的酒杯,連忙擺手,“可別這麼說,我可是還欠著兄弟你一條命呢!”
“那件事情,您就先忘了吧!”寒宇的眸子忽然變的嚴肅起來,“黑二哥,您既然這樣說了,我也不給你繞彎子,這件事情,說實話,一不小心可是會搭進去命的。”
黑二端著酒杯的手一抖,酒撒了一身。
寒宇沒有再說話,隻是直直的盯著黑二臉上的表情。
這件事情關係太大。他必須找一個真正能夠放心的人來辦。黑二很聰明,他也看得出來,這個人很講義氣,可是,這些並沒有代表,他有足夠的勇氣和膽量去接下這件事。
真正的聰明人,在做一件事情之前,都會認真的考慮,這件事所有可能的後果,而最壞的後果,他是否能夠承受。
黑二的臉色變幻了幾次,最終看向寒宇的目光中寫滿了認真和肯定。
寒宇笑了,他知道,他沒有看錯,他願意為自己賣命。
或許黑二是一個底層的,傳說中的流氓地痞,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命令和金錢不一定能換來他的信任。
他更願意的是士為知己者死,沒有命令,也沒有背叛,隻是一句對兄弟的承諾。
“有什麼信息,你都放心告訴我吧!”
“好!”這一次,寒宇會將自己的所有知道的信息都告訴了他,不像上一次,隻說一個C城漠家。
“黑泥鰍怎麼樣?”
黑二了然一笑,“這個放心,他和我是穿一條褲頭的,我什麼樣,他也什麼樣!”
寒宇覺得心好累,怎麼忽然有種黑二不靠譜的感覺,不過也是想想,他把自己應該說的,都說給了黑二。
“要查的,是一個叫做漠天成的人。”說著,寒宇將用印鑒印的一張紙交給黑二,“漠家似乎和C城的白家有很大的關係。還有一些更複雜的,到時候等和黑泥鰍見了一起說吧。”
“好!”黑二連連點頭,忽然有種自己在幹件大事兒一樣的感覺。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眼前的少年不簡單。
有些人從小就做著英雄夢,隻可惜混了一輩子,最終混成了一隻狗熊。遇到司徒寒宇,對於黑二來說,沒辦法說是好是壞。能判斷的,隻有他心裏的,那一把自己的尺了。
寒宇抬腕看看手上的表,“時間不早了,黑二哥您先玩,我有事得先走。”
“時候還早,不一起玩玩?”黑二疑惑的撓撓頭,這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吧!難道是嫌貨色差?隨即臉上帶上促狹的笑容,“這兒可不止今天你遇見的,還有許多好的貨色。木兄弟不留下來一起嗎?”
“不了,媳婦兒在家等著!”寒宇對眼前的人有風度的一笑,“你盡情的玩,可以叫些朋友一起,我買單。”
“原來有媳婦兒啊!”聽到寒宇的話,黑二大笑起來,“哈哈哈,木兄弟原來是個妻管嚴啊!”
妻管嚴對於好麵子的男人來說,一般是斷然不會承認的。隻是沒想到,寒宇卻答得毫不拖泥帶水,還一副很是自豪的樣子。
“嗯!”一直冷著冰塊臉的寒宇忽然笑了,那股子開心,墨鏡擋都擋不住,“我很怕她!”
寒宇的話讓本就對他高看的黑二,對他更加的尊敬起來。
失去的才更加可貴。雖然他們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習慣了逢場作戲,但也正因為這個,讓他們更懂得真心的不易和難能可貴。
因為愛,所以害怕。重情重義的人,值得人們信任和托付。
“那你早些回去,不要惹得弟妹不開心。”說著黑二提醒道,“回家前換身衣服,這裏味道大。”
寒宇點點頭,會心一笑。
想到那甜甜的睡顏,寒宇麵色一熱,早已是歸心似箭。想到媳婦兒還在床上等著,他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呆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