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甜甜的睡顏,寒宇麵色一熱,早已是歸心似箭。
想到媳婦兒還在家裏等著,他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在這裏呆下去了。
回家,多好的兩個字眼!
夜色涼涼,風裏夾著絲絲縷縷的寒氣。走出酒吧一江春水(色戒),寒宇挑了一條離家更近的小路。
有時候真的是你饒著事兒走,事兒追著你跑。而事實證明,夜晚的小路出事率高的爆棚。
一陣噔噔蹬的跑步聲傳來,寒宇挑眉,大晚上的,怎麼會……
“哎呀!讓開讓開。”一個人影咚的一聲撞在了寒宇的身上。
寒宇感覺一頭黑線,大半夜的路上一個人都沒有,也能撞到人?
那人垂下眼皮,隻能看見一臉的慌張,撞了人也不說對不起,撒丫子就準備繼續跑。
寒宇腦子忽然反應過來,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在那人跑脫前,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冷冷道,“把東西還回來。”
寒宇的手像是一把鐵鉗子,那人使勁掙掙,竟然完全沒辦法掙開。
驚慌的扭頭,一雙眼直直的撞進寒宇的眼中。
寒宇的表情一愣,手上的力氣一鬆,那人立刻就像隻沾了水的泥鰍一樣,立刻掙出寒宇的手臂。
隻是為時已晚,抬腳準備跑路的時候,早已經被那後麵的群人追上,圍成了一個圈。
那人狠狠瞪寒宇一眼,似乎在埋怨他擋了自己的路。
像個狼崽一樣,那人惡狠狠的盯著圍著的人,似乎一旦那些人撲上來,她就會狠狠的撕咬。
寒宇也從剛剛的愣神中恢複過來,那人有一雙波斯貓一樣的眼珠子,一個灰的,另一個則是的。
寒宇在心裏震驚,這人還真是有些本事,一個半瞎竟然能飛快的確定鎖定目標身上的物品,並且,在別人沒有察覺的時候得手,也實在是了得。這一手順手牽羊漂亮的寒宇不得不高看她兩眼。
“你再跑啊!小畜生!偷了東西還敢跑,乖乖交出來,老子給你留個全屍。”
那人倔強的回瞪著,在月光下,一張像死人一樣慘白的臉上,兩色的眼睛顯得十分恐怖。
“你瞪,瞎了的眼睛那麼醜,你還敢瞪?”領頭人一臉的匪氣,向身後的人招招手,“上,先卸那小畜生的一條胳膊。”
那人小心縮著,在聽到領頭人說瞎子的時候,那隻可以看出眸色的眼睛狠狠一沉。
見沒有後退的路,便一臉祈求的看向寒宇,“大哥,那東西我幫你偷來了,你可不能你不管我啊!”
囂張慣了的人總是喜歡斷章取義,在不碰壁前,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不辨真相回帶來什麼後果。
領頭人見那人和寒宇眉來眼去,立馬斷定兩人是同夥,“好啊!竟然還有同夥!難怪膽子這麼肥,偷到了HELL的身上!把他也一並給綁了。”
聽到領頭人的話,寒宇一振,是HELL,那今天的事情,他管定了。
而那人看看掉頭轉向寒宇的一群人,向寒宇無辜的聳聳肩,似乎在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寒宇冷冷的瞪那人一眼,你不是故意的,因為你是專門的。
偷了HELL的東西?那麼他一定要搞清楚是什麼。
寒宇有種受到欺騙的感覺,眉毛挑挑,總感覺哪裏不對,HELL的人就這水平?
那人見打的正歡,心裏不由得一陣狼叫,揍他,揍他,但隨即反應過來,趁著亂想溜,但腳剛剛邁出去,就立刻被騰出一隻手的寒宇拽了回去。
看著寒宇似乎在說,小樣兒,讓你跑的表情,那人不由得氣的大罵一句,“我靠!老娘居然栽了。”
不一會兒,地上的幾個人就被全部揍趴下,那人仰頭看看寒宇“我去!英雄啊!”
寒宇淡淡的給她一眼,略嫌棄的,“女孩,最好不要滿嘴髒話!”
那人怏怏的,隻能乖乖的閉嘴。
寒宇死死拽住那人的手腕,以防止這個小賊偷溜,冷冷的瞪視著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叫著的一群人。
“你們說,你們是HELL的人?”寒宇心中疑惑,HELL一向是隱藏在暗處的,現在怎麼會讓冒了出來?
一聽寒宇說起了HELL,躺在地上的那人臉上立刻浮現出得意的表情,配著一張五顏六色的臉,好不滑稽。
“是啊!HELL可是很厲害的,你最好放了我,把那個小賊交出來,不然……”領頭人嘿嘿的笑兩聲,一下扯到嘴角的傷口,呲牙咧嘴起來。
寒宇垂下眼眸,讓人看不見表情,隻是轉轉自己的手腕,低聲道,“我和HELL有仇!”
原來,那是隻是私底下聽說了HELL,感覺很厲害,就想著狐假虎威,大大的撈上一筆。
“你是在哪裏聽說的?”寒宇心中疑惑,林管理下的人一向口嚴,藏得十分的深?難道是內部出現了什麼問題嗎?
看著寒宇臉色一冷,那領頭人嚇得一哆嗦,心裏直哎呦,媽呀,這回不會真的攤上大事了吧?趕緊把自己知道的倒豆子一樣的倒出來。
原來,那個領頭的叫六毛,這一大群人都是盜墓的,常年在地下墓間工作,難怪臉色都是一樣的蒼白。
“事情,事情是這樣的,有一次,我們幾個人聽說C城可能埋了寶,去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