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城嗎?居然就在眼皮子底下?
最是危險的地方,就最是安全。怕是所有人都想不到,HELL居然還敢在C城埋下大批的勢力,那麼他們去墓地裏,是真的有人一直在監視吧!這樣一直被玩弄在股掌的感覺,讓寒宇的心不由得下沉幾分。
寒宇的臉色一變,那人以為說錯了話,立刻嚇得閉了嘴,隻是小心翼翼的拿著一雙鼠目可憐巴巴的瞅著寒宇。
“繼續!”
那是C城一個頂偏遠的地方,人煙稀少,隻不過盜墓的人有自己的信息源,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消息,說是C城有寶。
從來都是風險與收益同比。盜墓中人公認的,危險係數越高的墓,寶貝也越多。而去C城的人從來都是無一生還的。這更使得C城充滿了秘密和誘惑的色彩。C城漸漸被盜墓界稱為黃金之城。即使並沒有人正真的見到那座傳說中的奇墓。
人們總是這樣,對未知充滿了向往,卻永遠承受不了未知的誘惑,不要太好奇,太好奇的人如果運氣不好,往往死的是最早的。
即使知道九死一生,九死不是還有一生嗎?總有那麼一群人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是與眾不同的,別人不行,自己或許可以。
如果攻克了C城古墓,就會成為盜墓界的大佬,如果攻克了C城古墓,就會富可敵國。即使沒有人知道那個傳說中的古墓到底是否存在,即使沒有人知道傳說中的古墓到底在何方位。
又是一批人折在了那裏,那批人身上的定位儀消失的地位,就成為了他們的目標。
那片地方很淒涼,不同於市裏的繁華,零零星星的隻有幾個小的飯館茶房。
‘媽的,老子真的受不了了,不就是個臭婊子嗎?憑什麼讓我們聽他指揮。’
‘你小聲點,可別被人聽見了。’那人環視一下,見周圍的是一群盜墓的,心裏也就直接把他們歸為了死人的行列。
而最先說話的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說話的聲音也更加的硬氣,‘她以為她誰誰,HELL還真的是她當家了不行,老子不服她!’
‘是呀,HELL這麼大憑什麼都聽她的,還讓我們退避隱藏?隱藏個鬼!’
‘現在HELL這麼厲害,如果不是她,早就響當當的了。’
六毛忽然肚子擰,上了個廁所,這話也就隻聽了一半,不過心裏有了個認真,這個HELL可真的是了不得,早早的就升起來打著它的旗號的心思。
盜墓的人總是對黑夜反應很是靈敏,感覺到有腳步聲,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兒,在夜色中彌散,六毛立刻蹲在了廁所旁邊高高的灌木叢中,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嘴。
‘都處理幹淨了嗎?’冰涼的聲音雖然聽起來嫵媚棉柔,但卻帶著來自地獄索命的勾。
‘您放心,都處理幹淨了。’
‘那兩個亂嚼舌根的怎麼處理,你應該懂吧!’那抹黑蒙蒙,纖細的身影,專注的拂拂指尖,語氣裏滿是嫌棄,‘真惡心,人家剛剛染了的指尖。’
‘回去再弄就好了!’
‘你不懂!’女人嫌棄的打個哈欠,然後嗬嗬的笑了起來,‘花園裏的花又可以多一些養料了,真開心。’
‘喵……’一聲尖利的貓叫聲響起,黑夜中,兩束光束直直的射向躲在暗處的六毛。
那是一隻黑色的貓,一派的高貴,邁著悠閑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朝草叢的方向走去。
對於盜墓者來說,遇到黑貓並不是什麼好事情。
六毛要被嚇暈了,這隻貓難不成成精了?不是說好的嗎?建國之後不許成精。
人在死亡麵前,會做些什麼,潛力到底有多大,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一陣響,一群老鼠正排著隊往草叢的另一邊爬,說時遲,那時快,下意識的,六毛飛快的抓起一隻老鼠,沿著草叢縫隙小心翼翼地丟了出去。
老鼠沿著地麵結結實實的滾了幾圈,索幸一身的灰黑皮毛,一身灰也看不出來。
走的好好的老鼠忽然被人襲擊,正一臉蒙圈,跌跌撞撞的爬起來,一抬頭,正對上一雙大大的貓眼。
‘吱’的一聲尖叫,刺破人的耳膜。
黑貓不耐煩的用爪子撓撓地,別問六毛怎麼看出來的,他就這麼覺得。
老鼠在原地慌慌張張地轉了幾圈,這才一骨碌爬起來,朝一個方向快速逃竄。
黑貓嫌棄的看一眼老鼠奔逃的方向,幽冷的瞳孔再次射向草叢的深處。
六毛感覺這才他是真的暈了,不過暈之前他看見,黑色的夜空中綻開一朵血紅色的火花。
那隻黑貓的腳步瞬間停了下來,似乎在猶豫著什麼。
女人的聲音一改剛才的慵懶,朝黑貓的方向叫了一句,‘黑子,主人可能有危險!’
黑貓狠狠的朝草叢的方向瞪一眼,幾步躍上了女人的肩頭。
‘這貓今天怎麼回事,怎麼一直盯著草叢?’男人打趣道,‘該不會是想吃小老鼠吧!’
‘應該是有什麼東西吧!’女人看看肩上高冷的甩著尾巴的貓,聲音變得很溫柔,‘黑子和其他的貓不一樣。’
聽到女人的話,男人嗤笑一聲,‘怎麼可能,再聰明,也不過是一隻畜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