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很期待黑泥鰍能夠給他帶來的答案了。
白霜已經睡著了,隻是眉頭仍然緊緊的擰在一起,似乎睡的並不安慰,嘴裏還不是發出一些細細碎碎的囈語。
“林,林,笑,笑,對,對,不,不……”
雖然剛剛被注射過鎮定劑,但白霜的情緒似乎仍舊很不好。那些刺紮的很深,整個人都染成了血紅色。醫生正在那裏一根一根的將紮進去的髒東西挑出來,司徒昊天的心也像是掉進了滿是尖刺的玫瑰花中。
“爸,你身上的刺?”
剛剛司徒昊天的的身上也紮上了刺,但並不像白霜那麼嚴重。
司徒昊天擺擺手,隻是定定的盯著躺在床上的那個人。
白霜的額頭上冒出大顆大顆的汗珠,她沒有呼痛,隻是嘴裏一直重複著那一段不完整的話。
寒宇將目光轉向司徒昊天,低聲道,“爸,白姨經常這樣嗎?”
司徒昊天的眉頭擰著,目光注視著臉色蒼白的白霜,“沒有,隻是今天……”
“你是否聽說過,白家或者木家,有一個叫做林的孩子。”
“林嗎?”司徒昊天使勁的回憶著,搖搖頭,“這個真沒有,不過說來有趣,倒是有一個和你一樣,本姓是姓楚的孩子,說不定和你有什麼關係呢。”
“楚嗎?”司徒寒宇點點頭,倒也沒有多糾結這個。
既然父親沒有聽說過這一個人,那麼就說明這個人在明麵上並不存在,那麼暗地裏呢?
如果暗地裏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孩子,那麼那個孩子的成長!寒宇不敢繼續往下猜測,他隻希望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看著痛苦中的白霜,木笑月的心裏酸酸澀澀的難受,“她是在懺悔嗎?”
寒宇點點頭,“應該是吧,如果沒有猜錯,她沒有說完整的那句話應該是林,笑,對不起,對不起。”
“其實我早就原諒她了!”木笑月望著白霜的眼神變得柔和,“每個人都有許多的身不由自,或許,她也不想的。”說著,木笑月將目光轉向寒宇,“寒宇,我們都不要做讓自己內心有愧的事兒好不好!”
寒宇點點頭。
懺悔是最無用的東西,也是最常見的東西。一旦他在你的心中生根發芽,那麼他便會一直糾纏著你。既然知道後悔藥難買,那麼就盡量不要去做,讓自己後悔一輩子的事情。
寒宇和木笑月一直看著白霜睡得安穩才離開。
臨走時,木笑月望望病床的方向,“謝謝您!”
司徒昊天笑笑,“應該是謝謝你!”是你給了我這個補償的機會,給了我重新守在她身旁的,無關是以誰的身份。
兩個人就那麼靜靜的走在無人的街道,兩個人的心裏都在想著事情。
寒宇覺得,他們一點點的接近真相了,但是他的直覺又告訴他,真相或許並不意味著一件很好的事情。
“笑月,我們什麼時候去C城吧!”
“你什麼時候想去?”
“這幾天吧,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們這段時間就可以出發。”
木笑月點點頭,就讓這一些早早的結束吧。
如果不出意外,他們就出發,但是意外總是會在不經意間發生,而且不是一件一件的發生,而是一堆一堆的發生,像是忽然打來的巴掌,打的人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