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的感覺一點點淡去,阮曉雨悠悠的醒來,抬眼的一瞬間,尖叫起來。
‘叮咚’一聲,握在手裏的刀掉在了地上,地上立刻被血染紅了一片。
她的聲音顫抖的不成音調,指著眼前的死人,“這,這是發生了什麼?”
呆楞住的白帆此時也反應了過來,趕緊跑到林的身邊,將她擁進懷裏,“別怕,別怕。”
“到,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事的,沒事的。”白帆一邊安慰著受了驚嚇的曉雨,一邊整理著自己的思路,“當時,你進來,都看見了是什麼?”
“什麼?”曉雨渙散的目光漸漸有了焦距,目光裏滿是恐懼,“剛剛,我,我一進門,就是一陣暈眩的感覺,然後一個人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窒息著,就暈了過去,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警笛聲呼啦嘩啦的響起,由遠而近,曉雨的臉色蒼白的嚇人。
“白帆,我,我肚子疼!”曉雨痛哼一聲,死死的抱住了自己的肚子,“好疼!”
意識一點點的渙散,人就那麼直接的暈在了白帆的懷裏。
“讓開!讓開!”白帆抱著昏迷的曉雨,往外衝。
人們都傻愣愣的在那裏看著,不隻是誰喊了一聲,“快,不要讓凶手跑了。”
圍在外圍的人漸漸開始騷動起來。
“讓開,讓開!”白帆憤怒的嘶吼著,一臉心疼的看向懷裏臉色越加蒼白的曉雨,他的指甲緊緊的嵌在肉裏,手上漸漸染上了猩紅色。
第一次,他感覺到了自己的弱小和無能,他連自己心愛的人都保護不了。
他的眼變得通紅,手上的青筋暴起,轉身準備拿起被曉雨扔在地上的那把刀。
“警察來了!”人群中,不知又是誰喊了一聲,眾人漸漸讓開了一條道。
聽到那句話, 白帆朝警察大喊一聲,“救人,救她!”
他就靜靜的靠在病房外的牆上,忽然,升起拳頭,狠狠的砸在了那麵牆上,血沿著拳頭,蜿蜒出幾條淡淡的紋路。
他能做什麼?他就是個廢物,難道隻是靜靜的等著嗎?不,不行!白帆像是猛然想起了什麼,從褲口袋中哆哆嗦嗦的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白帆嗎?有什麼事情?”
電話那頭的聲音仿佛是從未有過的好聽,白帆哽咽著,“曉,曉雨出事了,救救她!”
“你們現在在哪裏?”
“我們現在在……對啊,我們現在在哪裏!”白帆慌亂的向四周看看,是呀,我們現在在哪裏!
“你不要慌,看看旁邊有什麼人,把電話遞給她!”
“好,好!”說著,白帆就開始四處打量,看到一個人的時候,把手機塞到那人的手中。
“你,你沒事吧!”那人看瘋子一樣的看著白帆。
白帆的眼裏寫滿了慌亂和乞求,“求你,幫我接電話。”
那人詫異的看一眼眼前長的清秀斯文的人,遲疑的接過他手裏的電話。
……
寒宇看一眼穿著拖鞋就要往外衝的木笑月,喊一聲,“笑月,你怎麼了?”
“急事,很急!”
寒宇快速的從床上爬起來,一把拉住了木笑月,“笑月,到底在怎麼了?你怎麼接了個電話就往外跑!”
“曉,曉雨出事了!”
“什麼事!”
“不清楚,但似乎事情很大,白帆現在在醫院守著她呢!”
“你先把鞋換了,我去開車,陪你一起去,順便給那裏的朋友打個電話,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木笑月點點頭,寒宇總是能夠在她慌亂無措的時候,讓她安定,給她指導。
寒宇一邊開車,一邊接通了那邊的電話。
木笑月小心翼翼的看著寒宇的臉色,注視著他臉上的每一絲表情的變化。
寒宇的臉色越來越凝重,木笑月的心裏也是狠狠的咯噔一下。
寒宇一放下電話,木笑月就趕緊抓住了他的手臂,“怎麼樣?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次的事情挺嚴重的,是殺人!”
“殺人?你在開玩笑吧!曉雨怎麼可能殺人!”木笑月感覺這絕對是天方夜譚。
“是真的!人贓並獲!”
“什麼?”木笑月瞪大雙眼,“我不相信,一定是嫁禍的。”
寒宇點點頭,“我們先去看看曉雨,然後再去出事的現場看看。你撥電話給寒宇和亦峰,讓他們也來幫忙,我感覺這件事情,不會那麼容易的解決。”
“好的!”木笑月拿起電話,給林亦峰和夜淨晨打電話。
木笑月的手一直顫抖著,連續撥了幾次號都沒有撥出去!
“你不要擔心,曉雨兩年之內是不會有事的,她懷孕了,可以取保候審。”
“噗通”一聲,木笑月的手機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機械的把頭扭向司徒寒宇,“你,你,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