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路上打馬虎眼,故作神秘,他到不怕跟文錦坦白,主要忌諱著黑瞎子,這莽莽昆侖山中,殺個人還不一槍的事兒。
胖子想到這兒,不由暗罵文錦不夠道義,竟然投奔黑瞎子,撇下老戰友跑了,他站在河邊,看著那道痕跡直蔓延到水裏,不由伸手一探,頓時傳來一股冰冷的寒意。
難道,陳文錦他們找到的出口,是在這水裏?
胖子是個行動派的人,要他坐以待斃絕不可能,當即他就脫了衣服,在河邊做了個熱身,一咬牙就紮進了水裏,一如水,他整個人幾乎就被凍住了,那種積澱了千百年的嚴寒穿透毛孔直直紮進骨頭裏,經脈瞬間就僵了,還好他下水時稍微伸展了下經骨,否則這會兒保準抽筋不可。
胖子身邊沒有什麼光源,手上就兩把單兵匕首,這裏天色本就陰沉,往水裏一鑽,更是晦澀一片,什麼也看不清。胖子憋著一口氣,眯著眼往下遊,不斷四處尋找,想著能不能在水下找到出口。
但這水比他想象中的更深,胖子對我說,他至今沒有下到底,但照他估計,這河水的深度,比起張家古樓外的吸虹胡,應該也差不離。
他身上一沒水肺,二沒禦寒的東西,根本不可能在水下多呆,沒多久,胖子就隻能潛出水麵,但他不甘心,這地方連根草都不長,呆著隻有餓死的份,陳文錦一行人也沒有想到會有水下作業,因此也沒有帶水下裝備,他們既然能下水,那麼出口必然在人力能觸及的範圍,胖子身體凍僵了,他爬上岸,裹著衣服在雪地裏跑,跑到身體回暖後,一甩衣服又紮進水裏,這一次他沒有再想著潛到底,而是開始向著四周收索。
文錦一行人沒有水下裝備,同樣無法下到水底,那麼那個出口,必然是在四周,最大的可能,就是靠著崖壁的地方。接下來,胖子就不停歇的下水作業,凍僵了就起來跑,幾乎將整個靠河的崖壁摸尋遍了。
一直但當天下午,胖子幾乎已經紅了眼,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如今隻剩下他一個人,食物、衣物、裝備,一無所有,照這樣的情況,他不被餓死也會被凍死,最多能撐到明天。
胖子幾乎已經是在拚命了,如同一架機器一般,不斷的下水,眼睛長時間泡在水裏,疼的腦神經都跟著抽痛,而就在這時,胖子的眼前閃過一道紅光。
紅光轉瞬即逝,胖子心中一跳,在水裏猛的睜大眼,這時,那道紅光也突然出現在黑暗的水中,這一次胖子看清了,那是一對血紅血紅的人眼珠。
那種眼珠,絕對不是屬於動物的,那是一雙屬於人的眼珠,血紅血紅的,十分怨毒的目光在水中盯著胖子。饒是胖子驚險陣仗經曆不少,此時也嚇的岔了氣。
這是人還是水鬼?
僅這片刻間,那雙紅色的眼珠猛的向他靠近,這時,胖子看清了,向他遊來的既不是人,也不是水鬼,而是一條如同鯰魚一般的東西,隻是這條生物體型足有真人大小,身形前大後細,圓滑的頭部正前方,長著兩隻酷似人類眼球的眼睛,明明是條魚,但那目光中透露出的怨毒卻十分詭異,胖子不清楚這究竟是什麼東西,一時不敢招惹,下意識的往後閃,但他在水中,哪裏比的上魚的靈活,僅一眨眼的功夫,那東西已經遊到他的頭頂上方,胖子一抬頭,頓時看到了一張慘白慘白的人臉。
而且那張人臉,沒有五官,皮膚不是普通的白,而是那種,向京劇臉譜上的油彩一般的顏色。
那張臉上,是空空的。
胖子渾身一僵,還沒反應過來,腦袋頓時受到一股巨大的撞擊,整個人都被這股力量往深水裏砸,這一砸,不由吐出了一直憋著的一股氣,肺裏霎時間開始缺氧,出現溺水的征兆。
此時胖子哪裏有心情想什麼人臉,眼珠的,缺氧溺水的感覺不是常人能忍受的,他立刻拚命的往上遊,眼前模糊一片,什麼也看不清中,黑暗中,時而有一張慘白的人臉從眼前一閃而過,時而一對怨毒的眼球閃過,胖子心道,完了,真是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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