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衩?我這才想起,自己當初穿著褲衩遊屍魁河,那河裏全是屍魁的糞便,要不是不想裸奔,這褲衩我早扔了,強忍著笑意,我道:“不好意思,出門沒帶紙,最近幾天,擦屁股全靠它了。”
胖子喉嚨裏發出咕嚕一聲,幹嚎道:“你惡不惡心,我要掐死你。”說話間,我們已經排成一條縱隊,掉在鎖鏈的末端,但洞還沒到底,我低下頭,正想叫胖子把裝備包裏的繩子拿出來,悶油瓶嘴裏突然嘖了一聲,緊跟著,如同蜘蛛俠一般,突然放開手中的繩子,整個人筆直的往下掉,不聲不響,瞬間沒入了黑暗之中。
這變故來的太快,我整個人幾乎僵住,大腦完全無法思考。該死的,他這是幹什麼?要自殺嗎?這時,胖子也發現腳底下的悶油瓶不見了,驚呼道:“靠,小哥又失蹤了。”
哪裏是失蹤,根本是跳崖,我趕緊蹬了胖子一腳,道:“快,快把繩子拿出來。”我本來是想著,悶油瓶大約是發現了什麼,所以才會放手,因此讓胖子拿繩子,結果話音剛落,腳下突然亮起了一點綠光。
我定眼一看,發現時冷煙火的光芒,慘綠的光芒中,映照出悶油瓶麵無表情的臉,他正看著我和胖子,接著,衝我打了個手勢。
怎麼回事?悶油瓶怎麼會懸在山壁上?難道是到底了?
我趕緊將手電筒往下打,這一看,頓時驚了一下,原來悶油瓶並不是懸在空中,他手中不知何時,握了一根手指粗細的繩索,我順著繩索延伸的方向往上看,發現繩索的索頭,就在胖子腳下三四米高的地方,索頭頂端有鐵扣,牢牢的掛在山壁上。
我一看到這條繩索,心裏頓時咯噔一下,這、這不是路人甲裝備包裏的東西嗎?
這種繩索據說能承受三百公斤的重量,頂端帶著好幾種交叉的鐵扣,可以根據不同的環境,扣住大部分山石,市場造價不菲,我也隻在路人甲的裝備包裏見過,難道他已經先我們一步下去了?
那為什麼底下一點動靜也沒有?
我想到這裏,不禁有些奇怪,按我的推測,應該是悶油瓶先到這裏,姓齊的落在後麵,我以為他還在第十七層的墓室裏轉悠,沒想到居然比悶油瓶還要先到一步。
想到這兒,我不禁想起了他手裏那張地圖,難道那地圖裏,連怎麼到十八層地獄的路線都有標記?連悶油瓶都不知道的事情,為什麼路人甲會知道?是什麼人,繪製了整個雅布達的地圖?
大約是看我太久沒動靜,悶油瓶又打了個手勢,示意我和胖子下繩子,胖子立刻單手抓著繩子,從裝備包裏掏出繩索,扣在青銅刀鏈的尾端,接著我們又順著繩子往下爬,很快,便到了與悶油瓶平行的位置,他朝我伸出手,道:“到我這邊來。”
我一時沒弄明白他的意思,那小子已經把我手一抓,往他那邊扯,我整個人就被扯了過去,青銅鏈條隨著這陣晃動咯咯作響,聽的人頭皮發麻,就怕那把刀會從山縫裏掉出來。
想必悶油瓶也是有這層顧慮,因此讓我和胖子轉移到相對安全的繩索上,接著,他拽著我們那條繩索,手臂一用力,隻聽啪的一聲,上方落下無數碎石,緊接著,一柄青銅刀直直從上方墜下來,我抬頭一看,竟然就在我頭頂,當時嚇得我手一軟,差點沒摔下去。
幸好悶油瓶沒有產生失誤,刀在離我不到半米的地方被他一把握住,隨後插在了腰間,我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懷疑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我哪裏招惹他了?
這一次胖子在最下麵,我想著路人甲的事情,還是覺得要問一問悶油瓶,便斟酌著開口,道:“小哥……”話才開了個頭,悶油瓶在上方衝我搖了搖手指,淡淡道:“專心,有事下去說。”
下去?雖然路人甲背叛‘它’已經很明顯,但我總覺得他有自己的目的,雖然不在‘它’那一邊,但也不可能在我這一邊,那人身手了得,我就怕三人這樣貿然下去,沒準他就在下麵有什麼埋伏,等下去再說,怕是晚了。
我正想開口跟悶油瓶說明情況,下方卻傳來胖子的抽氣聲,似乎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我和悶油瓶同時低下頭,接著微弱的手電光芒,眼前的一幕讓我頓時寒毛倒豎。
不僅開兩天會,從昨天開始就感冒,今天貌似加重了……來個神醫拯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