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妖棺 第十一章 仙丹(1 / 3)

我心知這事兒不對頭,想打胖子電話詢問清楚,又怕他正跟雷子交涉,打過去反而壞了事兒,便忍下,連忙回店鋪,讓趙旺給我訂明天的機票。

趙旺愣了愣,道:“邪哥,你又要出去?”

我看他神色不對勁,似乎不想我走,難不成小爺魅力這麼大,已經到了男女通殺的境界了?我點點頭,道:“要出去一趟,你好好看店,回頭給你算加班。”

趙旺神色有些為難,遲疑道:“邪哥,我正想跟你說,家裏出了點事兒,我父母催我回去一趟,剛想給你請假。”我當是什麼事兒,古董鋪子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行當,平日裏除了賣些小玩意,連店麵錢都賺不回來,當即大手一揮道:“成,那就把鋪子關了。”

趙旺眼睛一瞪,立刻叫了一聲老大萬歲,風風火火的去給我訂機票。

我心裏一樂,心道這孩子還挺會拍馬屁,被人叫老大的滋味還是不賴的。

回二樓時,悶油瓶正坐在陽台上擦那把青銅古刀,那刀造型和先前的黑金古刀很像,隻是刀柄處多了嬰兒手指粗細的鏈條,也不知是什麼材質,硬度驚人,看起來很細,但當初在雅布達的洞窟裏,足足承受了我們三個人的重量。

我見著悶油瓶就有些拿不定主意,我不知道他以前過的是什麼日子,但認識他這些年,大多數時候在鬥裏,吃的永遠最少,受傷永遠最多,即便後來跟胖子在北京呆過一段時間,聽胖子的描述,屬於地上生活能力九級殘廢,就比如這些日子,前些天我心思紊亂,常常忘了吃飯這回事,我一忘,他也一聲不吭跟著挨餓,我和趙旺這一走,悶油瓶怎麼辦?

等我從北京回來,這小子會不會餓成幹屍?

我不想讓悶油瓶知道心髒的事,憑借著我對拔一知半解的見地,這玩意屬於一種古老的巫術,在民間流傳中,屬於不治之症,悶油瓶這幾年過的是什麼日子,我都看在眼裏,他如今好不容易在我的鋪子裏安生下來,如果又扯上他為我的破事奔走,我實在下不了決心。

大約是我在門口愣的太久,悶油瓶停下擦刀的動作,指了指桌上的盒飯,淡淡道:“給你留的。”我看過去,發現是中午讓趙旺去樓外樓買的外賣,悶油瓶分成了兩份,給我留了一份。

想不到這悶油瓶子在地麵上也會照顧別人了,我頓時有種兒子終於長大了的欣慰感,感動的差點流淚,當即在心中打定主意,悶油瓶好不容易過幾天安心日子,一定不能再讓他跟著奔波,於是立刻掏出手機給王盟打了個電話,讓他放下堂口的事,回來給悶油瓶當全職保姆。

王盟聽完我的吩咐,立刻在電話裏大叫:“啊,老板,不要啊,我手上還有一堆帳沒對完。”

我打斷他的話,罵道:“再不回來,我明天就讓你失業。”安排完王盟的事,我對悶油瓶解釋一翻,說二叔趁我下鬥那段時間,在北京新開了堂口,我要過去督促督促,順便慰問一下胖子,讓王盟過來照顧你,說完,我忐忑的等著悶油瓶的回複,好在他比較識相,確切的說,我留不留下來對他沒影響,隻衝我點了點頭,就繼續沐浴夕陽。

孩子大了就是不好,跟父母交流少了,越來越悶,我真怕他會得自閉症。

第二天,做了兩個小時飛機後,我又一次踏上了首都的土地,胖子照列親自開車來接我,整個人紅光滿麵,似乎又肥了一圈,打扮的非常騷包,黑色皮夾克加一條緊身皮褲,在機場回頭率高的離譜,我十分懷疑他資產被刮空的說法。

最近事情太煩,我心裏亂七八糟,一見著胖子就覺得親切,當即上去就給了他一拳,笑罵道:“不是說最近風頭正緊嗎?你怎麼不低調些,穿這麼騷包,是想勾引哪位雷子。”

胖子揉著胸口,嘴裏嘶嘶抽氣,道:“哎喲喂,我說天真,胖爺這一身老肉好不容易養出來,您下手親點,真當自己是林妹妹啊,這手勁是要殺人呐。”看得出來胖子挺高興,揉完胸將我肩膀一摟,也不顧周圍人怪異的眼光,屁顛屁顛的將我往車上帶。

我跟胖子這些年,什麼客氣都是虛的,我正餓的慌,直接踹了他一腳,道:“小爺餓了,吃什麼?”胖子想了想,眉頭一皺,道:“想吃什麼盡管點,不過你付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