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出一條路,我便拚了命的往前跑,但我知道,隻要不解決那隻鼠王,它就會一直讓老鼠追我,可是那玩意太狡猾,一打它就躲,再加上有千百隻老鼠同時攻擊我,我完全沒辦法對它下手。
就在這時,我的手電筒突然照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那是古木中突兀的一塊空地,空地上有一塊巨石,足有兩人高,也不知是天生就在這兒,還是人為搬過來的,那石頭的下方,露出了一個一人大小的洞口。
我身上幾乎已經爬了十多隻老鼠,如果不是我一直在劇烈的奔跑,估計已經被它們咬的慘不忍睹了,一見那個洞口,我立刻就往裏麵爬,後麵不斷有老鼠咬我的褲腿,我才探進去半個身體,就覺得腿上密密麻麻的疼,那老鼠雖然咬不進肉裏,但隔著褲子,照樣能咬的人哭爹喊娘。
這洞也不知是什麼動物打的,入口窄,但越往裏麵爬就越寬,我整個身體鑽進去後,有不少老鼠都跟著湧進洞,但由於我占了位置上得優勢,爬到寬闊處時,我立刻轉身,拔下外套就張開,兩腳壓住下麵,兩手撐著上麵,如同張開一道門,將老鼠鎖在外麵,但就這樣也不是辦法,黑暗中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猛的想起自己身上還帶了冷煙火,冷煙火掰開後,裏麵的化學磷很容易燃燒,當初在昆侖山裏,老雷就是用這個燒屍煞。
我當即一咬牙,將外套一扔,那些老鼠立刻衝了上來,我將臉埋進膝蓋裏,先護住頭臉,然後快速的掏出冷煙火,掰斷了就往前麵甩,緊接著便摸出打火機點火,一點就著,一道火焰騰的竄起來,形成了一道屏障,將那些老鼠嚇的齊齊後退。
冷煙火甩出去的時候,有不少化學磷都灑到了零零星星的老鼠身上,火勢一燃,它們身體上立即產生出了自燃反應,痛苦的在洞裏亂竄,有些竄進了鼠群中,惹起一片混亂。
化學磷燃燒的時間較久,我趁著這會兒間隙,趕緊觀察周圍的環境,此刻我是在一條地洞裏,這條洞也看不出是人為的還是動物打的,洞的另一條延伸到黑暗處,也看不出有多長。
這些化學磷支撐不了多久,老鼠雖然暫且後退,但依舊在入口處徘徊,我估計,外麵已經被密密麻麻的老鼠包圍了,而這條通道,也不知有沒有其它出口,如果是個死路,那麼一旦被磷火熄滅,我絕對會背啃的連骨頭都不剩,而且這裏離悶油瓶他們很遠,估計連連死前的慘叫聲都沒人能聽見。
想到此處,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此刻我身上還剩下一隻冷煙火,如果一起點燃,最多也隻能爭取幾分鍾的時間,這幾分鍾時間對我來說,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此時向前走是肯定不行的,如果往後走,或許還有一線希望,我咬咬牙,打著手電筒就往洞的深處爬,身後老鼠吱吱呀呀的聲音響成一片,似乎迫不及待想衝上來將我撕碎,又礙於火勢不敢向前,急的直叫喚。
我趁著這空檔,手腳並用往前鑽,越往前鑽我越覺得不對勁,這洞比我想象中的大,剛開始我人需要趴著,到現在已經可以弓著身體前進,手電筒的光芒射出去,依舊看不到盡頭。
這時,那些原本已經聽不見的老鼠聲又清晰了起來,看來磷火已經熄滅了,我立刻加快腳步,頭幾乎是蹭著洞頂在往前走,很快,洞內的高度已經有一人高,而不少速度快的老鼠已經竄到了我身後,此刻洞裏行動方便,最好一根冷煙火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易浪費,我一邊踢老鼠,一邊往前跑。
此刻我基本已經斷定,這是一條人為的洞口,因為我所在的位置,是四四方方的,雖然挖的很粗糙,但依舊能看出人工的痕跡,此刻我也沒工夫去想,究竟是誰會有心情在鬼雷山挖這樣一條地道,滿腦子都是想的如何擺脫那些鋪天蓋地的老鼠,所謂擒賊先擒王,如果有辦法解決那隻鼠王就好了。
奔跑中,我發現腳下的泥土開始呈現潮濕的跡象,手電的光芒下,泥土都泛著一種潮濕的黑色,空氣中隱隱有一種刺鼻的味道,就在這時,身後老鼠吱吱的聲音突然停了,我下意識的轉頭一看,發現老鼠齊刷刷的停下,而且很奇怪的是,它們形成了一條直線,剛好停在那些黑色的泥土之外。
我愣了一下,停下腳步喘氣,難道這些泥土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我一邊留意著老鼠的動靜,一邊抓起一把泥土,朝著鼠群扔過去,老鼠立刻唰的一下散開了,泥土散落的地方全部被空了出來。
看來這些老鼠果然是畏懼這些泥土。我也顧不得去想原因,感覺趁機歇氣,等緩過氣來,才覺得有些奇怪,這個洞口我剛開始進來的時候,完全看不出是人為還是動物挖的,入口處是處於一個大石頭下麵,一般來說,隻有動物才喜歡將巢穴挖在大石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