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我所處的地方,明顯是人為挖出來的,難道是那條動物的巢穴剛好連接到了這條地道?我仔細回憶了一下,剛才自己一路爬過來,完全是一條道通到這裏,並沒有發現其它的出口,也就是說,這個人工地道,根本不可能從其它地方打過來。
除非……除非原本的那條地道被封住了。
我突然想到入口處的那塊大石頭,我第一眼看到那塊石頭就覺得十分古怪,因為上麵是一片叢林,周圍沒有什麼大型山體,根本不會出現那麼大的石頭,那塊石頭,反而像是人為搬上去將洞口堵住,不讓什麼東西出來一般。
這樣一想,我再看了看那些不敢前進的老鼠,頓時心下一凜,難道這裏麵有什麼可怕的東西?跟這地下的泥土有關嗎?
我又抓了把泥研究,湊在鼻尖聞了聞,頓時傳來一股刺鼻的味道,就跟化肥的味道差不多,難道這些老鼠怕的是味道?
這味道是怎麼產生的?
我打著手電筒往地道前方照了照,依舊沒有照到盡頭。這麼大的一條地洞,究竟是通向哪裏的?要想在山裏修建這種工程,必定要有很多人手,究竟是誰修的?
而且這條地洞十分巧合,恰好就修在了龍隱峰下,這其中,究竟有什麼聯係?
我想了半天不得要領,便決定繼續往前走,既然這條地洞是人為修建的,那麼必然有它的原因,或許前麵就有其它出口。
我於是打著手電,開始沿著地洞往前走,那些老鼠並不敢追上來,我走了一段距離,打著手電回頭看時,有不少已經散去,估計是放棄了要啃我的念頭。
我一邊走,一邊估算著距離,從我爬進那個入口到現在,差不多已經走了三四百米,地洞並不是筆直的,其間也拐過幾道彎,因此現在我也無法判斷自己的大致位置,隻是越往下走,我越覺得這個地洞存在的意義不簡單,因為它太深、太大、出現的地點,也太過巧合。
誰會平白無故在深山中修建這樣一條地道?而且看地道的年代,顯然不是近代的工藝,甚至已經存在了十幾年、幾十年,或許上百年都有可能。
而且這條洞修好之後,還有人將入口特意給封住了,他究竟是不想讓人發現這個洞口,還是不想讓裏麵的什麼東西跑出來?
如果是因為前者,那麼這個洞口裏掩藏著什麼秘密?如果是後者……那麼這裏麵是不是隱藏著什麼可怕的活物?
就在我想這個問題時,一滴冰冷的液體突然滴到了我的額頭上,我立刻抬手抹了一下,黏膩膩的,不像是水,倒像是什麼冷血動物的唾液。
幾乎一瞬間,我立刻就向前打了個滾,我對冷血動物一向沒有好感,特別是蛇,不管是野雞脖子還是人頭蛇,都是我深惡痛絕的。
一個打滾過去後,我聽到頭頂上方傳來密密匝匝的聲音,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爬動,爬動的聲音很像蛇。我暗罵一聲,難道我跟蛇結下了不解之緣?
隨著那陣聲音響起,越來越多的液體流了下來,似乎那玩意就在我的頭頂,我想也沒想,抬起槍就往上麵射,槍聲回響在地洞裏分外震耳,這時我才有機會抬頭看,這一看之下頓時愣住了,不是蛇,而是……而是一隻又大又小的蜘蛛。
之所以說它又大又小,是因為這隻蜘蛛長得很奇怪,它的身體隻有成人拳頭大小,肚子上有藍色的波浪條紋,但它的腿長的離譜,幾隻腿張開,足足將整個洞頂全部覆蓋住,那洞頂,至少也有兩米的寬度,也就是說,這隻拳頭大小的蜘蛛,張開腿後,竟然有兩米多。
那蜘蛛身體太小,我剛才向上放的那幾槍,沒有一槍是打中的,原本我還以為是什麼大蛇,沒想到會是蜘蛛,不過我聽人說,凡是帶了花紋的蜘蛛,都是有劇毒的。
那蜘蛛趴在洞頂一動不動,也沒有被我的槍聲嚇到,如果不是一隻滴涎水的嘴,我真以為是個死標本。那些涎水滴到我臉上,頓時傳來一陣刺鼻的氣味,赫然跟泥土裏的味道一模一樣。
我不禁愣了一下,難道那些老鼠,是在怕這種蜘蛛?
這蜘蛛雖然個頭很駭人,但那鼠王的手下,不至於這麼不濟事吧?